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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行安十分公平,在场几人他一人一点分卖了,背篓干干净净。
&esp;&esp;今日到手的铜板数量大增,江行安全款拿下惦记已久的铜锁一把,又买了一包点心带回家。
&esp;&esp;而着急赶路回家的江行安不知道的是,他刚离开金玉楼,屁股后头就跟上了人,把他这一路见的人,卖了多少货,又买了什么都摸得清清楚楚。
&esp;&esp;金玉楼内,于掌柜坐着,听人回禀打探到的消息。
&esp;&esp;“清平巷姚家,吴家,还有国公府,一个瞧着普普通通的乡下人,主顾倒不少。”
&esp;&esp;“可还有旁的?”于掌柜问。
&esp;&esp;“还在打听,有位同名同姓的秀才,尚未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人。”
&esp;&esp;于掌柜,“尽快。”
&esp;&esp;……
&esp;&esp;又一日进城送货时,江行安又被人请去喝茶了。
&esp;&esp;虽说各家都有自己的招牌菜,也有自己的老主顾,金玉楼那新菜也就图个时令新鲜。
&esp;&esp;但凡事最怕的就是不新鲜。
&esp;&esp;一成不变久了,老主顾也容易变成别家的老主顾。
&esp;&esp;金玉楼上了新菜,一整个下午都是满客,从金玉楼吃完饭出来的人多数都在夸好,少数没夸的,也是说吃不来那个味儿。
&esp;&esp;众口难调,这也无法避免,只要多数人都喜欢,生意必定红火。
&esp;&esp;这京城中和金玉楼最不对付的当数盛景轩,两家背后的东家不对付,酒楼平常也针锋相对,最爱折腾些新花样抢对方的客人。
&esp;&esp;上次那一道道菌子菜没能分出胜负,好在都卖得很红火,也是好事。
&esp;&esp;可谁料风云变幻,一夜间生意就没得做了。
&esp;&esp;金玉楼这次还快他们一步,出了新菜,可不叫盛景轩的掌柜上火。
&esp;&esp;在打听到新菜跟江行安有关后,这不,就找上了门。
&esp;&esp;盛景轩掌柜姓石,同江行安客套了一番才奔着正事去,话术和金玉楼那边像同个师父教出来的。
&esp;&esp;当然了,江行安的回答也一样。
&esp;&esp;不过这位石掌柜没于掌柜好说话,见江行安不答应就直接沉了脸,“江公子,我不是在跟你说客套话。”
&esp;&esp;江行安并未生出惧意,“正所谓和气生财,石掌柜这样可不像合格的生意人。”
&esp;&esp;“想来石掌柜也不想被人评价人品不如于掌柜吧?”
&esp;&esp;一句笑盈盈的话,成功激怒了这位石掌柜,对方狠狠一拍桌,“姓江的,你好大胆,你可知这盛景轩的东家是谁?”
&esp;&esp;江行安:“但总归不是石掌柜你。”
&esp;&esp;又将石掌柜气得满脸通红。
&esp;&esp;江行安又开始劝:“石掌柜,生意是谈出来的,不是威胁出来的,何必这么大火气。”
&esp;&esp;“你朝我发火若是影响了盛景轩的生意,就不怕你东家怪罪?”
&esp;&esp;这话倒让石掌柜冷静了些,只是言语依旧不客气,“一个小小的你,还能影响了我盛景轩的生意,真是笑话。”
&esp;&esp;江行安微微一笑,端着茶饮下,“那石掌柜今日请我来…是专门来饮茶的?”
&esp;&esp;石掌柜被噎了下,看江行安的眼神逐渐不善。
&esp;&esp;他起身来回转了两圈,最后冲江行安说:“跟金玉楼一样,每日送货上门,要三十斤。”
&esp;&esp;“对了,那做菜的法子,你也给说说。”
&esp;&esp;除了江行安提过的凉菜,酸汤鱼这些菜,金玉楼的大厨还自己研制出了一道木姜子炒鸡,很受客人喜欢,算下来每日这道消耗的木姜子反而是最多的。
&esp;&esp;炒菜是早有的,农家用陶锅是因为铁锅太贵用不起。
&esp;&esp;不过这不是江行安提供的,他没告诉石掌柜,只说让大厨们多发挥本事研制新菜。
&esp;&esp;石掌柜冷哼:“我盛景轩的厨子还能比他金玉楼的差了,等着瞧。”
&esp;&esp;拿着定钱出了盛景轩,江行安才长长舒了口气,好在这位石掌柜更横的是嘴。
&esp;&esp;而且这两家最好的酒楼都老老实实从他这儿买货,其他家多少也会顾忌些。
&esp;&esp;算上归云楼和一些零散的,江行安估计一天的要货量在八十斤的样子。
&esp;&esp;如此,他和齐溪手中的余钱也多了起来。
&esp;&esp;江行安没做停留,转身就进了一家卖布的铺子去扯布,红棕色和靛蓝色的粗棉布各十二尺做上衣,二十尺黑棉布做裤子,另有二十尺细棉布做里衣。
&esp;&esp;花出了近一两银子。
&esp;&esp;江行安让店家送了两个荷包,方便他以后用来装钱,另外还饶了一堆碎布头。
&esp;&esp;这东西可有用得很,而且用起来也不心疼,江行安很喜欢。
&esp;&esp;江行安带着布,还要新买的盐,和猪肉摊子上买的两个猪蹄,喜气洋洋地归家,从一开始他就惦记着买布给齐溪做衣服,到今儿也算如愿了。
&esp;&esp;今日赶得巧,他到家时,齐溪也正背着背篓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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