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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酒在炖汤的时候已经用完了,接下准备简单做个虾仁滑蛋,需要去下腥。
没问题的,陈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他可是看了一下午的做饭视频!
看完后,陈驹觉得自己强得可怕,只需要一个炒锅和铲子,就能做出各种各样的美食,保管俘虏裴敬川的胃。
而事实上,他也的确做得不错。
除了手腕上被热油溅了一小片之外,都很完美。
陈驹悄咪咪地用凉水冲了会儿,又去小药箱里拿了药,给自己涂抹好后,特意换了个长袖的睡衣,反正屋里凉气开得足,裴敬川也看不到。
他还挺乐意在裴敬川面前表现自己的。
所以等裴敬川买完料酒回来,看到的就是忙碌的陈驹。
正在背对着自己打鸡蛋,动作熟练,神态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身后的目光。
裴敬川没吭声,先站着看了会儿。
陈驹穿了身长袖睡衣,系个棕色格子的围裙,细细的带子绑在腰间,随着青年的动作而晃动。
他把打开的料酒递过去:“我回来了。”
陈驹回头:“嗯?”
裴敬川盯着对方脸颊上的酒窝,果然,下一秒,就听见甜脆脆的声音:“你回来啦。”
陈驹有个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习惯,就是在说话的结尾,加上啦,呀,呢之类的语气词。
配上他那过分清澈的眼睛,就显得很乖,很小动物似的。
这顿饭做的,陈驹特满意,成功地被香迷糊了。
时隔六年,两人终于坐在一张餐桌上,于暖黄色的灯光下,把酒话桑麻。
陈驹甚至有些兴奋:“要喝酒吗?”
“别了,”裴敬川给他添汤,“你昨晚就喝过了,今晚继续的话,小心胃疼。”
“你知道我昨晚喝酒了?”
陈驹微微睁大眼睛:“那会,你还没睡啊?”
当然。
裴敬川哪儿睡得着。
他轻描淡写地揭过话题:“虾仁味道不错,你现在……经常自己做饭?”
陈驹笑笑:“差不多。”
二十六岁的年纪,已经能坦然地和对方交谈,说说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还真的聊到了这方面。
裴敬川说,自己本来就是打算这两年回国的,实在受不了外面的白人饭,天天吃沙拉和面包片,养兔子都不带这样的喂法儿,听得陈驹一直笑,他很高兴能听裴敬川讲过去的经历,毕竟他无缘亲眼所见,那么听听,也是开心的。
“你呢?”
裴敬川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盘葡萄:“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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