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茵陈的额前散落几缕微卷的碎发,她喝了点香槟,醉眼微醺,歪着小脑袋的时候,碎发和亮晶晶的耳环一起摇摇晃晃,慵懒又俏皮。
周慎轻笑了下,他眼眸狭长,眼窝深邃,一双眼好似天生含情。
他凝看茵陈的时候,眼神里带有几分莫名的缱绻。
茵陈踩着黑色的高跟鞋,她稳稳地走向周慎,回问一句:“你是周吉祥的哥哥吗?”
“我不认识周吉祥,不过,我有个弟弟叫周吉安,他人在国外。”周慎说话的时候,紧紧地看着茵陈,竟有种含情脉脉的错觉。
或许就是他这眼神,将原主迷得神魂颠倒。
茵陈站住脚,她与周慎隔着两、三步,水蒙蒙的杏眼里带着懊恼和失望,“……喔。”
周吉安还在国外。
男人果然靠不住。
茵陈步调一转,准备绕过周慎离开,结果高跟一崴,她身形一歪,眼看着就要以极不雅观的姿势倒下。
周慎拉住她纤细的手腕,一个巧劲,茵陈被拉入他的怀里。
很温柔的木质香钻入茵陈的鼻尖,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朗姆酒味。
是很成熟的男士香水。
周慎适时地松开茵陈的手腕,将她推开,礼貌又疏离。
茵陈也有离开的意图,但她喝了点酒,不胜酒力,刚站直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又砸进周慎的怀里。
周慎微微皱眉,有点烦躁,他想他不该迁就厉可馨的幼稚,这样他就不必耐着性子应付醉酒的女人了。
茵陈在他
的眼里,不过是个喝醉了,想往他身上贴的女人罢了。
“站稳。”
清冽的声音在茵陈的头顶响起。
“嗯嗯。”茵陈喝醉的声音有点奶声奶气,还有些乖巧,只是她刚抬起头,就痛呼一声,“嘶——好痛!头、头发,缠住了……”
周慎眉宇间的折痕更深了,这不止是个醉酒的女人,还是个麻烦的女人。
他抬手按住在他胸前衬衫上乱蹭的小脑袋,问:“在哪?”
茵陈一只手撑在周慎的胸膛上,一只手在头上胡乱地摸索着。
镶嵌宝石的银发箍摔在地上,却没人去管。
茵陈的丸子头都散了,一头乌黑顺亮的发丝垂挂,像是一缎上好的丝绸。
周慎甚至怀疑她是故意碰瓷,“不知道在哪?”
茵陈也有些小脾气,提起脚狠狠地踩了周慎,“我眼睛又没有长在头顶,看不见,怎么找?你长得那么高,不是也没找到在哪……哼,真没用。”
她用鞋头踩的,周慎没感到什么力道,反倒觉得她是撒娇。
茵陈越来越急躁,头发被她拨来拨去,有些凌乱,却依旧很美。
周慎垂着眼皮,目光落在茵陈的头发上,他看了许久,捞起茵陈的一缕头发,放在指尖缠着把玩。
“你找没找呀?”茵陈很急切,偏偏她的语调很慢,声音也软,非但不让人觉得她骄纵,反而有些可爱的小骄矜。
周慎慢条斯理地开口:“找了啊,你头发那么多,我得慢慢找。”
茵陈仗
着周慎看不到她的神情,她狠狠地翻个白眼。
“……喔,那你快点。”
周慎从胸腔里震出一声轻笑,磁性悦耳,“你喜欢快点的?”
这话,茵陈都想自封双耳了。
然而,刚刚撤离的老姐妹们,她们看到周慎也走向茵陈所在的阳台,所以都心照不宣(鬼鬼祟祟)地守住阳台,并悄悄地偷窥。
粉指甲老姐妹看似用两只手捂着眼睛,其实手指分开,恰好露出一双眼,眼里充满兴奋。
栗色大波浪卷发老姐妹把她们拉走,“别别别看了!太刺激了他们!”
“没想到茵陈这么厉害,第一次见周慎就mua了!”
“好激烈呀,头发都散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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