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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角度刁钻又暧昧,仿佛两人刚刚做了黄色番茄了一样。
至于他到底在想什么,好不容易逮到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然得留下点筹码。
像易朝,好歹手里还有只小猫,他却什么都没有。若是再不留下点实质性的东西,想和沈醉继续有交集,只会更加艰难。
可惜沈醉醉得厉害,软成一滩,睡得不省人事,让他少了几分期待中的互动乐趣。
清理着沈醉别人留下的**时,易暮指尖微顿,眼底掠过一丝幽深的不悦。
他早就听见走廊外的动静,也知道楼泊御把沈醉带进了房间。
可他不过是个瘸子,想到这里,男人眼底闪过一抹阴郁的沉暗。他甚至连站起来都难,又有什么资格去抢、去争?他能做的,不过像黑暗里的虫子般,卑微地等着机会。
也许是被易朝影响得太深,导致他对沈醉的欲望强烈得近乎失控。
明明几乎没和沈醉肢体接触过,可每一次易朝的经历,都像直接刻进他的感官里。
那种感觉就像活成了一个暗处的偷窥者,一边嫉妒,一边又沉迷于易朝和沈醉之间的每一次互动带来的刺激。
他早已按捺不住想要拥有沈醉,于是,坐在床边,易暮抱起沈醉,让那昏睡的人垂着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慢慢凑近,轻嗅沈醉身上那股甜香。
真好闻,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我相信——”
他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和爱人诉说甜言蜜语。
“最后你一定会喜欢我,比喜欢易朝更多。”
毕竟,他见过的人全是如此,每次易朝骂他变态,他都只会笑。
易朝以为自己是多清白、多正常吗?不过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他把欲望摆在明面上,易朝却一向克制又压抑。实际上,只会比他更深、更狠。况且,他又不是不知道,易朝那些从不肯承认的癖好。
大家都是变态,不过是半斤对八两。
易暮听着门外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仿佛越来越近。对旁人来说,那或许是危机,可对他而言,那反倒像催化剂般,让心底某根弦被拉得更紧,刺激、酥麻、上头。
他扣住沈醉的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狠狠掐上自己的喉结。
窒息与快感交缠的那一瞬,他眼尾都泛起红意。
就在易暮迫不及待想番茄说不让写,作者就跪下删掉时。
“砰!”
门被粗暴地踹开。
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不对的江颂月杀气四溢地立在门口,昏暗的光线将他整个人衬得阴狠骇人。走廊里混乱一片,楼泊御被小李带来的保镖死死牵制住,他自己的人也蜂拥而至,整个楼层像随时会爆炸般躁动。
而易暮抬头的那一秒,正迎上江颂月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
……
次日正午。沈醉醒来时,人已经躺回了自己卧室。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落进来,他却只觉得浑身上下像被碾过一遍似的,骨头都在疼。
尤其是某处。
那种熟悉又羞耻的酸痛感,让他直接呆住了。
虽然和第一次相比,没那么难受,但这绝对是发生过什么了。
沈醉的大脑像死机一样,他努力回溯昨晚的记忆:温泉、游戏、喝酒、等江颂月,然后岑欲突然从他背后给了他一口。
第77章谁家炮灰酒后乱性被男主*了?
再然后?毫无记忆,彻底断片,就在沈醉抱着头,怀疑人生的时候。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江颂月站在门口。男人脸上还有未消的伤痕,脸色苍白得惊心,可那双眼却锐利得像能剖开人的心脏,带着压制不住的阴狠,他就那么站着看沈醉,像是在看昨晚被人抢走的东西。
“老公,你醒了?”
沈醉被盯得喉咙都干了,“我怎么回来的?”
江颂月的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暴怒更危险:“今早,是小李带老公回来的。”
沈醉:“……”
等等,这个语气,怎么听都有点不对劲?主要是沈醉从没见过这样的江颂月,他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了自己一眼,再抬头盯着江颂月。
“那我…这…是谁、谁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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