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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韵:“你该相信六节公子的眼光,他眼光一向狠毒,当年我还是个小舞姬之时,他便点我,他说我会是福玉楼最好的舞姬。”
扶寻冬静静地看着,不应答。
“你当真是话少,要是福玉楼别的姑娘,这会就该旁敲侧击出我和六公子之间的事了,你当真是一点都不好奇。”
扶寻冬抿了口茶:“知道太多的人总落不得好下场。”
“哈哈哈,”水韵笑得开怀,“妹妹,你有些意思。不过姐姐劝你一件事,你去了大玉以后,做密谍的人话太少才会死得早。消息都是一嘴传着一嘴传出来的。”
“谢过水韵娘子,我记下了。”
水韵扭了扭自己的腰肢,风情万种。“诶,话别这样少,好无趣的。我呢,收完你这最后一个人,我就离开福玉楼了。你运气尚佳,我自从不穷困在楼中做舞姬,也不会将你视作竞争对手,自然会把我毕生之艺传授予你。”
扶寻冬难得有了些表情变化:“水韵娘子说笑了,就算你还留在福玉楼也不会将我视作对手。”
“拜托,这么聊天可真没意思。有机会带你去见见我家那个,他厨艺可好。好了,快练吧,月末练不出你,还得搭上一个我。”
“是。”
暮冥,扶寻冬轻开房门。她要捂着自己的一身干了又湿了的衣衫,免得被扶母看出了端倪。
扶母煮出了两菜,粗粝饭甑:“冬儿,你在哪家做事,拖得女工这时才回,快来吃饭,咳咳。”
扶寻冬速速闪进了里屋,换身衣服。
扶母放好了箸,天彻底黑了。扶家门外,忽然有人喊起来。
南雁:“扶寻冬!扶寻冬——!”
扶母正要开门出去看,扶寻冬匆匆整理着衣服出来拦着:“我去。”扶寻冬一脚踏出来,南雁就兴奋起来。
南雁:“扶寻冬,看这是什么!”
“白银三两?你这是做什么?”
南雁:“我和我爹吵过了,哦不是,商量过了,你做不了舞姬你可以来我家做其他的活嘛,知道你缺钱,这个月的月钱先给你。”扶寻冬不知该笑该哭,怎么会有人这样直白地说出知道你缺钱这样的话。
“你怎么不说话,嫌少?那我叫我爹再给你点钱。”
“不,只是你家除了舞姬外,还有什么工是能一月拿三两银钱的?”
“我愿意让你拿三两,你就拿着呗。”南雁一脸天真烂漫,噎得扶寻冬说不出话来。
南雁:“你怎么了啊,给你钱也不行。你不是需要钱吗?”
扶母从门中出来,南雁瞪着水汪汪的眼睛去看。
南雁:“这是你母亲吗?”
“你是?”
南雁:“我是扶寻冬的好友。”
扶母盈起皱褶的笑意:“冬儿的好友?快快,快进来吃饭。”
南雁毫不含糊:“好呀,吃什么?”扶母和南雁亲亲热热地进去了,扶寻冬在背后轻叹了一口气。
南雁大咧咧坐下,扶母瞧了瞧饭桌:“我再去加两个菜来。”
“成。”
扶母走后,扶寻冬小小地锤了锤自己的腿:“我总是想着,要是我阿母生的是你,是水韵娘子这样一个开朗些,外向些的,她的日子或许会好过不少。”
南雁皱了皱眉:“你胡说些什么,奇奇怪怪。你一天到晚一个人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觉得你这样活着太累了。你缺钱我家有点钱,我给你钱,你开心,我又不损失什么。这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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