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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林和陆缪被吵出了笼舍,两虎还没在外面站稳,屋内又传来了饲养员的歇斯底里。
“你们俩昨天晚上不睡觉在干嘛啊!!!好好的床你挠它干嘛!!”
连接着散养区的小铁门已经落下,饲养员打开锁紧的前门,大步走进景林昨天睡着的笼舍,可怜的木板被挠薄了一层,其中一侧更是不能看了,不止如此,原先光滑整齐的边角,现在变得凹凸不平,还有奇形怪状的棱角。
那块被景林折腾的木板上,不止有抓痕,还有几枚新鲜的牙印。
“多大仇啊你俩!对一块板子又抓又咬的!!!”熟悉他们的饲养员知道这群虎子没走远,他蹲下,隔着小铁门朝外边吼。
景林心虚地舔舔嘴周,眼神乱飘,陆缪察觉到景林的尴尬,他扭过虎头和景林蹭了蹭,交换完气味,两只虎一齐朝着草地上走。
屋内的惨状实在太过震撼,饲养员刚看见时还以为是陆缪发了飙,他有些担心同他一个屋的毛毛会不会受伤,而在看完监控以后,他久久不能平静。
“我怎么把毛毛也是个爱惹事的这茬给忘了呢……”饲养员囔囔自语,恍惚了五六分钟左右,然后骂骂咧咧离开,去给陆缪和景林准备新的床板。
希望这俩祖宗好好的,谈恋爱就好好谈,不要再惹出什么事情了。
饲养员又想起把毛毛频繁送往步行区的日子,这俩天他左眼皮总是跳,总觉得又有什么坏事要发生了。
好在坏事没有来,好事先至。
从昨日起,景林就没见到陆岩和糖糖,陆缪倒是在几天前去找过几回陆岩,每次回来陆缪都像染了什么洁癖一样,对自己好一顿舔。
刚开始陆缪还会找个理由,这两回,理由都不想了。
“我身上的木屑已经全抖完了。”景林如是说。
陆缪稍稍停下动作,说:“我知道。”
冬天的草,可不好找,自己的毛又长,还爱掉,再舔下去,陆缪要吐多少斤毛球?
景林原以为自己拒绝的意思很明显,但陆缪说完话以后又开始舔舐,用舌头把景林后背的毛发整理得顺顺溜溜,完全没去体会景林话语中拒绝的含义。
“说起来,你去找陆岩说了什么?”不能再舔了,舔虎也得有个限度!
背上也已经秃过一片,他不能再秃了!
景林把爪子顶在陆缪嘴边,黑色的肉垫摁在陆缪粉色的鼻子上,他站起身使劲抖了抖身上的毛发,把陆缪梳理了半个钟的毛发折腾回解放前。
“……没什么。”
“真的吗?”景林使劲盯着陆缪的眼睛,想要在里面找到一点心虚。
陆缪扭开虎头,避开景林的目光,点了点头。
演技过于拙劣,景林才不信。
景林发现陆缪第一次去找陆岩,是在两只虎一起失眠之后,兄弟俩虽然没什么感情,但突然想叙叙旧也正常。
毕竟是一个爹妈生的,还长那么像,景林苦恼的,只有陆缪回来就把自己顺上一遍,像受什么刺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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