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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娘撇开眼不看茵陈,“你这小丫头,怎么能这么说婶子,难道你叔叔婶婶会眼睁睁看着猴子欺负你家福宝吗?!”
她的声调有些尖锐,声量也很高,茵陈猜她是心虚造势。
“婶婶当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了,毕竟猴子是在学堂里对我家福宝动的手。”
邻近的村民都围在猴子家门口看热闹。
“猴子娘,你家猴子要是真动手了,福宝的看病钱你可要掏出来啊!”
“你家猴子成天上蹿下跳,俺早说哪天要坏事!前几天还听说福宝快要不行了,江家丫头,是不是真这么严重啊?”
“听我家小子说,福宝好几日都没去学堂了,恐怕是……唉!”
“……”
猴子娘越听越害怕,尤其是听闻要赔看病钱的时候,她眼神闪躲,“我家猴子可没打你家福宝,别冤枉我家猴子!”
茵陈看向猴子娘的眼神里带着探究,“婶子刚才还说猴子回来没提起这事儿,现在又说猴子没打我家福宝,我该信哪句啊?”
吴裳钻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猴子娘记性差,猴子讲过她就忘了,现在又想起来了,不行啊?”
“婶娘,二堂兄和海棠村的那位姑娘,婚事定了吗?”茵陈故作关切地问道。
提起家中当捕快的小儿子,吴裳不敢再给茵陈使绊子了。
猴子娘却像是抓到救命的绳索,她顺着吴裳的说法说道:“这几天村子里都在说福宝被打的事,我家猴子和福宝在一个
学堂里读书,我怎么可能不问猴子呢?猴子也没告诉我是谁打的福宝,只说他没打……”
茵陈不愿浪费宝贵的闲暇时辰,她环视一周看热闹的村民,“我上门来找婶子,那肯定是问过福宝的。猴子、大象、冬瓜……他们打福宝,无非是因为凌公子住在我家,所以便有些不好听的话,福宝反驳,却挨了打。”
“今儿我便将话说清楚,凌公子住在我家,二堂兄早已报与府衙,是县令老爷准许的,过了明路的安排。”
“若是谁再敢编排我的名声,我也只会如实禀明县令老爷,让他老人家为凌公子再寻一个好住处。”
她隐晦地看了眼吴裳,“二堂兄家,就很不错。”
有关茵陈的流言蜚语,吴裳有不可或缺的“功劳”。
但吴裳可听说了,被救起来的外乡男子一看就是富家公子,没准他的身世还沾点权贵。
这样的人养在家里,不仅不能使唤,还要好吃好喝伺候着。
万一是个小心眼的富贵公子,记了仇,那可就是稳赔不赚的买卖!
亏大了!
吴裳可不想和凌承珏沾上关系,她家里也没孩子在这里的学堂念书,这事儿和她没关系,她也不会傻乎乎把麻烦事往自己身上揽。
“猴子娘,你家猴子该回来了吧?你当着大家伙的面问问他,省得江茵陈一个不高兴告到县令老爷面前,让你家猴子担个殴打同窗的恶名!”
猴子娘的颧骨高耸,两颊很瘦
,她一瞪眼,便有种刻薄的凶相,“什么恶名?什么殴打同窗?你们不要瞎说!刚刚江小丫头说得明白,就是村里的谣言招惹出来的祸!”
“吴裳,嚼舌根子最起劲的人是你吧?”
吴裳也不甘示弱,和猴子娘相互指责,一个说你们家孩子品性不好会打人,一个说你一把年纪不留口德中伤亲侄女。
你来我往,将彼此的颜面都踩在脚底下。
聚集在猴子家门口的村民们,看了一出很精彩的戏。
等她们都气喘吁吁瘫在地上了,茵陈才拎着斧头上前,“不该说的话,最好咽在肚子里。该给福宝的道歉,希望孩子们到我江家,亲自向福宝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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