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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不对劲,戚明漆抬起头,试探着问:“不做么?”
“嗯,今天不做。”厌摸到他脚踝,“冷不冷,要不要叫人把地龙烧上?”
“你疯了吧。”戚明漆哭笑不得,“都快夏天了,谁家还烧地龙。”
他还想问为什么不做,厌却拿毯子将他严严实实裹住,从床上抱了起来,然后转身朝门外大喊一声:“来人。”
黎里在门外回话:“主子,有什么吩咐?”
“拿暖席进来,铺在床上。”厌抱着人,转身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
戚明漆缩在他怀里,倒不是很担心被人拿奇怪的眼神打量,但他纳闷的是,厌干嘛不碰他。
黎里带了两个人,抬着厚重的绒毯进屋来,指挥他们铺在床上。碍着屋里还有外人,戚明漆暂时闭了嘴,将注意力转移到厌身上。
他看见厌锁骨上一道陈年的伤痕,很快想了起来,那是厌为了他,去向华也庭寻仇,留下来的。
曾经有一支利箭,从这个位置穿了过去,差一点刺破厌的气管,最后留下这道疤痕。
戚明漆低下头,在没人看见的地方,悄悄地舔那处伤痕。
厌瞥他一眼,戚明漆拿眼睛余光看到了,收回舌尖,稍微直起身,趴在厌耳边问:“王爷这不是能行么?干嘛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吓得我还以为,大教宗说的话成真了,王爷当真‘不能人道’……”
“你好大的胆子。”厌咬着牙,轻声道,“就这么想试试,本王积攒了五年的欲望?”
真要试,还能让他有力气在这儿说话?
戚明漆暗暗笑他,到底怎么想的,人都送到嘴边来了,竟然还能忍着不下嘴,而是在这儿跟他打嘴仗。
“为什么不想?”戚明漆完全不怕他威胁,继续卖力撩拨,“要亲自试过,才能知道王爷有几斤,唔——”
戚明漆差点咬了自己舌头,他抬头,正对上厌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
那边三人还在忙活着铺床,这边,厌已经将一只手伸进毯子下,在他腰侧抚摸着。
“宝宝,千万别出声——”厌用气音在他耳边道,“你后面还有其他人在呢……”
戚明漆浑身都在抖,又气恼又烦躁,又怕真发出什么奇怪声音,让别人听见脸都丢完了,只得忍无可忍地凑过去亲他,让厌替他压住声音。
厌笑了起来,低下头,将主动权夺了过来,用力地亲吻他,将他吻到头昏脑涨,连意识都变得飘飘忽忽。
连下人们什么时候离开的,他都不知道,还是厌大发慈悲收了手,将他抱着放回床上,陷在身下新铺的暖席长毛里。
厌扯开有些汗湿的毯子,起身关了窗户,去一旁盆里拧帕子。
“唔……”戚明漆歪过头,眼神朦胧地盯着男人的背影,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想要,还想要……”
厌刚一回头,就看见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猛地攥紧手里的帕子。
……真是要命。厌想,怎么感觉,还不如送个别的人过来?
送个无关紧要的人来,他还能直接给打发了,起码不用受着想吃不能吃,只能看、不能下嘴的折磨。
眼见着戚明漆在毯子上不安分地扭动,厌回过神来,拿着帕子走上前去,给他擦了擦脸侧和颈间的汗,戏笑道:“真是奇怪了,宫里给本王送人来,再怎么,也该送个干干净净的过来吧……”
他俯身在戚明漆唇上亲了亲:“你这么敏感,根本不像个清白的,跟本王老实交代,以前是不是就有过男人了?”
戚明漆回过神来,听清他在说什么,恼怒地瞪他一眼。
臭不要脸……戚明漆气得磨牙,不就是不要脸吗,他也不要了。
“没别的男人,王爷哥哥,人家还是第一次……”戚明漆忍着羞耻道,“王爷哥哥,请一定要怜惜我……”
厌发出一连串的低笑声,笑得戚明漆瞬间炸毛,跳起来就想打人。
“你乖乖听话,本王一定会怜惜你。”厌一边笑,一边将他按回到床上,捡了干净毯子盖在他身上,“别乱动,好好躺着。”
戚明漆压根没那心思“好好躺着”,他浑身燥热难安,甚至想自己往厌身上爬,不过厌没给他这个机会,跟着侧身躺了下来。
他伸出手,贴在戚明漆脸上,仔仔细细地摸过好几遍。
摸完脸,又往锁骨下摸,似乎在确认什么。
“伤……没有了?”厌轻声问,“是真的没有了?还是用什么法术遮住了?”
“真的没有伤痕啦。”戚明漆笑他,“你就不能赶紧进入正题嘛?我这儿既是搔首弄姿的,又是讲骚话的,折腾大半天,你怎么半点不为所动?”
厌像是没听见他后半句似的,喃喃着重复:“真的没有了……”
“这样,”厌似乎松了一大口气,语气中透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疲惫,“那就太好了。”
戚明漆伸手搂着他:“是星卷长河帮了我。”
“所以我才能见到这样的你。”厌依然在他腰身后抚摸着,“我想象过许多次,如果你的面容没能恢复,就算我再怎么护着你,再怎么宽慰你,你恐怕永远都无法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自信外放……”
戚明漆让他说得鼻尖一酸。对他来说,那不过是不久之前的事情,但对于厌来说,那却是这五年来,反反复复、难以释怀的心魔。
他一直都在介怀着,没能保护好所爱之人这件事。
“今天不做。”厌又说了一次,“我就想这么摸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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