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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这儿干什么。”
余土诚恳回答:“来看殿下。”
周祈远放下筷子短促地笑一声道:“黄鼠狼给鸡拜年。”
余土想反驳但仔细一想道:“殿下,您有没有觉得小侯爷跟之前不太一样。”
周祈远:“他之前什么样你了解?”
余土一拍膝盖道:“是啊!之前咱们跟侯府什么关系都没有,小侯爷跟殿下都没说过一句话,近些月来冥冥之中跟侯府关系变得微妙,这小侯爷好像……好像对殿下您格外上心。”
周祈远一皱眉余土恨不得将刚才的话吞回来,急中生智岔开话题:“今早上韩步云捎信,这半个月他一直盯着靖北侯府,苍侯爷一直闭门不出小侯爷倒是出过几次门,一般都是在门口与禁军闲聊两句,两次远门,一趟去了西门道采购年货一趟是小侯爷手下人去北街民巷给人喝彩,那人叫龚育。”
周祈远:“耳熟。”
余土:“这人是军籍,十年前在赤风军中当军,不知是因为什么犯军规被撤下,就在两年前踏青皇上遇到山中野狼袭击他就在附近狩猎就救过驾被皇上赏了在北街的房子,这人武功好现在在牢狱里当劳吏,官职不高还没有升职希望。”
周祈远:“怎么突然去送礼?”
余土:“说是贺岁,信里说侯府的人放完东西就走了连口茶都没喝。”
周祈远拂去打窗口里飘来落在膝盖的雪花,道:“武功好没头脑没家世背景,父皇那边还露过面,你觉得这个人适合干什么职位?”
余土细细想半晌道:“个人贴身侍卫,或者死士……对,今晚林澈出事皇上肯定要提拔一个人当指挥使,马双全跟林澈蛇鼠一窝肯定是活不了的。刚好此人适合!”
余土咽下口水道:“这小侯爷当真是料到这事了?”
周祈远:“何止,他说警告过林澈,于氏出事起他就给龚育铺好了路。”
余土:“利用禁军对付红鹰卫这不难想到,难在黄海卫领情,黑茶的事先生都没查出确凿证据,这小侯爷居然……”
周祈远咳嗽一声余土起身关好门窗扶着他到床榻上,喝完药周祈远困劲上来,他抬手捏着眉心缓声道:“他若真是料事如神就看能不能最后全身而退。”
宫围宫内防卫加紧,紫烟殿筹备喜宴半月余,新年初一又是皇后寿宴双喜临门准在傍晚开宴,水晶玉璧灯高挂,殿外星沉月落。
各官员入席坐好,皇帝皇后一人一边扶着太后缓步入席。
叩拜完毕,皇帝示意开宴。
各府的贺礼一一上承,贺词绵绵,转而歌舞尽兴,笛音吹奏。
舞演中昭帝不再端坐手搭在皇后手背,问道:“吹奏的这女子是哪家的?”
吹笛的女子一身天蓝色丝裙,人尚年轻。
皇后回:“王家庶女王明薇。”
昭帝手指敲着:“王卿的女儿,品性如何可有婚配?”
太后在主位听着二人谈话轻笑道:“皇帝又是想为谁指婚吶?”
皇后掐灭脑子里问皇帝是否接进宫的蠢笨疑问,顺着太后的话道:“新年新婚今儿的确是个指婚的好日子,臣妾也跟着沾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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