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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
他都懂,沈总应该是在和这位裴先生调情呢。
下一瞬,沈醉只觉身上一阵发凉,自己的新衣服竟被裴鹤眠生生扯得七零八落。反观裴鹤眠,脸上、脖颈处都被他打得泛红,两人出手的路数显然截然不同。
靠!这傻逼为什么偏偏只拽他衣服!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裴鹤眠低声开口,语气诡异又压抑:“沈醉,你的**,怎么肿了?谁咬的?”
话音未落,沈醉脸色骤变,抬脚便狠狠踹向裴鹤眠的小腹:“关你什么事!妈的,滚开!”
他整张脸瞬间涨红,气恼与羞意交织在一起,几乎要炸开。再抬头时,裴鹤眠的眼神却愈发幽深,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了,疯意一点点翻涌上来。
接着,裴鹤眠猛地扣住沈醉的脚腕,力道狠得不容挣脱,直接将人拽向自己。
沈醉身形一晃,还没来得及稳住,就被迫贴近对方。
裴鹤眠像是故意般,手掌落下,重重按在他那片红肿的地方,指腹带着技巧压迫地碾过。
“妈的,裴鹤眠!你找死是不是!唔!别、别碰了!”
沈醉整个人瞬间炸了,声音都带了点失控的颤意,一边扇着男人一边骂,“滚啊!”
可裴鹤眠却像没听见似的,神色冷淡,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审视。他低头看着沈醉,指尖微微收紧,语气淡得几乎没有波澜:“你知道么,沈醉?”
他顿了顿,目光深得骇人。
“你骂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娇喘。”
第52章谁家公司17:00就下班?
沈醉被裴鹤眠那句话彻底激怒,扇面前的人扇的更狠了。
可裴鹤眠却像感觉不到疼一般,连眉头都未皱一下,任由他发泄。
下一瞬,沈醉膝盖猛地发力,狠狠顶向男人的要害,然而裴鹤眠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动作,手掌骤然下压,精准地扣住他的髌骨,力道沉稳而强硬。他低低哼了一声,声音压抑而危险。
“沈醉,但凡你和苏燃结婚,我都不会这么生气。”
沈醉只觉得眼前的人好像精神病,说实话,这还是他以“沈醉”的身份第一次真正见到裴鹤眠。若不是脑海中残存的那些记忆,他们之间,几乎与陌生人无异。
“苏燃?你有病吧,我以前都不认识苏燃,为什么要和苏燃结婚,再说了我和谁结婚跟你有什么关系?裴鹤眠,你是我的谁?”
裴鹤眠此时也感觉到不对,刚才他就发现,沈醉的记忆似乎出现了问题。
他这次回国,本就是被苏燃叫回来的。
半年前,他因一批货在海上被劫,迫不得已下海。
整整与那些海匪周旋了大半年,并且全部剿灭才脱身,刚一上岸,就收到了苏燃的消息,也因此才知道,沈醉已经结婚了。
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不是苏燃。
当初他虽对沈醉有恨,但并不是恨沈醉没有出手帮他们家,实际上,他自己也知道,即使沈醉出手,也挽救不了裴家。裴家败落,是他父亲贪利短视,自断根基,连声誉都毁得干干净净,那不是资金能挽回的局面,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他真正恨的,是自己。
恨自己无能,恨自己从那一刻起,连站在沈醉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了。
一个是沈家继承人,风光无限的小沈总。
一个,是负债累累、狼狈不堪的落魄少爷。
身份的鸿沟,早已将他们彻底隔开。
可,沈醉为什么会不记得?又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的那场雨夜,他去沈家求助,却连沈醉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人直接赶了出来。
他从来不信,那是沈醉的意思。这些年,他始终怀疑,那件事里藏着某种误会。只是还没等他查清之后他便出了国。
而他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去找苏燃,便在自己住的酒店,碰见了沈醉。
“砰!”
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道猛地将裴鹤眠推开。
沈醉抓住他分神的瞬间,狠狠一脚补了上去。
裴鹤眠猝不及防,被踹得身形一晃失衡,整个人直接撞向身后的桌角,“咚!”
一声闷响。
下一刻,他伸手摸向后脑,指尖已沾上一片温热的血迹。
就这样,正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的小李,很快接到了沈醉的电话。听完对方云淡风轻的叙述后,小李沉默了整整三秒。
“沈总,您是说——”
“您刚才,在light,把一个c国的军火商,开瓢了?”
电话那头,沈醉语气理直气壮:“嗯。”
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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