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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很自然的,我没有跟异性往来的经历,更没有这个打算。他们于我就像路边的电线杆,只是杵在那儿,不会有任何交集。
在了解“同性恋”这个概念时,我也没有想过跟自己的联系——就像作为一条鱼,在身边只有水的时候,不会特意思考自己是否需要空气。
心底有一个字呼之欲出,但是阮虞的神色让我觉得莫名危险。
我顿了下,绕过她走到床另一边,小声说:“不是……”
阮虞的视线黏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慌,把枕头朝自己拖了点,关上灯,“我要睡觉了。”
她没说话,我摸黑上了床,缩到一边,觉得心脏跳得厉害。
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我已经很久不说谎了。
好像为了证明我的担忧,阮虞在背后轻笑了一声,“哦。”
这个字伴着掀开被子和上床的声音有点模糊不清,因而我也没听清她用了怎样的语气。
随着逐渐靠近的热度和呼吸,我开始发抖。
阮虞贴上来,揽住我的腰,一手撩开我耳边的头发,说道:“真的吗?我检查一下。”
她的手很灵巧地从我睡裙底部探进来,摸到后腰刮了刮。
我觉得那里像被咬了口,忍不住闷哼一声,反手捉住她的手腕。
我问她:“你手上贴的是什么?”
阮虞的声音有点哑,含含糊糊的:“不是贴的。”
下一秒,一节修长的小臂横到我眼前。
阮虞很用力地,把我拽进她怀里,让我靠着她颈窝。
我觉得自己快呼吸不上了,不知是因为这样炽热的温度,还是眼前陡然放大的图样。
大约我受惊的样子取悦了身后的人,她颇满意地在我眼前转动手腕,更好地展示出上面朱红色的动物。
阮虞说:“好看吗,是蛇。”
我挣了两下,说:“不好看。”
因为刚才的动作,我能感到睡裙已经皱至大部分卷起到腰部以上。
阮虞也是,我不小心踢到了她的脚踝。
凉凉的。
阮虞顿了顿,收回手,重新抚上我的腰,“顾依没教过你不要说谎?”
她这样动作,我忍不住想起刚才所见的小蛇,蜷起身子,很小心地蛰伏在手腕上,要随时展露尖牙。
我仰起头,想叫她停止,却觉得喉咙间有莫名的压力,发不出声音。
阮虞的鼻息喷到我的后颈处,“还要嘴硬?”
很陌生的触感在那片肌肤游移,我分不清是她的嘴唇还是舌头,直到传来清晰的痛意。
她咬了我一口,说:“不乖哦。”
我突然生出一种恐惧——那种在梦里体验过的,被疏松的云托起,又不知何时将开始下落的恐惧。
我的小腹有点发紧。
阮虞还没有松口,尖齿贴着我的皮肤,一点点地,要往耳朵游走。
我终于生出力气,拽着床单往前躲,把脸埋进枕头,带着自己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哭腔说:“对不起、对不起……”
阮虞在身后沉默着,听我连说了十几个对不起。
我喘着气,不明白自己在担心什么。
她奇怪的动作好像一把钥匙,把我翻折成盒子,再开出陌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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