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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闻祁又说:“其实我不怎么喝酒的,昨晚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这样了。”
&esp;&esp;虞映寒好像完全听不到他说话一样,自顾自处理完工作,收到周秘书的会议提醒,而后起身,穿上外套,准备走出书房。
&esp;&esp;闻祁立即横跨一步,挡在他的身前,“你能不能正眼看我?”
&esp;&esp;虞映寒还是不理他。
&esp;&esp;“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esp;&esp;虞映寒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没有,我就是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
&esp;&esp;闻祁噎得说不出话来。
&esp;&esp;从小到大他再怎么没出息,也没被人这样嫌弃过——他这个样子,他样子怎么了?说得好像他很满意这门婚事一样,他难道就想娶一个大他五岁的从没见过面的oga吗?
&esp;&esp;他呼吸加重,抬手捋了一把头发,恰好让开半个身子,虞映寒准备从他侧边走过。
&esp;&esp;“砰!”
&esp;&esp;闻祁的手猛地撑在门框上,横出的手臂再一次截断了虞映寒的去路。
&esp;&esp;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浓度渐高。
&esp;&esp;“你别欺人太甚了。”闻祁说。
&esp;&esp;“你可以不服从。”
&esp;&esp;虞映寒目不斜视,推开他的手臂,径直走出书房。
&esp;&esp;·
&esp;&esp;下午两点半。
&esp;&esp;庭峥在射击训练场见到了闻祁。
&esp;&esp;和昨晚的颓丧不同,今天的闻祁看起来非常愤怒。
&esp;&esp;他独自站在二号训练场中央,手里那把重式自动步|枪正疯狂震动,子弹倾泻而出,将远处的靶子击得粉碎。弹匣打空,他便将枪械随手一抛,一言不发地拎起下一把,继续扣动扳机。全程冷着脸抿着唇,下颌线绷得紧紧。
&esp;&esp;一旁的自动计分屏飞快更新数值。
&esp;&esp;右侧的成绩栏是一连串的满分。
&esp;&esp;庭峥抱着胳膊,站在二号训练场门口,沉默地看着闻祁一连换了四把枪。
&esp;&esp;哪怕是枪王,肩膀也要受不了了,他想。
&esp;&esp;果不其然,闻祁放下最后一把中距压制步|枪时,还是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右肩。
&esp;&esp;“看来昨晚回去没跪键盘。”
&esp;&esp;听到声音,闻祁转过头。
&esp;&esp;庭峥拿了一瓶电解质水走过来,递给他,笑着问:“这么有力气?”
&esp;&esp;闻祁刚要说话,门外传来一群脚步声,越来越近。
&esp;&esp;闻祁抬手点了两下,清除了计分屏上的数字,又示意工作人员更换靶子。
&esp;&esp;“哟,这不是闻少吗?”
&esp;&esp;一道刻意拔高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esp;&esp;庭峥循声望去,看到郑齐融带着他那帮惯常凑热闹的跟班,正斜倚在训练室门边。
&esp;&esp;郑齐融和闻祁是多年的死对头。
&esp;&esp;两家从上一辈起便明争暗斗,可无论父辈的地位功勋,还是晚辈的天资禀赋,郑家始终被闻家压过一头。
&esp;&esp;尤其是闻祁十一岁那年,直接分化成九级alpha,轰动整个联盟,郑家从此连半点能与之抗衡的资本都没有了。
&esp;&esp;然而谁都没想到,这位被寄予厚望的闻家少爷竟然“伤仲永”了。
&esp;&esp;从十五岁开始,闻祁的成绩一落千丈,行事愈发愚钝乖张,渐渐消失在公众视野。
&esp;&esp;郑齐融捡了漏,逐渐成了同龄的alpha里风头最盛的一个。
&esp;&esp;“闻少,你这枪打得——”郑齐融看了看四周的一地狼藉,嗤笑道:“可真多啊。”
&esp;&esp;闻祁坐了下来,喝了口饮料。
&esp;&esp;“闻少,你和虞副帅结婚的消息一传出来,可把我们羡慕坏了,我们这辈子能跟虞副帅说句话都难,哪能像你这么幸运,直接把他娶回家了。”郑齐融说完,跟班们哄笑。
&esp;&esp;闻祁脸色不善。
&esp;&esp;“听说虞副帅给你安排了魔鬼式训练,”郑齐融走近了些,“哟,闻少这黑眼圈是怎么回事?睡得不好吗?看来训练真的很辛苦啊。”
&esp;&esp;话音刚落,闻祁猛地伸手,一把狠狠揪住郑齐融的衣领,将人往前一拽,厉色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esp;&esp;感觉到顶级alpha的信息素威压,郑齐融的表情稍有紧张,下一秒又故意扯起一抹挑衅的坏笑,字字往闻祁痛处戳:“闻少,我在羡慕你啊,羡慕你得到虞副帅的亲自指导,怎么就变成说三道四了?难不成,你觉得和虞副帅结婚这件事……拿不出手?”
&esp;&esp;“你——”
&esp;&esp;闻祁怒意刚起,对峙的气氛紧绷到极致,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二人齐齐望去。
&esp;&esp;一名身姿挺拔的军士走了进来,站姿笔挺,眼神冷肃,对郑齐融说:“郑先生,这是虞副帅的私人训练场地,无关人员禁止入内,请您立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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