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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esp;&esp;等零擦着头发出来时，逍遥已经抱着枕头蹭到了他床边。

&esp;&esp;&ot;前辈，借个地方睡呗？&ot;

&esp;&esp;零瞥他一眼：&ot;滚回自己床。&ot;

&esp;&esp;&ot;我床坏了。&ot;逍遥睁眼说瞎话。

&esp;&esp;零懒得理他，转身去拿吹风机，却被逍遥一把拽住手腕。

&esp;&esp;&ot;零。&ot;逍遥难得叫他的名字，声音低而认真，&ot;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想斩断什么……&ot;

&esp;&esp;他轻轻掰开零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掌贴上去，十指相扣。

&esp;&esp;&ot;记得先问问它答不答应。&ot;

&esp;&esp;零垂眸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许久，逍遥突然用力一拽——

&esp;&esp;零猝不及防被拉进他怀里，鼻尖撞上锁骨。

&esp;&esp;&ot;吵死了。&ot;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ot;睡觉。&ot;

&esp;&esp;逍遥闷笑，额头抵着他的肩膀：&ot;遵命。&ot;

&esp;&esp;窗外，月光洒在零的匕首上，刀锋依旧锋利，却斩不断床榻间交缠的身影。

&esp;&esp;“最锋利的刀刃，斩不断最缠绵的念”

&esp;&esp;水下深层呼吸

&esp;&esp;水压像无形的巨手挤压着耳膜，零调整着面罩，透过潜水镜望向下方幽蓝的深渊。南太平洋的海水在这里呈现出诡异的墨绿色，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深处呼吸。

&esp;&esp;耳机里传来逍遥带笑的声音：&ot;零队长，再往下可就真的&39;深入交流&39;了。&ot;

&esp;&esp;&ot;专心任务。&ot;零冷声回应，却忍不住瞥向右侧那个修长的身影。逍遥像条灵活的鱼，在水中舒展身体，黑色潜水服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自从苏格兰那个雨夜后，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esp;&esp;&ot;检测到强能量波动。&ot;耳机里传来基地小黄的声音，&ot;就在你们正下方两百米处。&ot;

&esp;&esp;零打出下潜手势，逍遥比了个夸张的敬礼动作。下沉过程中，零注意到逍遥腰间别着的小袋子——那里面装着他上次任务后随手给的糖包，这个傻子居然用防水袋装着带下海。

&esp;&esp;随着深度增加，水温骤降。

&esp;&esp;&ot;水下版？&ot;逍遥吹了个泡泡，&ot;公司该给我们加薪了。&ot;

&esp;&esp;零没搭理他，游向深处

&esp;&esp;&ot;触发机关了！&ot;逍遥猛地拽住零的手腕向后拉，一块巨石擦着零的面罩砸下。

&esp;&esp;水流变得湍急，将他们卷入神庙内部。零撞在石柱上，氧气读数开始报警。昏暗的光线中，他看到逍遥在打手势：氧气只剩五分钟，出口被堵。

&esp;&esp;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训练有素的大脑迅速计算着各种方案，生存概率都不超过10。他看向逍遥，对方却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笑意游过来，捧住他的面罩。

&esp;&esp;在生死边缘，零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抓住逍遥的衣领，两人的额头隔着玻璃相抵。海水模糊了视线，但逍遥眼底的火光清晰可见。

&esp;&esp;逍遥的手滑到零的腰间，解下备用氧气罐递给他。零摇头，反而扯开逍遥的潜水服领口，将嘴唇贴在对方颈动脉上——这是他们在陆地上常玩的威胁动作，此刻却带着决绝的温柔。

&esp;&esp;水流突然改变方向，神庙深处亮起幽蓝光芒。逍遥眼睛一亮，拉着零向光源游去。穿过狭窄的甬道后，他们来到一个球形密室，中央悬浮着水晶般的物体。

&esp;&esp;零的氧气警报尖锐响起。逍遥突然扯下面罩，在零震惊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呼吸阀，将最后一口氧气渡了过去。这个举动让零的心脏几乎停跳。

&esp;&esp;在濒临窒息的眩晕中，零抓住逍遥的肩膀，将他按在密室墙壁上。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纠缠，像两株共生藻类。逍遥的手指插入零的发间，零的膝盖卡进逍遥腿间，所有训练过的格斗技巧都变成了另一种亲密语言。操，这两人居然不知廉耻的在水下差点开始

&esp;&esp;当他们浮出水面时，暴雨倾盆。逍遥将零推到礁石上，扯下两人的面罩狠狠吻住他。咸涩的海水和血的味道在唇齿间交融。

&esp;&esp;&ot;这就是你说的战术性氧气共享？&ot;零喘息着问。

&esp;&esp;逍遥舔掉他嘴角的水珠：&ot;不，这是生存本能。&ot;他的手探进零的潜水衣，&ot;刚才在水下，你明明&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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