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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倒霉了暗线的人。
元夜方才到暗线处,暗线处的人便知元夜心情不大愉快,手下的人做事也就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丢了性命。
至于元夜为何心情不佳他们不知,也没有胆子去过问。
入夜,苏倾玉没有睡,元夜也没有睡。
苏倾玉在等待找到元夜的消息,元夜在等苏倾玉找他。
事实是,负责帮苏倾玉寻元夜的人到处找元夜没有回去,否则他马上就能见到元夜。
直到元夜知晓苏倾玉寻他已经是他伤了慕容晓一天一夜之后。
得知苏倾玉为了慕容晓的伤势寻他,元夜的心里十分复杂,苏倾玉主动寻他他自然是觉得高兴的,然而苏倾玉为了别的男人找他他却十分不愉快,尽管人是他伤的,被他伤的还是他的自己人。
自然没有再去玉楼寻苏倾玉,元夜让人带话给苏倾玉,约苏倾玉卯时天亮未亮之时在城门前独自一人前来赴约。
安慰自己是为了救人,苏倾玉做了十分久的心理建设,这才回了消息约定时间。
得了消息的时候已是申时,苏倾玉去慕容晓房里瞧过慕容晓,用了药之后如她用药之后一般昏昏沉沉的睡着,好在是口中没有再涌出血来。
又看了两个时辰的书,亥时将至,苏倾玉已经睡去了。
那边提出邀约的元夜却难得的没有睡,不似以往的沉稳,先是沐浴了一番,而后换了一身新衣,整理好冠发,这才坐在椅子里闭目养神等待卯时与苏倾玉的邀约。
元夜如同一个焦躁的少年郎,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他说不准苏倾玉究竟会不会去,哪怕苏倾玉已经应了邀约,他甚至在想苏倾玉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会不会还在不高兴,完全没有江湖上传闻的冷面公子的冷傲,当然他没睡,暗线的人也不敢先去睡,守在门外的人都面面相觑,不知自己的主子为何如此。
但是很显然,有人彻夜难眠有人睡的香甜,这个人自然是苏倾玉。
十足的睡了个好觉,苏倾玉差些一觉睡过卯时,若非苏岚来唤她起身,她便要忘记了。
前两日穿的红衣破了,新做的也还没好,苏倾玉便穿了那日一同拿来的那一身黑衣,长发仍旧梳做马尾,只是着了紫金镶玉的发冠,瞧着也是十分俊逸。
“主子,可需要人陪着主子前去?”苏岚替苏倾玉整理好衣袍,轻声询问。
苏倾玉想了想,摇了摇头,“不必了,以他的身手必然能察觉到有人跟着,且以他的武学造诣与下毒的手段,便是苏家暗卫倾巢出动也未必能得着好处,何况这城中必然有他不少人,本公子还不想为了这等小事就将自己的人都送去找死。”
又整理了一番袖子,将袖口绑的紧了些,这才提起长相思,“你们且照看好慕容晓,我必然不会有事,放心,这便走了。”
苏岚退至一旁,“公子,若有何事只管联系属下,还请公子保重。”
“本公子知晓。”苏倾玉顿了顿脚,尔后头也不回的出了玉楼,仿佛诀别一般,事实是苏倾玉每次走的都像是诀别一般。
苏倾玉如往常一般自后门出了苏府。
时间还有些早,街市上行人稀少,大多是些挑着担子小商人。
见着一位古稀老人十分困难的挑着担子卖着一种苏倾玉没有见过的小食,苏倾玉的善心又开始发作,拦下老人家,“老人家,这担子里的是何物?”
“一些小点心,别国的小食,公子尝尝。”老人家十分热心的拿出一块来给苏倾玉尝。
苏倾玉摸摸自己的肚子,自己早上确实没有用饭,但是看这老人家衣衫褴褛,她也着实不好意思白吃,摸索了半天才摸索出一小块碎银,“老人家就当是我买下的,老人家怎么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
“哎,家中独子早年被山中劫匪杀了,只留下一个稚子,这些天恰巧病了,老汉家中没有银钱请不起大夫,只能早些出来占个位置卖点小食筹些药费。”老人家说着说着也抹起眼泪。
苏倾玉尝了一口,味道着实很好,且她也想帮帮这位老人家,掏出一锭银子,“老人家,这些小食这些银子可够买下?”
“够了够了。”老人家说着就要跪下磕头。
苏倾玉扶住老人家又想了想,“这些小食可是老人家自己做的?”
“是小老儿自己做的。”老人家抹了抹眼泪。
“如此,老人家可愿意在我店里谋个生计?”苏倾玉起身笑道。
老人家一副惊讶的表情,“公子是说?”
苏倾玉一直笑着,自怀中掏出一方玉佩交给老人家,“老人家带着这玉佩去墨文轩寻一个叫苏连的人,就说是红衣公子让他安排一份差事,小食也送去他那里即可,叫他再寻个大夫给老人家的孙儿瞧病。”
老人家拿着苏倾玉的玉佩的手在颤抖,双手捧着的仿佛不是玉佩而是何重于泰山的宝贝,“这……这可如何使得?这玉佩一看便知何其贵重,小老儿不能拿,公子请收回去,常言道无功不受禄,小老儿只怕这粗浅的手艺砸了公子的脸面。”
“老人家,给孙儿看病更重要,只是红衣忘记问了,不知老人家可愿意在我店**一份差事,红衣只惦记着这小食当真味美,却忘记问问老人家是否愿意了,还请老人家不要见怪。”苏倾玉做出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拱手让礼。
老人家这次倒也不客气,“小老儿自是愿意的,只怕小老儿这副老骨头给公子添了麻烦。”
“老人家说的什么话,还不知老人家名姓,日后寻去还请老人家再做这小食给红衣尝尝,红衣便是欢喜的。”苏倾玉又捻起一枚点心放在口中细细品味。
老人家赶紧报上名,“小老儿姓黎,单名一个询字,公子若是喜欢吃,小老儿便天天做给公子吃,只是公子有没有其他物什给小老儿做信物,这玉佩瞧着十分贵重,小老儿怕弄丢了。”
苏倾玉笑的十分明媚,“无妨,那红衣以后便唤老人家一声黎叔,红衣是信得过黎叔的,只是红衣还有事在身实在不能陪着黎叔一同去店中,黎叔路上且注意安全。”
黎询犹豫片刻,“小老儿可否问一句为何公子愿意信小老儿不会骗公子?若是小老儿将公子的玉佩拿去变卖或是做了恶事又该如何?”
“瞧着黎叔不像恶人,黎叔快去,黎叔孙儿的病红衣觉得早些瞧了好,小孩子不比其他,身子弱些,早些瞧好了才好将身子将养起来。”苏倾玉其实并没有那么放心,只是她瞧着这么大年纪的老人家如此幸苦有些于心不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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