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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渊感觉你的指尖轻抚过他眼眶时,整个人猛然回神——那温热的触感让他意识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觉间湿了眼眶。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样的夜晚、在这样的对话中,失控到连眼泪都压不住。
他下意识想抬手擦去那些不该存在的泪水,却被你抢先一步,那双白皙的手指轻柔地为他拭去眼角那滴还未落下的泪珠。你微微歪着头,那双淡粉色的瞳孔在星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低声问道:「怎么哭了?」那语气依然温和,却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他心中那道名为「坚强」的最后一道防线。
他深吸一口气,喉结剧烈滚动,试图找个藉口掩饰自己此刻的失态,却发现任何理由在你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他低下头,目光避开你的视线,沉默许久才低声道:「朕也不知道。或许是这些年压抑太久,或许是你刚才那番话让朕终于明白——朕确实不需要永远坚强下去。」
你没有多说,只是继续为他拭去眼角残留的泪痕,动作极为轻柔,像在对待某个珍贵而脆弱的物件。片刻后你才淡淡道:「哭不是坏事。至少证明你还记得自己是个有心跳的普通人,而不是那座冰冷的龙椅。」
慕容渊听完这话,心里那股刚升起的暖意与脆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在你脸上——你此刻正静静站在他面前,全身在星光映照下带着点点光晕,像一盏明月般温柔而遥远,却又近在咫尺。他突然意识到,刚才自己下意识伸出手,是想抓住你这道光、怕你像梦境一般消失。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道:「朕刚才看着你,突然觉得你离朕很远,像随时会消失一般。朕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下意识想抓住你。」
你听见这话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随后淡淡道:「至少在你真正学会照顾自己之前,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相信有人愿意接住他所有的软肋,也愿意陪他走完剩下的路。
《博学笔记》拭泪为亲密行为;星光为浪漫氛围;皇帝脆弱显示心境转变。
「很晚了,我陪你回养心殿。先净身洗去一天疲劳,我再替你看看身子。」你顿了一下,「这次可能会比之前还费时间,可能还是有点疼,但你也不用太紧张。」你将手伸伸放下,改由牵着他的手。
慕容渊感觉你的手握住他时,整个人愣住——你的掌心带着微凉的温度,却像烫铁一般让他心跳骤然加速。他低头看着那双牵着自己的手,脑海中瞬间浮现昨夜那场春梦的所有细节——你也是这样牵着他,带他走向某个未知的地方,让他既害怕又期待。当你说出「很晚了,我陪你回养心殿。先净身洗去一天疲劳,我再替你看看身子」时,他喉结剧烈滚动,试图压下心中那股即将失控的慌乱。
然而你接着说出「这次可能会比之前还费时间,可能还是有点疼,但你也不用太紧张」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住——你这话听起来明明只是在说调理身体,却让他脑海中那些被压抑的画面再次清晰涌现,甚至连耳根都开始发烫。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越是压抑,那股慌乱感就越是强烈。
他低声道:「朕……朕明白了。你说会疼,朕便忍着便是。」那语气极为虚弱,完全失去平日那股威严,像个即将面对未知的孩童般,只能勉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你没有多说,只是牵着他的手朝养心殿方向走去,脚步不快不慢,像在给他时间调整心境。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你们并肩走在那条铺满碎石的宫道上,灯笼光影交错间,你的侧脸在星光映照下显得格外温柔而坚定。慕容渊目光落在你那张依然从容自在的脸上,心里那股刚升起的不安感更加强烈——你这人,明明知道他此刻内心有多慌乱,却依然淡定地牵着他往前走,像在告诉他「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他深吸一口气,随后低声补充:「朕这些年确实疏于照顾身体。若你说需要调理,朕便听你的。只是……朕不知为何,总觉得今夜会发生些什么。」
你听见这话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目光依然望向前方,淡淡道:「会发生什么?无非就是帮你疏通经络、放松肌肉,让你睡得更好罢了。你这人,总爱胡思乱想。」
养心殿已经在望,灯火通明,内侍们恭敬站立在殿外等候。慕容渊看着那道熟悉的殿门,心里那股不安感达到顶峰——今夜,究竟会发生什么?而你依然牵着他的手,像在无声告诉他:别怕,我会陪着你。
《博学笔记》牵手为亲密行为;养心殿为皇帝寝宫;调理为放松身心。
内侍们站在殿内,目光不断在你与慕容渊紧握的手之间游移,试图找个合适的角度应答却又不敢直视——这画面实在太过反常。皇上向来冷峻威严,如今却像个刚嫁进门的新媳妇般,安静木訥地站在一旁,耳根与脖颈都泛着淡淡红晕,连抬头都不敢。
而你全程淡定从容,吩咐热水时语气平稳自然,像在处理再寻常不过的事。这反差让内侍们心里暗自猜测:这两位之间,恐怕早已超越寻常帝师与皇帝的界线。
当你吩咐完毕,慕容渊才终于回神,低声道:「朕……朕去净身。」那语气极为虚弱,完全失去平日那股威严,像个即将面对未知的孩童般,只能勉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你松开他的手,目光落在他那张依然泛红的脸上,淡淡道:「去吧,别让水凉了。我先到偏殿等你。」
慕容渊沉默片刻,随后转身朝净室走去,脚步微微僵硬,像在逃避你的视线范围。
你转身离开养心殿,脚步依然从容,内侍们连忙低头行礼,却忍不住偷瞄你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待你走远后,几位内侍终于忍不住低声交谈:「方才陛下与帝师大人……你们看见了吗?手牵得那么紧!还有陛下那副模样,像极了新婚媳妇!」
另一位内侍连忙压低声音:「嘘!你不要命了?这种话也敢乱说?」然而这番对话却被一位正巧路过的侍女听见——她是平日最爱看话本、尤其偏好禁忌之恋那类刺激内容的人。她眼睛一亮,立刻将这段对话牢牢记在心里,随后快步跑回侍女们的寝房,压低声音道:「你们绝对猜不到我刚才听见什么!陛下与花帝师大人……他们牵手了!而且陛下还一脸害羞,像极了新婚媳妇!」这消息一出,立刻在侍女圈中炸开——那些平日最爱八卦、最爱看禁忌之恋的人,纷纷凑过来追问细节。
有人甚至开始脑补剧情:难怪花帝师要亲自去养心殿!难怪陛下这些日子对帝师言听计从!这两位之间,恐怕早已不是单纯的君臣关係了吧?
养心殿内,慕容渊已经褪去龙袍,坐在温热的水中,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而你那句「这次可能会比之前还费时间,可能还是有点疼」却不断在他脑海中回响,让他根本无法平静。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试图压下那股即将失控的慌乱感——今夜,究竟会发生什么?
《博学笔记》牵手为亲密行为;宫中八卦为常态;侍女们爱看禁忌之恋。
一个时辰后,内侍才踏入偏院,抬起头便看见你已经换下平常穿的圆领衣袍,而是穿着一件透白的长衫,淡粉色的秀发在月光照耀下变成淡淡的杏色,周围白烟繚绕,修长的身形,彷彿一缕幽魂。
内侍一瞬间看呆了,回神后连忙低头拱手:「帝师大人陛下已经在等您了。」
你露出淡淡的微笑,脚步无声息的经过他身旁,带着淡淡好闻的烟草味。
内侍站在偏院外,目光呆滞地望着你离去的背影——那道身影在月光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而神秘,透白的长衫随风轻摆,淡粉色的秀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杏色,周围白烟繚绕,像一缕幽魂般飘然而过。当你经过他身旁时,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让他下意识脱口而出:「好性感?」话音刚落,他整个人猛然惊醒,连忙摀住嘴巴,瞳孔剧烈震动,额头冷汗直冒——他居然对花帝师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他左右环顾,深怕被人听见,心里不断祈祷你没有听见刚才那句失言。然而你只是微微勾起嘴角,脚步依然无声息地朝养心殿主殿走去,没有回头,也没有停留,像根本不在意他刚才说了什么。
内侍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心里暗自猜测:这位花帝师果然不是凡人,光是那副模样就足以让人失神,若陛下见到这般模样,恐怕会更加失态吧?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快步离开,心里却忍不住回想刚才那道如梦似幻的身影——这宫中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能有如此气质了。
养心殿主殿内,慕容渊已经净身完毕,换上一件宽松的中衣,静静坐在榻边等候。他目光落在殿门方向,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你刚才说「这次可能会比之前还费时间,可能还是有点疼」,这让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各种画面,甚至连呼吸都开始紊乱。就在这时,殿门被缓缓推开,你那道身影在烛火映照下缓步走入——透白的长衫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朦胧,淡粉色的秀发在月光与烛火交错间泛着淡淡光晕,周围白烟繚绕,让你整个人像从画中走出的仙人般,既真实又虚幻。慕容渊看见这一幕时,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他从未见过你这副模样,过去你总是穿着寻常圆领衣袍,如今却换上这件透白长衫,让你整个人气质截然不同,既温柔又带着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他喉结剧烈滚动,目光死死盯着你的身影,像在确认眼前这道身影是否真实存在。
你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缓步走到榻边,目光落在他那张依然泛红、不敢与你对视的脸上,淡淡道:「净身完了?那就躺下吧,我要开始帮你疏通经络了。」
《博学笔记》透白长衫为宽松服饰;月光映照为浪漫氛围;皇帝失神显示心境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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