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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霍家三代从政从商,他沈翊舟算什么?”
“我为你铺路搭桥,他把你一个人丢在南州等死。”
江闻屿的身体在抖,可身体里的药效让他在疼痛中升起可耻的快感。他恨自己,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你看,”霍予深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心诚实。”
他站起来,把江闻屿从地上拖起来,扔到床上。床垫下陷,江闻屿陷在里面,他想爬起来,可霍予深已经压了上来。
皮带抽出来,扔在地上,金属扣撞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我从小要什么有什么。”霍予深俯身,两手撑在江闻屿头两侧,“从来没人敢对我说‘不’。”
他扯开江闻屿的裤子,动作粗暴,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炸开。
“只有你。”霍予深按住他乱踢的腿,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我送你花,你不看。我捧你的场,你不对我笑。我为你做尽一切,你眼里还是只有沈翊舟。”
江闻屿喉咙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太疼了,疼得他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
“疼?”霍予深在他耳边说,气息烫得吓人,“我比你疼,我每天看着你在台上发光,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你被那个废物碰。”
江闻屿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断了,血渗出来,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碰过你这里吗?”霍予深掐着他的腰,手指深深陷进皮肉里,“这里呢?还是这里?”
“他懂什么?”霍予深的声音里压着狂怒,“他懂音乐?懂你?他只会写些庸俗的流行歌,骗骗无知少女。你拉的是巴赫,是帕格尼尼,是能进音乐史的名字,他配不上你。”
江闻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想说不是这样的,沈翊舟懂他,比任何人都懂。可他说不出话,只能摇头,拼命摇头。
“还想着他?”霍予深看见他摇头,眼神一厉,抬手就是一巴掌。
很重,重得江闻屿耳朵嗡嗡作响。
“你看清楚!”霍予深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现在是我!霍予深!不是沈翊舟那个垃圾!”
又一巴掌扇在另一边脸上。
江闻屿不敢挣扎了,他躺在那儿,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脸上只剩下红肿的掌印和干涸的泪痕。
他咬他的肩膀,咬他的胸口,咬他身体上每一寸能咬到的地方。像野兽标记自己的领地,像暴君在战败的土地上插旗。
“你是我的了。”他在他耳边一遍遍说,声音嘶哑,“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沈翊舟碰过的地方,我都要重新碰一遍,他留下的痕迹,我都要盖掉。”
江闻屿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疼得太久,身体已经麻木,他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吊扇的叶片在转,一圈,一圈。
“沈翊舟……”他无意识地喊出那个名字,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见。
霍予深的动作猛地停住。
然后江闻屿感觉到脖子被掐住,霍予深的手收得很紧,紧到他无法呼吸,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你再说一遍。”霍予深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毒蛇吐信,“你再说他的名字试试。”
江闻屿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缺氧让意识开始模糊,可他没有求饶。他只是看着霍予深,看着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霍予深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松手,空气重新涌进肺部,江闻屿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不配死。”霍予深俯身,嘴唇贴在他耳边,“我要你活着,活着记住今晚,记住是谁上了你,记住你以后是谁的人。”
他像凌迟一样一点点碾碎江闻屿的尊严。
“你会忘掉他的。”霍予深在他耳边说,声音恢复了诡异的温柔,“每天一遍,我会让你忘的。直到你脑子里只有我,身体只记得我。”
江闻屿闭上了眼睛。
夜很长。
霍予深没有停。他吻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舔他渗血的伤口,在他耳边说尽污言秽语。
“你拉琴的时候,台下多少人硬了,你知道吗?”
“我每次看你演出,都在想把你按在后台操。”
“沈翊舟是不是也这样对你?还是他更温柔?可惜,温柔有什么用,他现在在哪儿?”
江闻屿没有说话,偶尔疼得厉害时会呻吟,会颤抖,但再也没哭,也没再喊那个名字。
天快亮时,霍予深终于停下来。他伏在江闻屿身上,剧烈地喘气。汗水和血、泪混在一起,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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