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七爷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盅上面五彩的图案。
茶盅是他自宫里带出来的,用了很多年,早在坤宁宫的时候就用这只。他恋旧,用习惯的东西便不舍得换,所以搬到和安轩时,万皇后把这一整套的茶盅都给他带了过去。
茶盅是成窑五彩的,共六只,分别绘着斗鸡、赶鹅、戏鱼等图样。面前这只便绘了两只抖着颈羽,怒目相视的大公鸡。
公鸡羽毛艳丽,鸡冠血红,鸡眼不过小小一墨点,却逼真传神。
往常七爷也喜欢捧了茶盅瞧着两只鸡,可今天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斗鸡上,脑子里整个儿都是严清怡如花笑靥和她极不情愿的回答。
分明她就是不想去的。
就好像在济南府,她分明极想要银子,却强撑着说,“随公子赏,公子芝兰玉树气度高华,这杏子能入公子的眼,是它的福分。”
从没有人像她这般,当着他的面,振振有词地撒谎;也从没有人像她这般,有如此明媚纯真的笑容,只看一眼,便让人情不自禁地随着她微笑。
七爷轻叹,低低道:“你是不想去吗?”声音里,有着他也不曾察觉的温柔与纵容。
青柏敏锐地察觉到,极快地扫了七爷一眼,正瞧见他唇角旁丝丝笑意。
七爷是个宽厚和善的人,以往对下人说话多也是笑着,可从来不像此刻这般,出自内心的欢畅与愉悦。
青柏吃了一惊,偷眼去瞧严清怡。
严清怡满脸的不知所措。
七爷到底什么意思?
方才一再问她想不想去,话里分明是要她必须去的,可是她答应了,怎么听着他又好像不让她去了。
那她到底是说去还是不去呢?
思来想去想不出头绪,只得赔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道:“要是七爷非让我去,我就……要是能够不去,我还想出一个法子,袄子的衣袖也可以做成蓬松的,应该会好看。”
很显然还是不愿意去。
七爷笑意愈深,温声道:“不去也罢。”
“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太可惜了。”芸娘脱口而出。
七爷笑笑,目光温柔地凝在严清怡脸上,“既然不去,那就把你说的袄子好生做出来,过了三月三,嗯,就定在三月初八,把袄子送过来。你说说需要哪些布料,待会顺便带回去。”
严清怡心中一喜,忙应道:“初八之前肯定能做好。马上到三月了,春裳还能穿两个月,然后就得备着夏衫,我想要各色绢、绸还有纱。不用整匹的布,半匹已经绰绰有余。”
七爷点点头,对芸娘道:“找人去准备。”
芸娘应声离开。
一时屋里就只剩下七爷跟严清怡,还有那个紧贴着墙角,完全跟不存在一般的青柏。
他把芸娘支出去,是不是要算旧账了?
严清怡骤然紧张起来,脑子转得飞快,该想个什么理由圆过去?
她记得七爷在水里死死地往下拽她,害得她险些喘不过气,而且当时那种情况,她浑身上下**的,衣裳紧紧地箍在身上,怎可能让男人瞧见?再有,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说不定是跟罗雁回一伙来算计她的。
反正脑子里各种念头混在一起,就是不能被他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免得牵扯不清。
眼下七爷问起,严清怡肯定不能说自己是有意的,事实上她也根本不知道是他,并非针对他。
如果早知道是七爷,借她一万个胆子都不敢,更不敢穿走他那件斗篷。
实在没办法,就说自己脑子进了水,被驴踢了,什么都行,只求这位爷能高抬贵手放过此事。她愿意挖空脑汁,做出千件百件衣裳来赔罪。
正想着,听到细微的碰瓷声,严清怡稍抬眸,见七爷拎起茶盅盖,浅浅抿一口,许是茶水凉了,再没喝,复又放回桌上。
青柏见状,上前端起茶盅走了出去。
这下屋里再没有别人。
严清怡愈发紧张,心几乎提到嗓子眼里,擂鼓般“咚咚”响个不停,不过数息,青柏走进来,想必是出去倒茶盅里的残茶。
屋里多了个人,严清怡顿时松口气。
青柏从暖窠里倒出半盅热茶,七爷默默地喝几口,手指轻轻抚着盅壁大公鸡艳红的鸡冠,突然开口问道:“九月十六,在淮海侯府,你为何踢我一脚?”
声音虽轻,却犹如千斤重锤,直直地压下来。
严清怡一颗心刚放回肚子里还不曾稳当,“嗖”一声又提到了嗓子眼。情急之下,“噗通”跪在地上,“七爷恕罪。”
适才想好的一条条理由都忘到九霄云外了,脑子里就只剩下那一句。
严清怡慌乱地回答,“我脑子里进了水,晕乎乎的,本来是打算把七爷拉上来的,一时失手……”
“是吗,”七爷瞧着她,“本想伸手,一时失手就抬了脚。脑子确实进了水?”
严清怡低头,悔得差点把舌头咬下来。
她真是脑子犯抽了,怎么竟说出这种话,就是七岁孩童也不会相信啊?
正懊悔着,就听七爷无奈道:“起来。”
芸娘正走过来,瞧见严清怡跪在地上,又惊又怕,却不知发生何事,听到七爷此语,忙将严清怡扶起来,赔笑道:“万爷,东西都备好了。”
七爷“嗯”一声,斜了眼严清怡,“你回去,”侧头又对芸娘道:“我还有事吩咐你,让青松送她。”
青柏心中犹如惊涛骇浪般翻滚,面上却丝毫不露,恭敬地对严清怡道:“姑娘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包厢内,哄笑声此起彼伏。和现男友接吻,让前男友来计时,阿纯,你这招可真够绝的!此刻,耿纯正紧紧依偎在新男友的怀中,两人你侬我侬。贺景风站在一旁,强压下心底的酸涩,尽量平声道接吻计时,是我额外的工作,得收费。两年前,他在去向耿纯求婚的路上突然被人绑走。耿纯给他发来消息质问贺南风,你是不是背着我,去和别的女人开房了?她不知道,他被人绑架,他从高处跌落,身受重伤,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贺景风看着空荡荡的裤腿,在手机屏幕上艰难地敲下了几个字是啊!既然你发现了,那我们分手吧。...
洛瑛棠作为洛家庞大産业未来唯一的继承人,最不为人知的秘密是暗恋了一个女孩很多年。高二那年他不声不响的转学,成了黎韶泱的同班同学。他直接了当的表白,悄无声息的挤进对方的生活。洛瑛棠在所有人面前都衣冠楚楚矜持温和,心底压抑的占有欲从不曾显露人前。洛瑛棠一身狼狈的敲开酒店的房门,黎韶泱湿着的长发还在不断的滴水,眼睛一如既往的水润清澈,可脖子上的那串吻痕刺眼的如同雪地上的红梅。你就是这样拍戏的?黎韶泱能进入演艺圈是因为生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她的演技是与生俱来的,就像她注定会爱上一个突然闯入到生活中的一个人。洛瑛棠的出现没有任何的预兆,就像他的离开不曾说过一句再见。这一走,就是四年。预收花果婚向芷玫和季艾璟领证那天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初恋长跑八年未果,换来的结局是反正要结婚,跟谁都没差。没想到婚後意外得知季艾璟也有个相恋多年的女友,两个闪婚在一起的人之间竟多了些宿命的拉扯感。结婚的第四年,是花果婚。开花才能结果,有酸也有甜,向芷玫在这一年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心里有了季艾璟的影子。也是这一年,向芷玫爱了很多年的男人回来了。高中时他如同一缕耀眼的阳光,照亮了向芷玫整个青春。这浓重的一笔,是向芷玫身上刻痕见骨的疤。命运再一次发生转变,季艾璟的旧爱也重新出现。不愧是夫妻,连前任都分外默契。在不知第多少次季艾璟的晚归之後,向芷玫拿出了领证那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开篇即离婚,男主是中医大夫,女主摆烂小编辑。内容标签年下豪门世家破镜重圆娱乐圈校园追爱火葬场...
强取豪夺强制爱甜宠微虐追妻火葬场he占有欲超强偏执疯批攻X温和无害纯欲美人受北城上流圈人人皆知,北城权势滔天的太子爷陆砚洲,狠戾冷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被他盯上的人不死也要脱层皮。江冉,重生一世只求和自己前世暗恋数年的白月光在一起,安稳度过一生。一次偶然,两人相遇,陆砚洲一眼钟情,他步步为营闯入江冉的生...
神医流爽文后宫老司机陈江河师姐你不后悔,我后悔啊!开局就献身!!!师姐实在是太给力了,陈江河在第一次合欢后,误打误撞从老祖宗那里继承了医仙令,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论医术,他一针定生死!论财富,他财力通天!论战力,哎?你说哪方面战力?从此,陈医神的称号上达九霄,下至黄泉,佳人相伴,纵横天下!...
你是我贫瘠的荒原上,最後的玫瑰。心有白月光颜控攻长相平凡受...
退休被辞退,李钰才发现她这辉煌的一生,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在办公室最后一场小憩,她再醒来,变成了一个六年级被欺凌的小学霸,这一世,要好好享受人生,这一生她要变成有钱人,这一生她遇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