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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西流的嘴被亲的红了几个度,他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后说“李行远,认真讲,打几年前咱两第一次见面你就对我动心了吧。”
“没有。”李行远实话实说。
“真没有?”靳西流不服气道“我这么帅的一张脸,你真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没有。”
李行远回忆了遍他和靳西流初见的场景,那时候靳西流满身是伤的晕倒在河边,泥水把脸糊了个干净,况且自己急着救人,哪儿有心思注意其他的。
靳西流立刻从他怀里弹跳出来,气势汹汹道“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
“其实……”
“其实什么?”靳西流佯装不在意的竖起耳朵。
“其实自遇到你那天,我就喜欢上风了。”
“你之前不喜欢?”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但在我前十七年的记忆里,对风的印象算不上太好。”
“不过遇见你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李行远神色缱绻,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开始在每个黄昏里,等待一场大风。”
“等风?为嘛?”
“因为风带你来到了我的身边。”
春风拂过,吹起两人鬓边的发丝,靳西流望着眼前爱意藏都藏不住的少年心里炸开了一朵烟花。
接着,他牵起了李行远的手向他发出邀约。
“要一起去吹吹风吗?
“要。”
“我说的不是现在。”
“我知道。”
说罢,两人都笑了。
靳西流傲娇道“这还差不多,早这样说不就好了。”
李行远低头用指尖轻轻摩挲着靳西流无名指上那枚刻着长毋相忘的素戒,然后将它与自己指间的素圈紧紧相抵。两枚戒指辗转岁月终于稳稳套牢在彼此指尖,成了此生不离不弃的印证。曾几何时,他只愿眼前人独自长乐未央,平安顺遂,可兜兜转转,他才明白,独乐和相伴同等重要。
“靳西流,我好幸福。”
“傻样儿吧。”
“你快说你也幸福。”
“幼不幼稚?”
“你快说啊。”
“幸福幸福,我最幸福了。”
靳西流笑的无奈又宠溺“满意了?”
“满意,特别满意。”
李行远与靳西流十指相握,祁连山许下的所有愿望在此刻悉数成真,这份祝福将化作他们此生最深的羁绊。
一个人长乐未央,两个人长毋相忘,惟愿以此一生一世一双人,白首不相离。
“好了,我们该走了。”
李行远拉起行李箱,对靳西流说。
靳西流点点头,他拿起桌面上的两本驻村笔记,一本他自己的,第一页写着奉献,一本黎收全的,最后一页写着牺牲。他将两本笔记叠在一起,揣在怀里最后看了眼宿舍,便关上了门。
村委楼里今天空荡荡的,大多数都去出下乡出任务了,靳西流要走,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他只想安安静静的走,见不惯那种凄凄惶惶、哭哭啼啼的送别。
两人下了楼梯走到大门口又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墙上挂着一行标语:坚决打赢脱贫攻坚战。标语下面贴着一张值班表,上面写着每个人的名字,黎收全和宁吉喆的名字也在上面。旁边写着他们的电话号码,字迹已经有点模糊了。
仔细看,值班表的最上面写着一行小字:赤沙村工作队,一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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