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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熙望着陆漓说道:“几日前,赵承逸来找过我。”仙逸听人说起过赵承逸曾招惹苏清挽一事,因此对他丝毫没有好感。“我要是你,直接就把他扔出去,那起子小人搭理他做什么?”
苏清挽点头应道:“承熙可比你说的严重多了,他直接就让人把赵承逸杀了。那赵承逸吓得不行,赶紧从怀里拿出了一道圣旨。”“圣旨?赵承旭给了他什么旨意?”仙逸问道。
“不是赵承旭。而是父王。父王仙逝之前,竟然留了一道旨意在赵承逸那里。”赵承熙说道。苏清挽嘴角微动道:“自古以来,帝王多是有双重准备的。如今看来,先皇也不例外。”
赵承熙笑道:“是,我也没想到父王还有如此谋划。”仙逸嗔道:“你们快别卖关子,圣旨里到底写的什么?”“那圣旨,是给我们兄弟几人的。大致意思是说,哪怕我们几人打破头都不要紧,只要这江山姓赵就好。否则,他死不瞑目。”
陆漓手扶着剑道:“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如今大虞的江山在那个女子手里,咱们北疆又岌岌可危,所以你们想要主动出兵,对不对?”赵承熙摇头道:“我虽然不忍见江山陷入她人之手,可咱们的兵士不多,也没什么胜算。”
苏清挽知道,从如今的形式看来,这一仗是不可避免的。最差,大不了也就是前世那般,三足鼎立罢了。“被动,或是主动,到最后,都是要动的。”她轻声说道。
陆漓一笑,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凶狠眼神。“既然如此,那你们有什么打算?”苏清挽笑道:“养精蓄锐这么久,咱们也该出去散散心了。”赵承熙点头道:“都听你的。既然如此,叫几位大将军来,我与陆漓细细谋划一番。”
陆漓在北疆呆得日久,早已和兵士们亲如一家,再加上赵承熙的人缘一向好,与几个边疆部族交往甚密,因此北疆如今的兵力竟能达到三十余万人。虽说与大虞的五十万兵力相比仍相差不少,但已是十分难得。
赵承熙却没有想到,娇儿根本没打算与他正面相抗。半月后传来的消息,竟是娇儿将苏清挽的父亲苏槐请入宫中的消息。
“父亲从任上退下来的时候,我就嘱咐他躲到朝廷找不到的地方去了,怎么好端端的又被娇儿发现了?”苏清挽气恼道。赵承熙在旁边替她裹了件衣服,说道:“恐怕又是你那个长姐在作怪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轻易纵了她去。”
苏清挽皱眉道:“虽说我和父亲关系不好,可那到底也是生我养我之人。”赵承熙会意道:“你放心。办法总是比麻烦多的,咱们想想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伤着你父亲。”两个人絮絮说了半晌,却不知道房上有一人正握着一壶酒,静静听着屋里头的人说话。
那一夜,有一人一骑,绕过近百里山路从北疆来到了大虞。
“民女斗胆问陛下一句,家父可还安好?”苏嫣然穿着麻制的衣服,头上不过只有一支簪子。上头的娇儿穿着华丽的凤袍,微微一笑道:“丽妃娘娘不必多礼,一切都按照咱们的约定行事。”
苏嫣然仍旧有些不放心道:“按照咱们的约定,民女只要把家父带过来,陛下便给民女一等夫人的高位。可如今,家父不是已经在宫中了么。”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小,似乎害怕激怒了娇儿。
娇儿心里其实厌恶极了苏嫣然。当年,她是如何与芳儿做对的,娇儿都看在眼里。此刻,她瞧着苏嫣然落魄下贱的样子,心里不知有多畅快。“丽妃急什么。整个大虞的人,都以为当初的丽妃娘娘已经死于非命,如今你想再登高位,也得徐徐图之。”
苏嫣然心想道,什么徐徐图之,一切不就是你一句话的功夫么,面上却不敢露了分毫。娇儿笑道:“这样,你也困顿了这么久,去侧殿里好好打扮打扮,吃些名贵东西补补。等到我成了事,自然不会亏待你和你父亲。”
身后,早有下人来领路,“丽妃娘娘,这边走。”苏嫣然望着自己曾经居住过的宫殿,如今失而复得,哪有不欢喜的,当即点头道:“一切听从陛下安排就是。”
眼瞧着苏嫣然眉眼得意的走了出去,娇儿不禁嗤笑道:“若是芳儿还在,看见她这幅样子,一定要笑死了。”旁边的丫头笑道:“陛下留着这样的人作什么,不如杀了干净。”娇儿懒懒的看了她一眼,说道:“这不过是一只羊。等到养得肥了,再送去祭奠芳儿。”
小丫头被娇儿的话惊着,吓得不敢再说话。娇儿却旁若无人的说道:“这几日北疆的人一定会来劫狱,而且十有**是赵承熙或者陆漓。你去告诉大将军,加强十倍人手,苏槐的命无所谓,赵承熙或者陆漓的命,一定要给我留下一条。”
娇儿的眼神带着狠辣,咬着牙说道。直到她的视线遇到了墙上挂着的澈芳的画像,才顿时变得柔和起来。小丫头在旁瞧着娇儿眼神和缓,以为是倦了,上前道:“娘娘,前几日有王爷送进来几个面首,娘娘可要他们陪着安歇?”
娇儿一个耳光甩上去,恶狠狠道:“当着芳儿的面,你嘴里胡咀些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小丫头连爬带滚的出去了,娇儿这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抚摸着澈芳的画像。
午夜,娇儿紧紧搂着那副画像睡得正酣,便听见外头有声音道:“陛下,陛下。”娇儿努力的睁开眼睛,身上不过只有一件小衣。外头敲门声愈烈,继而砰地一声被打开,一个英勇剽悍的男子站在外头。
那是原本张瑛麾下的大将军张弛,如今为娇儿所用。张弛只见榻上那个女人,面色微红,一件小衣半遮半掩的挡住白皙的肌肤,喉头不自觉耸动了一下。“陛,陛下。”娇儿并没有要遮挡的意思,随口道:“怎么了。”
张弛见娇儿毫无拒绝之一,回身关上了门道:“不妨事,陛下,一切都在臣的掌握之中。”说着,他走上前去,掀开了那层剔透的纱帐。娇儿微微一笑,见张弛的眼神已知他的心意,开口道:“将军,不怕么?”
张弛以为娇儿也是寂寞难耐,于是笑道:“美人在前,做鬼也风流,怕什么。”娇儿掀开被子,任由张弛的身体拥了上来。张弛亦是急不可耐,扯下娇儿上下的亵衣就要行事。却不料,他一低头,竟吓得呆了,连连滚下床来。
娇儿嗤笑道:“将军总算知道怕了。”张弛指着娇儿道:“你,你?”娇儿哈哈一笑,“我这下面,已如破烂不堪的棉布一般了,这些都是拜你们这些臭男人所赐,拜义父的野心所赐,拜赵承旭的狠心所赐。你们男人,从来没有好东西。”
张弛又惊又怕,连连跪地道:“臣糊涂,是臣糊涂,陛下赎罪,陛下饶命。”其实张弛几乎手握着大虞的整个兵权,只不过他的父母都被娇儿藏了起来,因此才不得不屈服于她。
“起来。这事,你知我知也就算了。若是再有人知道,张将军的父母恐怕就要遭殃了。你急急忙忙过来,可有什么事么?”娇儿穿了外衣道。
张弛从惊慌中醒过神来说道:“是,陛下。方才,陆漓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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