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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狼关……
传令兵:“报,接探子飞鸽传书,陈国多路兵马向陈国边境野仓城集结,有先锋人马入陈国边关蟠龙山驻扎。三路精锐抽调大军还在路上。”
此时,沈尚云已经到达两狼关……
“霍将军,你怎么看?”沈尚云闭着眼睛负手而立,脑子在急速分析着军情。
霍雨——两狼关最高守将,镇守边关多年,军中威信极高。
霍雨:“回禀殿下,我大梁与陈近来未有摩擦,两国贸易也没有反常之处,前两天探子回报,陈国关内有民变,就像我信中说的,他们隐于大山,于是朝廷调动兵马平乱,蟠龙山大营按兵不动,抽调其它州郡兵马,平叛的同时进行实战演练。我细思来,这倒不像平叛,更像增兵,很有可能是冲着我们来的,所以我向您写了书信,并向京城发了塘报。但我两狼关易守难攻,如没有大型攻城武器,攻城无从谈起,而两狼关与陈国之间有数座山相隔,山路虽宽,但崎岖难行,大型攻城武器很难直接通过,必拆解后,阵前组装;而两关之间,林无巨木,无遮无挡,有大型攻城武器出现遥可观之,必将集中打击,以降低威胁。峡谷喇叭口,大军难以展开,其中必有蹊跷。可等探子去后方侦查,再商对策”。
沈尚云:“军师如何看”。
军师陈庸思索片刻后道:“回禀殿下,天狼营回报。陈国皇帝公孙胜,在朝堂上听取了户部,工部,兵部三部尚书的提议。因为陈国商人与西北各国做生意,必须通过我大梁,致使陈国商队付出大量税银。而今年,我大梁又对外国商人行商过关提高了税银,长久之下,陈国怕我梁国日渐壮大,而使陈国多年后无力争夺权益,所以要求与我国通过外交手段降低关税或者发兵直接打通商路。陈国皇帝并没有在朝堂上做出答复,只是说军政大事,继续复议。公孙胜生性诡诈,疑心病又重,他的邻国姜国没事就骚扰他,而且安插了大量的人在陈国,谍报之事可谓做的一绝,让他的心性更恶。据我推测,他们夺我关塞之心很重,但只以打通和北方游牧部落的唯一联系,并可绕道与别国贸易这些条件,还不足以让其下决心来挑战我们两狼关,具体原因还在打探之中。”
天狼营——直属大梁皇帝的情报机关,为梁国各部提供相应情报
沈尚云:“各位将军,你们有何看法,但说无妨。”
李燕:“莫将李燕,回禀鲁王殿下,我两狼关关卡依托两狼山而建,成天然犄角之势,易守难攻。两国各依天险,对峙多年,陈国亦知必苦战,兵寡定不能破之,反而破坏两国关系。如无把握,不会贸然集结大军。然我两狼关山口狭窄,敌方大军无法展开,看天狼营的回报,此战敌方并无天时地利,只可佯攻,而大战之时我军毕求援军,如不能短时打破关口,援军一到,陈国根本没有破城希望。也就是说陈国如果能破城关,比较明显的两条路就是短期破城或者阻断援军。国内能来得及派出大部援军的只有幽山与飞陵两郡,幽山郡正抗击漠北西临的图撒国,只有飞陵郡可派援军。飞陵以南的南宗国虽与我国交好,但新帝登基,国之大事都由前朝元老定夺,党争是最大变数,两国外交反不明朗,今与陈国若有一战,南宗的反映很重要,此事两个方面都要深虑”。
李燕——两狼关守将,一直跟随霍雨。
沈尚云沉吟片刻道:“各位将军镇守多年,自然懂得应对,所谓守险不守郫,关外敌方大军不能展开,我军亦然,我军以往如何应对”。
霍雨:“回禀殿下,城下设壕沟、拒马,城上搭配各类兵械与弓弩手御敌。两狼关是天险关口,只需防御一个面,所以非常有利防守,后方援兵只要到位,基本无破城希望,且不像城池一样,可以围城,故两国一直相安无事。即使攻克两狼关,我军还可以退守其他县郡,合围之,但国门已开,防守反击是为下策。两狼关是陈国向西贸易的必经之路,西方各国通商陈国,也必经两狼关,陈国通过两狼关北上,可以打通与草原自己的商道,由于长时间通商,我关内有陈国密探也没办法,故我关内军事布置,陈国也应该有所准备”。
沈尚云:“恩,霍将军,备战事宜你自行安排。此次行动,做成大军操练的样子,不要惊动百姓,就说我来视察军队迎战能力,如若陈国退兵,我方也退防。探马严密监视敌国关外动向。如敌军出关,前军可派小队骑兵在两国缓冲地带袭扰,但不要深入,注意随机应变。霍将军,大梁安危有劳了。”
霍雨躬身一礼,转身威严四射:“传令三军,进入备战状态,时刻准备迎战。张贴告示,鲁王殿下军中视察操练,百姓与商队不得靠近军事操练区域。城墙大型弓弩物资补充充足,关口外布置拒马,重整壕沟。李将军,关外各险要地形都加以修缮,驻守弓弩手,另派小股部队埋伏,用于日后袭扰。张指挥使,你去布置山口军队,依托两狼山山势左右布置,协同作战,两狼山两座山头加大弓弩调配,掩护关外部队行动。设计好关外部队撤退路线和时机,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城门从今日起,加大排查力度,如有可疑人员全部收监盘问,各位将军,为了大梁,有劳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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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毕不辱命”!
众将退下。
沈尚云:“军师留步,先生如何看这次陈国反常之举”。
陈庸:“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何非要在此时,倾国之力,攻打两狼关,据天狼营传回的消息,北方左突部族的一个小部落,被人一夜屠尽,诸多线索指向和陈国有关系,整个事情都有陈国极力掩盖的迹象。难道和此事有关,我已经派人去调查此事,现在不管他们处于什么目的,我们必须先应对过去,不知他们想出什么破城之策,来者不善,必须防备”。
此时的陈国。
三路主力大军在向蟠龙山移动的路上
宋文晨:“军司,此次移兵蟠龙山,又得听袁浩调遣,这小子命还真好。如若有了大功,又是他的头功,这次如果真的打起来,死伤最多的不还是我和曹成两路,上次他堂弟袁龙打我家门客的事可还没完”。
宋文晨——陈国兵部尚书宋玄次子,武艺精湛,因为身份显赫,平日却嚣张跋扈。
军司:“宋将军,此战虎狼之险,梁国的大将霍雨,外号霍阎王,这外号可不是自己封的,据说他们的鲁王竟然也在,我们几路大军堂而皇之的开拔,对方肯定有所察觉,梁国的天狼营搞情报,可比我们的燕营强多了。这群昏臣出主意做的这个假把戏,以为梁国是傻子,平乱要我们几路抽调大军同来,再过些日子就到雨季了,山林多雨,恐难会战,时间很紧迫啊”。
宋文晨:“梁国的天狼营可是皇上直属的,我们的燕营,都控制在外戚的手里,这帮混蛋除了坏事拿手,情报有一半对就不错了。
燕营——陈国情报机构
军司:“将军,此次大战,我们还是要全力应战,我总感觉这次的战事蹊跷,冒这么大险攻下两狼关,我们要守住可需要更多的兵力,我可不觉得梁国会拱手相让,这只是个开始而已。不过好消息是,据说这次有携带厉害的攻城兵器,我们也许能省大力气”。
宋文晨:“但愿吧,我家老爷子还想我再立战功那,估计以他的算计,我是用不着拼命,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来,让我的人送死,我可不干~,让我送死,我可更不干”。
蟠龙山关口……
薛军医:“我要见将军,有要事禀告”!
侍卫:“禀告将军,军中薛军医有要事禀告”。
袁浩:“让他进来”。
薛军医:“袁将军,大事不好,野仓城内闹瘟疫了,病情极凶,今有大队人马去野仓城附近平叛,如遇此大疫,恐我陈国大难已,还请袁将军定夺”。
袁浩——陈国镇守蟠龙关大将,文武双全,世代忠良。
袁浩:“薛医,此事我已听说,过路的商人带来了消息,瘟疫之事常有,为何如此着急,你把你知道的情况详细道来,尽量不要遗漏”。
薛世贤——世代从医,因救过负伤的袁浩,袁浩将其留在军中,后来一直跟随左右。
薛军医:“回禀将军,此事还从两日前说起,我们为战事,征调随军医师,据一野仓城的郎中说,北城皮草市附近,这几天接连有人暴毙,先是高烧畏寒,然后剧烈咳血,死状极惨。官府已经派人调查,但是事态有愈演愈烈之势,凡接触者几日后便发病,整个北城已经死伤无数,从事态发展来看,恐有大疫袭来。请将军定夺,是否要禀明皇上,大疫将至,大军一旦经过野仓城必定死伤无数,还请将军速速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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