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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绮梦以为这一切过去就不会在生,但这只是开始,一切都只是为了逼她退学而已。
身为学生会长的颜暨白,每日下午惯例都会巡查校园。
他高挑英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像一缕意外的光,无意瞥见蹲在角落里的符绮梦。
她蜷缩着,头乱成鸟窝,眼睛红肿如核桃,嘴角还挂着血丝,呼吸急促得像溺水者。
看到这一幕的颜暨白不禁有些愣住,符绮梦也算是学校小有名气的人,但不是因为人气出名,而是因为她的古怪与特立独行。
他从口袋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过去:“擦擦吧,别哭了。是谁做的?”
符绮梦抬头,愣住。原本充满敌意的眼神突然消散。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伸出手,手帕上绣着细致的银边,带着淡淡的香味。
她接过了手帕,但是没有回答,想到颜暨白是颜映安的弟弟,或许对方也只是想装好人而已,毕竟这两人是对姐弟。
见她不语,颜暨白不得不再次开口提醒起来:“这种事情,有一就会有二。”
“如果你不抵抗,那些人只会越来越嚣张。”
但这善举如火星扔进油锅,瞬间引爆更大的火焰。
喜欢颜暨白的女生们炸了锅,其中领头的李薇是颜映安的朋友。她们视符绮梦为眼中钉,嫉妒的火焰熊熊燃烧。第二天,欺负如风暴升级。符绮梦的课桌被倒满垃圾,腐臭味扑鼻,书本被撕碎页页飞散,如雪片般嘲讽。
巫毒娃娃被钉在黑板上,针孔里插满图钉,红墨水顺着流下,像在哭血,滴答声在安静的教室回荡。
符绮梦狼狈不堪,校服皱巴巴,脸上青紫交错,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她直接冲到了颜映安的面前,那个促使生这一切的罪魁祸,想要质问她,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指使人来欺负自己。
颜映安就靠在学校操场的栏杆上,嚼着口香糖,红唇张扬,身边围着许多朋友,而李薇也站在其中。
她疑惑的打量符绮梦的惨状——头黏着垃圾,眼睛肿得睁不开,衣服上沾满污渍,脚步踉跄如行尸——忍不住扑哧一笑。
这一刻符绮梦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渗出,质问的话突然咽了回去
她坚信,一切源于颜映安的嚣张——那女孩是学校的张扬人物,无法无天,谁敢惹她?谁又能逃得了?
看着她跑开的背影,颜映安不由得疑惑起来:“她出门都不照照镜子吗?怎么这样子就跑出来了?”
站在一旁的李薇眼眸不由得闪过心虚之色干咳起来:“确实莫名其妙的……说起来映安,我马上生日了,到时候来我的生日聚会吧?”
她那一瞬间的心虚之色很快就被颜映安捕抓到,颜映安的笑突然消失,变脸度比翻书还要快冷冰冰的问起来:“你不知道我跟装言澈关系不好吗?跟周阳走那么近?”
“或许我要好好考虑考虑是否应该把你踢出我们这个团体了。”
听到颜映安要跟自己绝交,李薇不由得紧张起来,毕竟谁不跟想她成为朋友呢?光是能混入她的团体就是人生赢家了。
“哎呀!这都是有原因的!”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映安,你不知道上次事件后,装言澈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你,他指使周阳霸凌符绮梦,还把一切都扣在你的头上,如果我不跟他走近点,都不知道他既然会想出这么坏的事情。”
颜映安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愣,生气起来:“这个周阳……”
不一会她又转念一想笑起来:“那没办法了,不过这个把柄挺不错的,我这里刚好也有个事要他帮忙。”
符绮梦的父母将颜映安告上法庭。证据堆积如山:视频里她的哭喊、伤痕累累的身体、证词中周阳他们的冷笑,还有手机记录的威胁。
父母借钱请律师,庭上她声音颤抖,却坚定如刀:“是他们,是颜映安指使的!”
但颜家有钱有势,周阳他们翻供,李薇哭着说符绮梦先挑衅,诅咒她们“下地狱”,泪水如瀑布博取同情。
法庭败诉,符绮梦的父母赔了律师费,她被学校劝退,名声尽毁,如堕深渊,而那个当事人颜映安甚至根本没有来法庭,来的只有律师。
败诉那天,符绮梦将自己锁在房间里面。房间昏暗如墓穴,窗帘用黑布封死,只剩一丝月光从裂缝渗入,像鬼手般爬行。
墙上贴满羊皮纸,画着层层迭迭的六芒星和拉丁咒文,空气中弥漫着霉味、焚香的甜腻和绝望的腐臭。
她默默地用粉笔在地板上绘制召唤阵:一个巨大的黑曜石六芒星,外围环绕十三根倒置的十字架,每一根都用她的鲜血涂抹——她用小刀划破手指,血滴落时出细微的“嗒”声,阵图瞬间如活物般脉动。
中央摆放巫毒娃娃,布料是用颜映安的旧校服碎片缝制(从垃圾桶偷来),针孔里插满十三根银针,每一根都缠绕着颜映安的头和指甲屑,针尖滴入她的泪水和鼻血,混合成暗红的液体,顺着娃娃的身体流下,像在缓慢流血。
她点燃十三支黑蜡烛,排列成完美的圆圈,每支蜡烛都用羊脂雕成恶魔角的形状,烛芯是浸泡过墓土的棉线。点燃时,她低吟禁忌的咒语。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急促,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嘶吼。
空气开始扭曲,温度骤降,烛火从橙红转为蓝幽幽的鬼火,火焰拉长如舌头舔舐虚空。
焚香炉里扔进混合物:干燥的曼德拉草根、黑猫的骨灰、从坟墓挖来的泥土,还有一滴她的血。
烟雾升腾,浓黑如墨,带着硫磺和腐烂的甜味,充斥房间,让呼吸如吞刀片。
符绮梦跪在阵中央,双手按住巫毒娃娃,刀刃再次划开掌心,鲜血涌出,浇灌在娃娃头上。
那道漆黑的影子在烛火之下映出倒影,细长的眼眸满是寒意,当那对视线传递而来时,她从来没想到这场所谓的恶魔召唤仪式竟然真的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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