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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这两个只见过一面的主仆,正准备继续看看这个私活后续是啥,手机界面恰好弹出一条银行卡收款信息,伏黑甚尔一愣,眼底顿时升起见钱眼开的欣喜,查看了到账数目,身材壮硕的男人将咒具收回环绕在他肩膀上的咒灵肚子里,越过尸体,向外面走去。
【劫走天内理子和黑井美里,不要危及性命,找个没人的地方关起来。】
周目三:一步之遥18
只要钱到位,时间不是问题,伏黑甚尔说干就干,当天半夜就潜入天内理子的住所带走了两人,留下几名名为“护卫”实则“监视”的总监部咒术师的尸体和溅满墙的鲜血。
如果无法避免天内理子的死亡,那就让人来代替天内吧。
牧野千禾抱着“反正有星浆体备选”的无耻想法,悄无声息就将两个少女的命运交换。
隔天早起看到伏黑甚尔发来的信息,牧野千禾的手都在抖,她站在蒙蒙亮的破晓中,用另一只手狠狠攥住颤抖的手腕,好像这样就能让她平静下来,但是不行。
总要有牺牲的,她深吸一口气,吸进满腔冷气,她故作冷静地想,为了更美好的未来,总有人是要做出牺牲的,不管当事人知不知晓,情不情愿,既然已经被摆上棋盘,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祈祷死亡不会如约而至吧。
牧野千禾从来没有杀过人,当然也没有间接推动过无辜人的死亡,她是许下“幸福”愿望的魔法少女,遵守着自己的准则。
但是现在,这份“幸福”出现裂痕。
她没能保证那个备选的星浆体少女的幸福,因为她选择了五条悟。
牧野千禾微抬下巴,破晓的第一束光线穿过厚厚的云层照亮山林中的某个部分,随即更多的光线紧随而来,不多时,站在走廊上的黑发女性已经被笼罩在带着雾气的晨光里,被驱散了环绕在身侧的冷气。
天内理子被绑走的消息很快就在高层引起小范围的震动,说是小范围其实是因为相当一部分人对于这件事持无所谓的态度,某种意义上从侧面证实了咒术界腐朽的活到二十一世纪的最大功臣就是羂索。
牧野千禾将注意力放到那些听闻星浆体失踪便显得既惶恐又愤怒的人身上,这些高层是负责看守星浆体的主要人员,大概率也和羂索有联系,她尝试性的试探了一下。
被询问的同僚神色怪异,“天元大人的进化一直以来都是加茂盛直大人在负责,你不知道吗?”男人的目光带上怀疑。
加茂盛直?
牧野千禾眯了眯眼,把这个名字圈上红线。
对上男人的眼睛,“我是新来的,之前一直在‘窗’工作,对这些事情不了解,见大人们好像很惊慌的样子,怕出什么事所以问问。”牧野千禾面不改色的说,顺便掏出自己调职信息证明,见小小一张卡片人像右下角印有总监部的印章,男人这才放松,警惕的目光也转变为看后辈的欣慰。
“好好干,既然你能被调到盛直大人麾下,说明能力出众。”男人拍拍牧野千禾的肩膀,向反方向走去,嘴里念叨着,“年轻人啊,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在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里,牧野千禾抬手,掌心躺着再次升职后重新发下来的证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在咒术界,没有人会晋升得这么快。
羂索发现她了。
牧野千禾走着,皮鞋在光滑可鉴的地板上留下一串脚步声,长长的走廊每一步都仿佛是复制粘贴,给人一种好像永远也走不到尽头的错觉,右边是大门紧闭的会议室,左边是森林,不强的光线被老旧的玻璃减去明亮,灰扑扑照着昏暗的走廊。
这里的装潢美则美,入目之处有被岁月侵蚀的痕迹,但雕饰挂画无一不是精品,要是普通人走进这里,会被这些精巧的玩意弄得拘谨不已,这些地方无形中散发出的属于大家族才有的傲慢和轻蔑。
牧野千禾去了伏黑甚尔藏匿人质的地方——藏在伏黑家楼上。
不知道该说伏黑甚尔纯懒,还是俗语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总之牧野千禾拿着从伏黑甚尔哪里要来的钥匙打开门时,看到的是在客厅被炉里打滚的天内理子,以及跪坐在地上说着“还没拖地,地上很脏”的黑井美里。
“?”听到开门声的天内理子半趴在地上,看到牧野千禾,眼睛倏地瞪大,“啊!是你啊。”
闻言,手上抄着一把晾衣杆的黑井美里也顺势仔细看了牧野千禾一眼,“你是那个时候的,夏油先生的辅助监督?”
两个人看起来待在这所房子里很是放松,但实际上防身用的刀具是一个也不落,瞥见天内理子翻身时不小心从被炉底下露出来的匕首,牧野千禾想了想,将自己的证件展示出来。
“是我。”牧野千禾走进玄关,带上门,她没有再往前,而是止步于让主仆两人感到安心的位置,直接道,“我准备了出国的机票,趁现在咒术界的人没有找到你们,赶紧离开吧。”
天内理子被这个消息砸得大脑宕机一瞬,“离、离开?”
“现在就收拾东西吧,在晚一点渡轮就要离岸了。”
牧野千禾目光灼灼地盯着天内理子,一字一顿道:“去国外,安安稳稳当几年透明人,然后你今后的几十年,都不会再活在死亡不知何时会降临的恐慌中,还能和你在意的朋友一起。”
少女茫然地说,“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就要离开?”她察觉到某种暗流,“我是天元大人的”这句话忽然卡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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