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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嘿,这么死的话,可真带劲。
&esp;&esp;小伍看他大哥像只慵懒的猫,在阳光底下舒展柔软的腰肢,不知为何喉咙突然有些干涸,他咽了咽口水,从那节动人心魄的窄腰上移开目光。
&esp;&esp;“野子哥,昨晚周年庆边尧可风光了,有个大佬是冲着你来的,结果给了边尧好多小费,那么厚一沓钱,我看着得有个小几万吧。”
&esp;&esp;他眼中是不加掩饰的忌恨,愤愤不平的朝霍野道:“哥,要是你在,肯定能得到更多,都怪那个周叙白,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卡在周年庆这个节骨眼回国,害得你为了躲他都不敢回店里来了。”
&esp;&esp;霍野想到溜掉的钞票就心烦,低骂了一句,才道:“别管这些了,我又不是钓不到新的冤大头。”
&esp;&esp;他收回腿,旁若无人的换起了衣服,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好兄弟变了质的炙热眼神。
&esp;&esp;
&esp;&esp;红色跑车飞驰在沿海公路。
&esp;&esp;霍野坐在副驾向窗外伸出手臂,兴奋的喊叫着什么,喊累了就喝一口左手拎的啤酒。
&esp;&esp;呼啸的,带着大海腥甜味的风拂过他的脸,吹起他额前的头发,既温柔又凌厉,带着自由与放纵的因子,引着人往那碧蓝色的深处去,一直去。
&esp;&esp;小伍在开车,听着身边传来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嘴角噙着宠溺的笑,但很快,他脸上的笑就被惊慌所取代。
&esp;&esp;车子为了躲避呼啸而来的大货车一个转向,径直撞上公路护栏。
&esp;&esp;索性只是撞上公路护栏,否则以跑车的速度很可能直接翻下公路,跌落坡下。
&esp;&esp;导致他们躲避的货车根本没停下,霍野翻出车追出去一段路,追着骂,最后连车尾气都没追上。
&esp;&esp;他满脸烦躁的捋着头发走回来,踹了踹蹲在车旁捂着脸崩溃的小伍,道:“别他妈在这儿装死,有点男人样行吗?滚起来。”
&esp;&esp;车头陷进去一大块,挡风玻璃碎了一地,整辆车可以说是报废了半辆,修不修得好都不一定。
&esp;&esp;小伍不起来,就差在地上撒泼打滚了,他期期艾艾道:“怎么办啊,哥,这是老板的车,他叫我暂时给他当司机而已,明天我就得去接他了,他要是发现了要我赔,妈的,把我卖了我都赔不起。”
&esp;&esp;他抬起湿漉漉的一张脸,仰望着霍野,绝望道:“哥,要不,我跑吧你记得多照顾照顾我妈”
&esp;&esp;伍母瘫痪在床,最离不开人,又最疼儿子,要是知道小伍犯事跑了,活不活的下去都不一定。
&esp;&esp;霍野揪了把头发,麻绳就挑细处断,怎么命运就逮着他们这两个穷人欺负,为什么,凭什么?!
&esp;&esp;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艹!!!
&esp;&esp;“闭嘴,别号丧了!”霍野怒道:“这点逼事有什么好哭的,你他妈就说是我非要开你的车,把你的车撞成这个死样子,要秦观潮来找我。”
&esp;&esp;小伍无措的呢喃道:“野哥”
&esp;&esp;霍野狠吸了一口烟,拿烟的手有点抖,却异常决绝道:“就这样!”
&esp;&esp;这事真要摊在小伍身上,他和他妈就不用活了,一起去跳黄浦江得了。
&esp;&esp;霍野被他白叫了这么多年哥,总不能看着他去死,这事他管也得管,不管也得管,反正外债不愁多,还呗。
&esp;&esp;秦观潮是小伍的老板,听这小子说,这人喜笑不形于色,手腕狠辣,上次有人惹了他的小男友,那人转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霍野总觉得他是个黑白通吃的人物,所以他才不能放小伍一个人去面对这种事。
&esp;&esp;万一对方要剁手跺脚,他至少还能挡一挡。
&esp;&esp;但秦观潮得知车毁了之后,一点气都没发,反而轻描淡写的说要请他俩吃饭。
&esp;&esp;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那头的沙哑嗓音霍野听着有些熟稔。
&esp;&esp;霍野断言这是场鸿门宴,可他们不得不去,只能搜罗了一堆刀兵剑戟,斧钺钩叉带在身上,小伍额外在霍野身上揣了两瓶防狼喷雾,说秦观潮是gay,以防他耍流氓。
&esp;&esp;俩人就这么浑身叮当作响的走进了一家高档会所的宴会厅。
&esp;&esp;秦观潮穿着黑衬衫坐在厅内,周身的威严散发着极强的冰冷的压迫感,他长眉深黑,面色淡然的微微颔首看向面色不虞的霍野道:“这么快,我以为你们不会来了。”
&esp;&esp;怎么是他?!那晚那个给他下药企图图谋不轨,被周叙白开了瓢的老东西。
&esp;&esp;他妈的对方是寻仇来了吧,周叙白那种身份,料这老东西也不敢越过周家找他的麻烦,这仇可不是落他身上了吗?
&esp;&esp;霍野往前一步,将无辜被牵连入内的小伍挡在身后。
&esp;&esp;他深知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能露怯的道理,□□电影里不都这么拍吗,越是怂蛋越是有可能被丢海里喂鱼,硬气到底说不定还有一条生路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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