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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锦里,我们简单的吃了个晚饭,沿着九眼桥附近走着消食,天色也渐渐向晚,九眼桥旁密密麻麻挨满了小酒吧,灯光也渐渐亮了起来,小酒馆里传出歌声,一片歌舞什平。
暖风熏得游人醉,我跟刘春杨也选了一家酒吧坐下。
酒吧有上下两层,下面的驻场舞台外就由一圈吧台,将驻场歌手环绕起来。上面有一圈连廊,可以从天井里看表演。
我想坐在下面,而刘春杨却想坐在楼上。最后他拗不过我,陪我一起坐在了吧台上。
我点了一小杯鸡尾酒,他点了一瓶啤酒。我悠闲地吃着小食,等着表演的开始,但是刘春杨却总是有点不自在,自顾自低着头刷着手机。
表演开始了,乐队有三个人,我还是第一次离乐队坐的这么近,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主唱带着一顶鸭舌帽,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嗓音低沉而厚重。他介绍着吉他手和键盘,说自己来自郑州,欢迎大家来捧场。
我正想给他鼓掌打call,但拐了一眼旁边的川渝妹子,大家都一本正经的高冷,面无表情地继续玩着手机,我也硬生生把鼓掌的手给憋了回去。
主唱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说道,“好,接下来,就给大家带来一首《杀死那个石家庄》人。”
这首歌我正好会唱,而且这是现场,还有吉他和键盘的伴奏。这阵容放在宜兴不得高低整个livehoe。主唱唱得非常走心,万青来了发挥也不一定有这么稳定,我好久没这么开心了,就放纵地跟着一起唱。
但周围的人仍然保持着清醒克制欣赏,刘春杨看我这样子,把头别向一边,似乎是不想看我这掉价的样子。
一曲终了,看台周围寥寥几人简单鼓了一下掌。我心想,川渝妹子可真高冷,唱的这么好也没什么掌声。这乐队也太可怜了,于是我就卖力地鼓起了掌。
主唱看我这么捧场就问我,“这个热情的观众你好,请问你来自哪里?”
我大声喊道,“我是宜兴来旅游的。”
“哦,这个地方没有听过呢。请问你有什么歌想点吗?”
“我想点《我记得》。”
“好的,一首《我记得》,送给这位小姐。”
我一边鼓掌一边对刘春杨摆了一个骄傲的表情,刘春杨不屑地叹了一口气不再理我。
“不要哭我最亲爱的人,我最好的玩伴。时空是个圆圈,直行或是转弯,我们最终都会相见。在城池的某个拐角处,在夕阳西下时,在万家灯火的某一扇窗纱里,人们失忆着相聚。”
我有点醉了,玩闹般纵情唱着歌,好久没这么欢乐了。
又听了几首歌,酒还没喝完,刘春杨就急着要回去,把我拖出了酒吧。
一路上他生气的不愿意跟我讲话,我也懒得理他,正玩得开心呢就被他打断了。
刚到房间,刘春杨就开始找我的茬,“你在外面旅游,能不能不要这么招摇?喝了酒,还跟别人互动什么?”
我知道他在说那个乐队主唱,他的心眼就只有一点点小,跟他的胆子一样。
我呵呵笑着敷衍,不去理他。
刘春杨看我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一下就把我摁在了床上。
我立马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以后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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