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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新亭屁股一紧,冷汗往外冒。他没想到,郑知着对这事如此执着,已经到了心心念念的地步,像个欲壑难填的色情狂。郑新亭没能躲掉,秦金玉不在家,郑知着胆大妄为,把他抱紧了,一直拖进卧室里。
二十三、红塔山
三月十八日晚上,郑知着没能睡着,他在这干燥的冬季不幸感染了皮肤癣。浑身痒,脱得一丝不挂用指甲狠抓,到处都发红。
郑新亭给郑知着抹药膏,涂得人光闪闪,胸发亮,腿油滑。郑知着想往郑新亭怀里蹭,被挡开了。
其实郑知着的病早有端倪,不过没受重视。现在一旦爆发就来不及了,只能硬抗。
药膏止痒效果有限,郑知着裸着身子哼哼,焦痒难耐。他觉得热,汗出了不少,撒娇让小叔帮忙挠挠。郑新亭哄着说,你忍忍,抓破皮就留疤了。
郑知着唇干舌燥,像盯着猎物似的盯着小叔。他躺在床上,四仰八叉,腿大大敞开着,健康的阴茎完全勃起了。
刚刚,他们差点就做到那步。郑新亭甚至给自己抹上了油膏,但郑知着没能进去。他挨着郑新亭蹭,胡乱抠抓,带着哭腔说好痒。郑新亭起先以为他犯流氓,不知道哪儿学的骚话,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长了癣。
一阵哭笑不得,郑新亭把郑知着推开。郑知着不肯,按着郑新亭的屁股就要往里冲。终于还是没成,因为痒得不行。
“小叔。”郑知着贴上去,可怜委屈又无助。郑新亭心口一软,就任他抱着,胡蹭乱摸。
灯光下,两个人都显得溜光水滑。郑知着咬牙切齿地恨,恨这臭皮癣发得不是时候,偏偏就在今晚,在小叔答应他游小鱼儿的今晚。但也只能是恨,边恨边把自己抓得面目全非。
“小叔,我痒。”郑知着脸颊爆红,眼中盈泪。
郑新亭被郑知着压着,蹭了满身油腻的药膏。他一边抚摩着郑知着的皮肤,帮他减轻瘙痒,一边握着他的阴茎搓弄。
郑知着射出来的时候狠命抖,看上去失神,眼里像下了一片雪。他趴在郑新亭胸口,轻声喃喃,完了。郑新亭问他什么完了,郑知着愧疚地说,我又把床单弄脏了。
“没关系,小叔给洗干净。”郑新亭拍郑知着的背,让他起来。手上全是郑知着的精液,从床头拿了准备好的毛巾,指缝里也得擦。
郑知着从背后抱住他,阴茎半软,还是蹭,蹭得很痴迷,性欲盎然。慢慢地硬了,又射一次,结结实实射了郑新亭满屁股。郑知着亲郑新亭的耳垂,说小叔,等我好了你得教我怎么游小鱼儿,郑新亭说知道了。
窸窸窣窣一阵响,郑知着找到自己的汗衫给郑新亭擦屁股。擦完了扔地上,说不要了,让我妈给我买新的。郑新亭笑着说,你倒大方。郑知着吻一下小叔的后脑勺,头发柔软光滑,有好闻的味道。郑新亭拿胳膊肘往后捅他,说我好几天没洗头了,你瞎亲什么。郑知着更紧地搂住小叔,说没臭,我觉得挺香。
快到天亮郑知着才消停下来,一觉睡到中午,还是迷糊犯困。吃了药,抹清凉止痒膏,下午又是倒头做梦。
郑知着这皮癣一长就是半个多月,连着传染了郑新亭。等两人完全恢复,电大也开学了。
后半程的课明显增加,郑新亭学得焦头烂额。白天上课,晚上夜修准备初级会计考试。
九点钟才出校门,路灯坏了一溜,街上昏黑。经历过工人街的摩托抢劫,郑知着总是小心提防。谢逊的那把弹簧刀揣在兜里,一手牵小叔,一手捏刀。郑新亭告诫他,别真动手,否则要坐牢的。
郑知着点头,说我知道,但心里不是那么想。有人伤他小叔,他就要跟对方拼命。小叔的手筋被割断过一次,血流了那么多,把他的外套都淌湿了。他脱掉那件夹克,像在蛟江里泅过一次水。他害怕水的汹涌,畏惧于那种沉浮的不安。他从来不会游泳,游泳就会溺死。
没有遭受任何危险袭击,郑新亭倒是自己把脚扭了。伤不重,只是走路疼。郑知着背起郑新亭,大半夜非要跑去镇上的卫生院看病。
里面正乱作一团,卖烤肉串的独眼跟刘二因为抢占摊位而大打出手。铁钎贯穿了独眼的脸,他咬牙拔出,留下两个对称的血洞。刘二的手臂被铲刀豁开大口,露出森白的骨头。
郑知着不懂,这个社会怎么有那么多架要打。他问小叔,他们到底在吵什么。小叔告诉他,为了吃一口饭。
难道他们会没有饭吃吗,郑知着觉得奇怪。他每天都能吃到热乎乎的烧饼油条,新鲜的排骨跟炒菜。他穿两百多块的运动鞋,奢侈地扔掉所有不要的汗衫,他在他的生活里为所欲为,唯一的烦恼就是关于他的小叔。从没有人告诉他,他活成这样是出于偶然的幸运,是来源于父母的赠予。没有父母,他将一无所有,将饿死街头。
独眼跟刘二坐在地上,郑新亭知道他们,原来是五交化三厂的工人,都搞金属电焊,据说还是同个车间的工友。然而今天,他们为了一个摊位反目成仇,甚至刀刃相交。
城管站在独眼跟刘二之间,防止再次发生暴力战争。独眼首先冷静下来,捂着脸看刘二。刘二被他的目光一刺,忽觉鼻酸。从脏兮兮的工人服里抖出半包烟,红塔山,以前他们常常凑在一起抽。刘二分一根给独眼,独眼默然无声,接过去点燃,吸烟时血液从口腔爆出。
独眼用仅剩的浑浊的眼睛看向门口,外面是浓郁的夜色,世界像是被罩住了,他们都在暗无天日里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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