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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这样浑不在意,连一个眼神都不曾落在自己身上,却让自己辗转反侧、夜不敢寐了近千年,怨恨充斥着她的心神。
&esp;&esp;“当然是我的真名,难道你以为我们两人姓氏相同,我的这个名字就是假名吗?”
&esp;&esp;云知还眼神落在别处,没有给云迟一个余光,也没有说话。
&esp;&esp;千年前,面前来历不明的女人,会被破例收到座下,就是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和自己有几分相似。
&esp;&esp;莫说是旁人,就连云知还自己都本能的觉得、这人有几分莫名的熟悉和亲切。甚至不夸张的说,这个女人几乎是云知还仅次于原野、米芾外,信任的第一人。
&esp;&esp;早年的云迟对他极好,虽然遇到云迟的时候,云知还年岁已长,但云迟待他的态度,就像是对自己家的孩子,这样微妙的爱,他只在原野身上感受到过
&esp;&esp;但年轻的祭司不知道,人是会变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像是原野,会一直爱他。
&esp;&esp;人的心就是如此的微妙,仅仅一面,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感觉,就如此相信,最后被毒蛇咬住,也是为自己的轻信付出代价。
&esp;&esp;后来,自己尽力为她驱逐、不知如何沾染上的浊气,最后自己也被浊气侵蚀,让原野不得已剑走偏锋,踏上两人相对的不归路。
&esp;&esp;云知还陷入了久久的回忆,在外看来只是一直沉默、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在意、只是随口一问。
&esp;&esp;见他浑不在意,女人很想见见他知道真相的崩溃绝望,她冷笑一声,将从未宣之于口的秘密揭开——
&esp;&esp;“准确地来说,若是要说原委,与其说‘我学你,不如说‘你肖我’”
&esp;&esp;“而你!”
&esp;&esp;她纤长的指尖点了点面前的云知还,又指了指自己,姿态高傲——
&esp;&esp;“云知还的‘云’,不过是取自,云迟的‘云’!”
&esp;&esp;“是我赋予了你‘云’这个姓氏——”
&esp;&esp;病弱大祭司受x魔王攻48
&esp;&esp;“是我赋予了你‘云’这个姓氏——”
&esp;&esp;看着面前‘泰山崩顶而仍面不改色’的祭司,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白色瞳仁从树干偏移到了她的脸上。即使神色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脸上微小的动作暴露了他的震惊。
&esp;&esp;云迟心底产生带着几分快意,得意地向着自己的造物,展露自己的身份。
&esp;&esp;“至于我充当的角色我是这个世界的创世神!”
&esp;&esp;“这个世界的任何造物,包括你,都不可能高过我!我是世界意识的化身,造物弑神,不过是痴心妄想”
&esp;&esp;云知还的反应很快,听她这样说,终于明白从初见开始,那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到底从何而来了。
&esp;&esp;如果这个人是这个世界所谓的作者,世界线的塑造者,自己会觉得她亲切熟悉,也是情理之中。
&esp;&esp;“不是你赋予我的。”
&esp;&esp;云知还眼神微闪,摇了摇头,神色难得地认真、一板一眼的将记忆中原野的话复述:
&esp;&esp;“是原野说‘部落的图腾是云朵,就姓‘云’好了’所以我姓云。”
&esp;&esp;云迟皱眉,像是没听懂他的话,费解道:
&esp;&esp;“你在说什么疯话?没有我,他会说这句话?这句话不过是我,为了你跟我一个姓,随意找的借口而已。”
&esp;&esp;云知还纤长的眼睫颤动,像是振翅而飞的蝴蝶,他抿了抿唇不欲与她争辩。
&esp;&esp;但是对于其他的,他其实还有很多人疑惑,歪头看向自己的创造者,问了句:“为什么?”
&esp;&esp;这没头没尾的问话,和刚才古怪的反驳一样,让人摸不到头脑。他以前明明很乖的,这样的变化让云迟神色不耐:“什么为什么?”
&esp;&esp;云知还的眼底是很纯粹的疑惑,像是稚童遇到了难以理解的问题,求知若渴地询问始作俑者:
&esp;&esp;“我在地牢的每一刻都在想,你为什么一定要我亲手杀了原野?你为什么要这样捏造世界线?”
&esp;&esp;这话问得云迟不明所以,女人神情茫然,像是觉得他问了个极蠢的问题,不假思索得回答:“你是祭司,他是魔王,你杀他不是天经地义?!”
&esp;&esp;为什么这两个人都问她这个问题,烦都烦死了。‘正邪不两立’,这样简单的道理,三岁小孩儿都知道。
&esp;&esp;“不。”云知还摇了摇头,瞳孔泛红,眼底有种固执到偏执地求解。
&esp;&esp;“我是问为什么要让他成为我的老师、我的家人、我的爱人!然后让我亲手杀了他”
&esp;&esp;云知还纯白的瞳孔带着痛色,情绪已经快到了顶点,但他没有大喊大叫,只是异常平静地陈述缠绕自己千年的痛楚。
&esp;&esp;“你很恨我吗?创造我的你很恨我吗?既然恨我又为什么要创造我?”他的眼神只是单纯的不解,甚至连半点儿怨恨都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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