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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滂沱暴雨倾泻着,密密麻麻的雨滴敲打屋檐,噼啪声连绵不断。而在这间狭窄潮湿的土屋里,空气却因黎桦那句轻飘飘的质问凝固了。
“陈知远,你没有羞耻心吗?”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抽在了陈知远那颗被细丝线勒紧的心脏上,因情欲上头而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惶恐。
也许是祈求神明垂怜的卑微者被洞察了阴暗心思后的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往后退。
原本顶在黎桦脊背上那股热意骤然撤离,但这种逃避显然不能将这一刻尴尬的局面打破,面对她的质问,他连申辩都不知如何开口。
他当然有羞耻心,也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更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龌龊,他像阴沟里的老鼠,此刻只想着钻进洞里躲藏。可胯间那根狰狞的、滚烫的柱状物,在黎桦带着些羞辱意味的话语里,反而更叫嚣着要顶破裤裆间那层单薄的布料,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一个丑陋而狂热的轮廓。
“我、黎书记,对不起……”陈知远哑着嗓子,声音低得几乎被屋外的暴雨声吞没。
黎桦拖动椅子调转方向,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变成了面对陈知远坐着。她因坐姿微微仰头,那张小到足以单手遮盖的脸,在阴影中透着冷然的美感。
尽管正被她仰视着,陈知远却感觉自己依然低如尘埃,更想要俯身贴地。
顺着视线向下是解开三颗扣子的衬衫,从前板正的领口此时松散地摊开在肩头,那对圆润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
没有回应他的道歉,但她的神情里没有嫌恶,陈知远松了口气。
然而没过多久,他的表情转变成惊愕——
黎桦正迎着他退缩的方向,那双常年执笔、骨形利落素净的右手,毫无征兆地向前探去。
“唔……!”
陈知远出一声近乎于幼犬被扼住喉咙时的闷哼。
带着微凉体温的手掌,已经贴上他裆间那处如烈火灼烧般滚烫的突起。
指尖隔着几层湿透的、粗粝的布料,收紧后又逐渐放松,有时掌心揉搓,有时手指捏起。这样的动作循环了许多遍,他感觉自己陷进了冰火两重天,在滚烫阴茎的衬托下,她的手掌显得冰凉,触感跟想象中有些不同,是细腻的,但并非柔软无骨,指腹有一层薄茧。力道随心掌控,像在把玩,又像是在丈量尺寸。
黎桦猜测,他的内心应该正在疯狂挣扎,假如他还能理智思考,推开她会不会是更正确的选择?
陈知远的确应该狼狈地逃窜,滚出这间屋子让暴雨浇醒自己。可他的身体却在那只手的揉捏下,爆出一种与理性背道而驰的狂喜。他在迎合着,想让那只手再重一点,想让这亵渎的过程永远不要停下,当然,是他在亵渎她的掌心。
“黎桦……”他居然直呼“神明”的姓名,这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玷污。
他的嗓音里带了浓重的哭腔,是丢盔卸甲后的求饶。
黎桦注视着他,眼神里甚至没有一丝热意,而是闪烁着捕猎者观察猎物的冷光。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正在疯狂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着卑微又汹涌的渴求。
“受不了了?”
她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右手却突然加力。
白光撕裂昏暗,下一瞬,一声惊雷巨响轰然砸落,像是劈进了陈知远的脊髓。那道即将被洪水冲垮的闸门,在黎桦这猝不及防的一握下,彻底崩塌。
黝黑的青年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经脉纹路因浪潮般席卷而来的快感根根凸起,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瞬间紧绷到几欲断裂的边缘。没有丝毫技巧可言,他就着这种受虐般原始到极致的快感,爆、喷薄。
大股滚烫、浓稠的体液,渗过濡湿的布料,涌上了黎桦那只原本纤尘不染的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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