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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esp;&esp;游书朗愣了。他没见过这样的樊霄。

&esp;&esp;“樊霄？”游书朗轻声唤他。

&esp;&esp;樊霄闭眼，深呼吸。再睁眼时，疯狂压下去大半。

&esp;&esp;“对不起。”樊霄声音沙哑，“我只是…听不得有人说你不好。”

&esp;&esp;游书朗心脏一颤。

&esp;&esp;“陪我走走？”游书朗问。

&esp;&esp;樊霄点头。

&esp;&esp;两人沿江岸走。游书朗抽烟，樊霄安静陪着。

&esp;&esp;“我其实不怪他。”游书朗忽然说，“陆臻说得对，和我在一起，确实不轻松。我总考虑太多，总把责任放第一位。也许对他来说，和摄影师在一起，确实更轻松。”

&esp;&esp;“那是他的损失。”樊霄声音冷，“他不配得到你的好。”

&esp;&esp;游书朗停步，转头看他：“樊霄，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就算陆臻伤害了我，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

&esp;&esp;樊霄迎上他目光。

&esp;&esp;“因为我在意你。”樊霄说，每个字都重，“在意到看不得你受一点委屈，在意到听不得别人说你一句不好，在意到…有时候我自己都怕这种在意。”

&esp;&esp;游书朗呼吸一窒。

&esp;&esp;“如果，”游书朗轻声问，“如果今天陆臻不是和平分手，如果他伤害了我，你会怎么做？”

&esp;&esp;樊霄沉默了很久。

&esp;&esp;“我会让他付出代价。”樊霄最终说，声音平静下有暗流，“用他能理解的方式。资源、机会、前途…我会让他知道，伤害你的代价，他付不起。”

&esp;&esp;游书朗感到一阵寒意。

&esp;&esp;“你太极端了。”游书朗说。

&esp;&esp;“也许吧。”樊霄不否认，“但对你，我控制不了。书朗，我知道这听起来可怕，疯狂。但我就是这样的人——爱上一个人，就会用尽全力去保护，去占有，去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esp;&esp;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我就是因为控制不了这种疯狂，我怕伤害到你所以在努力克制。但有些东西，刻在骨子里，改不了。”

&esp;&esp;游书朗心脏狂跳。

&esp;&esp;“送我回去吧。”游书朗最终说。

&esp;&esp;车上，两人沉默。游书朗看窗外，脑子里是樊霄的话：“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esp;&esp;车停公寓楼下。游书朗解安全带准备下车，樊霄抓住他手腕。

&esp;&esp;动作快，力道不小。游书朗一愣，看樊霄。

&esp;&esp;“书朗，”樊霄声音轻，但坚定，“现在你自由了。我会等你，给你所有需要的时间。但请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esp;&esp;他手指在游书朗手腕上收紧：“因为每一次等待，都在消耗我的理智。我不知道还能克制多久。”

&esp;&esp;游书朗感到手腕发烫。

&esp;&esp;“如果，”游书朗轻声问，“如果最后我选的不是你，你会怎么做？”

&esp;&esp;樊霄眼中最后一道锁开了。游书朗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情绪——疯狂、毁灭性的爱意。

&esp;&esp;“那我可能会疯掉。”樊霄诚实说，声音有一丝颤，“但即使疯了，我也不会伤害你。我会离开，消失，让你永远不用再见到我。”

&esp;&esp;他松手，靠座椅上，闭眼：“所以书朗，求你…不要让我疯掉。”

&esp;&esp;游书朗胸口剧痛。他推车门，几乎是逃下车。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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