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这一觉睡得这么沉?
一睁眼都是下午了?
从昏睡中醒来的管事妈妈和两个丫鬟都有些慌,急急冲到柳娘子的屋子里。确定柳娘子人还在,才齐齐松口气。
柳娘子懒懒的躺在床上,被吵醒了有些不快:“我累得很,你们都出去。”
管事妈妈和丫鬟退出屋子,在门外呸了一口。
“一个下贱坯子,伤了我们四公子,也有脸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
“算了,人家就是有运道。夫人为了救她出大牢,花了不少银钱和力气。还特意吩咐过,养胎这几个月,一定要仔细照顾伺候。有个三长两短的,你我就倒霉遭殃了。”
管事妈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去炖鸡汤。
柳娘子每日在屋子里躺着,依然不出房门半步。三人乐得省心。
过了几日,余妈妈又坐马车去桐花巷。走到半路,一个冒失的乞儿从横里冲过来,惊了拉车的母马,车夫大惊失色,使劲勒紧缰绳。
坐在马车里的余妈妈被重重磕了一下,额头当时就见了血。
想找那个乞儿算账,乞儿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余妈妈只能认晦气,回去包扎敷药。
又过几日,到了大夫诊脉的日子。余妈妈领着大夫去桐花巷。这次路上倒是平顺,下了马车后,忽然有人扔了个石块过来。
大夫被砸中右胳膊,疼得直咧嘴。
诊脉靠的就是右手,这还能怎么办?
余妈妈又气又急,心里不免也起了疑。一次两次地,怎么这么巧?该不会是有人暗中做手脚吧!
她特意进宅子去看柳娘子。
柳娘子依旧在床榻上躺着,这些日子每日好吃好睡,脸颊丰润了一些,气色着实不错。
余妈妈左看右看,看不出哪里不对劲,回去之后将两次意外禀报给张氏。张氏眉头跳了一跳:“不对,哪有这么多巧合意外。一定有人在捣鬼。你明日另请一个大夫,去给柳娘子诊脉。”
就在眼皮子底下,还能闹出什么鬼不成!
余妈妈张口应下,隔日请了另一个大夫。又特意带了两个身高力壮的家丁前去。
守在暗处的丑儿,冷笑一声,一挥手,带着几个脏兮兮的小乞儿一同冲上前。
如今的丑儿,跟着李云昭习武几个月,每天苦练,早已非吴下阿蒙。一人对上两个家丁,丝毫不怵。
另几个乞儿,围住了余妈妈和大夫,不停吐口水。
余妈妈气得伸手抓人,乞儿们也不怕,嘻嘻哈哈躲来躲去。还有一个伸手去扒拉大夫。
大夫吓得脸色一白:“诊金我不要了,请另请高明。”抱着木药箱就跑了。
再看那两个家丁,已经被丑儿揍趴下了。虽是些无关紧要的皮外伤,却也狼狈得很。
余妈妈愤怒地高呼“巡街汉”。
寻常百姓都称巡捕大人,这些高门奴仆狗眼看人低,“巡街汉”三个字透着轻蔑。
两个巡捕闻声过来,一个去追丑儿,另一个留下问话。没过片刻,追人的巡捕就回来了:“那个乞儿跑得太快了,没追到。”
另一个巡捕道:“都是些皮外伤,不够立案抓人。”
余妈妈气地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巡街汉,连几个小乞儿都抓不住,都是些不中用的窝囊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北玄花间裳结局免费病娇女帝毁我一切,只为独占我番外免费看是作者雾里间花又一力作,深夜?听到这里,夜北玄是真的有点坐不住了,他没想到帝穹是真敢说啊。急忙出声制止。师妹我饿了,快回去吧,我和她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见过,没什么大不了的。夜北玄平稳的说道,这两天演技大涨。而花间裳却是理都不理会夜北玄,玉手微微捏紧,示意帝穹继续说。帝穹继续说道夜里是前教主大人亲自考核我进来的啊,当时就已经报过名字了,所以我和前教主大人很早就认识了。帝穹面无异色的说完,又隐蔽的对着夜北玄邪恶一笑,仿佛觉得非常好玩。而夜北玄听罢,只觉得狂跳的心脏慢慢稳定了下来,不管如何,终究会没有闹出大问题,这种事情无关紧要,以前多的是。听完帝穹的解释,花间裳虽然还是觉得非常生气,不过并没有深究,只是下定决心之后不能再发生这种事。师兄,你不是饿...
...
李家人说宠了你这么多年,我们愧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宁宁你能理解爸爸妈妈吗?她说理解,李家人收回了对她的全部感情和宠爱,他们满眼满心都是自己的亲生女儿,看不到她被姐姐冤枉,看不到她被姐姐陷害,看不到她泪流满面。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对姐姐一见倾心你和那个野种一样有多远滚多远。阳光温暖的弟弟护着姐姐不顾她的哀求...
娇软知青V资本家大少爷爽文甜宠空间前世,大家都说叶思然为了躲避下乡,强嫁给已公然悔婚的未婚夫。事实是继姐为了大学指标故意设计他们,谁让她上辈子暗戳戳喜欢那男人,心甘情愿嫁给他,当了一辈子舔狗。继姐婚姻不幸,见他们夫妻举案齐眉又后悔,住进她家搞破坏。亲妈,婆母,丈夫和女儿一起指责她小心眼,不善良,这些她都可以忍。唯一让她不肯妥协的事情,是女儿以死相逼要嫁给继姐那个被宠坏了的儿子。难得硬气一回的她,在得知准女婿是她和丈夫亲生儿子时被活活气死了。叶思然携千亿家产重回七六年,决然选择下乡,不爱你的人永远不会被感动。既然不爱,那就闪开。可前世的丈夫却后悔追到乡下来。而她早已被随手救的男人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