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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颗逻辑修正苹果在矿坑中炸开,那股黏腻的粉红色雾气如同退潮般消散。花木兰手中原本散着危险红光的长鞭,随着数据结构的坍塌,瞬间变成了一根毫无生气的枯木,哐噹一声掉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七个矮人身上那些夸张的皮革项圈与马甲数据纷纷剥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电子闪烁,他们变回了原本灰头土脸、浑身泥垢的模样。那种被病毒强行扭曲的狂热眼神逐渐清明,取而代之的是劫后余生的恐惧与迷茫。
其中一个矮人颤巍巍地摸着脖子上勒痕未消的红肿,声音虚弱且恐惧:「主人……刚才,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脑子里好像装满了火,只想跪在地上求您……求您再用力一点……」
花木兰猛地将那根枯枝踢开,脸颊上还残留着被操控时留下的羞愤余韵。她反手按住腰间的战剑,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那群矮人:「闭嘴!那不是你们的意志,是卑劣的幻术!谁要是再敢提起刚才那种不堪的细节,我保证你们的舌头会在下一秒落地!」
薇儿在我身边轻巧地转了一圈,萤幕上闪烁着焚书者那端混乱崩溃的代码讯号。她出一串银铃般的冷笑:「馆长,你看,他费尽心思编写的『羞耻调教场景』,被您这一颗苹果给格式化成了一场闹剧。那边的连结现在估计乱成一锅粥了,他肯定在那边气急败坏地抓着键盘。」
我扫视了一眼那七个惊魂未定的矮人,沉声道:「你们自由了,现在立刻离开矿坑,把这些肮脏的记忆丢在这里。」
然而,花木兰并没有打算就此作罢。她一个箭步跨到我们身前,原本的英气被怒火取代,她那双带着老茧的手紧紧握住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这群傢伙是被戏弄的无辜者,但我不是。」花木兰转过身,目光直视着我,声音低沉却极具穿透力,「那个混蛋把我的战场尊严当成玩具,把我的人格拆解成他故事里最噁心的残渣。这场帐,我必须亲自去算。馆长,带我一起去。」
我沉思片刻,看着花木兰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决绝。如果把她带回原本的书中,对她来说或许是安全,但对于这场对抗「焚书者」的战争来说,一个拥有自我意识且心怀怒火的传奇人物,是最好的破阵之刃。
「既然将军有心,那就带着你的皮鞭——啊,我是说,带着你的战斗意志,跟上来。」我迈步走向矿坑更深处,对薇儿使了个眼色,「检查焚书者的轨迹。他刚才被苹果震断了监控,现在肯定在拼命重建防火墙。我们直接杀到他的核心数据槽,送他一场真正的葬礼。」
薇儿戏谑地用指尖划过空气,投射出一条通往黑暗深处的路径:「馆长,您说要是他现自己笔下的英雄角色,现在正提着刀杀向他的总部,他会不会吓得连一个完整的句子都编不出来?」
「等等。」花木兰突然停下脚步,她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官能气息。她弯腰拾起一根掉落在地的、带着病毒残余的长鞭,冷笑道:「他还想用这些东西来对付我?」
「这鞭子上有他的代码残留,」薇儿飘到我们头顶,琥珀色的眼睛闪烁着分析数据的光芒,「馆长,只要木兰愿意,我们可以利用这些残余码,反过来编织一条通往他核心槽的锁链。」
我看向花木兰:「你打算怎么做?」
花木兰轻轻挥动那条鞭子,儘管已经失去了官能病毒的支撑,但它依然在她手中出破风之声。她沉声道:「他在这里设置了大量的『感官陷阱』。如果我就这么走进去,就会被那些噁心的文字干扰心智。馆长,既然苹果能修正逻辑,那这根鞭子……能不能成为我的武器?」
「薇儿,给它注入『军法』模组。」我冷声下令。
薇儿会意,指尖点向那条鞭子,一抹冰蓝色的数据流瞬间包裹住了皮革。原本淫靡的鞭身,此刻覆盖了一层严肃的军事法规代码。
「这是一条『军法鞭』了,」薇儿窃笑道,「现在,只要这条鞭子触碰到任何被焚书者植入的淫秽代码,它就会直接将那些数据判处『死刑』,并强行格式化。」
花木兰握紧鞭柄,眼神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走吧。我倒要看看,他那满脑子的淫词艳语,到底能不能挡得住这几鞭子。」
我们继续深入,周围的墙壁开始不断浮现出一行行扭曲的文字——那全都是焚书者对于官能的妄想,文字跳动间,空气中甚至瀰漫着一股虚假的甜腥味。
忽然,一道虚拟的影子从墙缝中钻出,化作一个衣着暴露的魅影,试图拦住我们的去路。那魅影口中呢喃着让人面红耳赤的邀约,试图用官能病毒侵蚀我们的逻辑防线。
「低级。」花木兰冷笑一声,手中鞭子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啪!
鞭梢精准地抽在魅影的脖颈处。并没有预期中的肉体碰撞,反而出了数据崩溃的沉闷碎裂声。那道魅影惨叫着,身体里的官能参数被「军法鞭」强行抽离,转瞬间变成了一地散乱的无意义符号,然后彻底消失。
「感觉如何?」我问道。
花木兰甩了甩鞭子,眼神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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