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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干活?”
&esp;&esp;“帮你发传单啊兄弟!”付莘用力拽了两次才把陈斛手里的一沓传单全捞过来,“你继续当你的大卫科波菲尔去吧。”
&esp;&esp;兄弟,这称呼好。
&esp;&esp;起码是不差辈了,但成伦理问题了……
&esp;&esp;十五分钟的倒计时结束,红队的定位点四散,分工明确。
&esp;&esp;留在体育场附近的同伴是最少的,大多数人选择躲得远一点,离付莘最远的同事大概跑出了二里地,那几个快速移动的坐标,确定没有借助交通工具吗,有这速度都能参加奥运会了。
&esp;&esp;刚开始五分钟就好几个队友下线,付莘本来对这游戏没多大感冒,这下也被紧张感笼罩,特别是她发传单的时候看见两三个戴红色发光手环的老师走过,不由吓得冒汗,果真难熬。
&esp;&esp;因为定位显示她就在附近,红队搜查得很仔细,多次与她擦肩而过。还好操场上人很多,马上乐队表演也要开始了,付莘继续淡定自若的转悠,时而蹦蹦跳跳吸引学生去半醒烘焙的摊位,以彰显她的敬业。
&esp;&esp;有几下她弱智地飞吻和跳舞,受到了很热烈的反馈,越来越多人拉着她合照,看着红队怎么忙活都找不到她的精确位置时,她真的很不留情面地笑出声来。
&esp;&esp;不知道原萱怎么样,不过付莘到现在还没看见何聿周,应该就说明原萱没暴露,否则他应该倒戈来抓自己了。
&esp;&esp;不知不觉时程过半,付莘逐渐感到吃力,玩偶服还好,最重的是头套,里面的空气还不是很流通,付莘愈发感觉头昏脑胀。
&esp;&esp;想来想去,不会是游戏之前在社团喝的酒起了作用吧。刚才学生放话从选料、制曲、发酵、蒸馏到最后包装全套流程都由他们一手包办,付莘给面子地尝了尝。入口还是比较柔顺的,不算太浓烈,醇香中带有些许微辣,单从口感上说是好酒没错,但一不小心容易贪杯。
&esp;&esp;她察觉出来那酒度数不低,明明就没喝完啊!都跟原萱对半分了,怎么后劲还这么大。
&esp;&esp;付莘正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暂时摘下头套松口气,无意地朝某个方向望了一眼,熟悉的身影和侧脸进入视野。
&esp;&esp;陈斛这么惹眼出色的五官和身量,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esp;&esp;他面前站了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给人种很强烈的倔强学霸的气质。两人对峙着,对峙也许并不贴切,但氛围不见得温馨,女孩看向陈斛,有些慌乱地拿出手机,不知道说了什么话,陈斛的表情变得十分为难。
&esp;&esp;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esp;&esp;付莘猜是他被人搭讪了。
&esp;&esp;要放平时她肯定转身就走。
&esp;&esp;付莘告诉自己一定是酒意上头,她走过去,还没凑近就听见陈斛说:“很抱歉,我已经结过婚了……”他给女孩展示无名指上的戒指。
&esp;&esp;好吧,原来他有脱身的办法。
&esp;&esp;付莘递传单的手僵在半空。
&esp;&esp;那两人下意识回了头,倒显得付莘像居心不良那一个,她假装视野很差,双手伸直往前探路,装蒜道:“啊,这里有人啊,不好意思你们继续。”
&esp;&esp;女孩似乎还没来得及反应被人撞破的尴尬,她在陈斛说自己结过婚以后就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情绪之中无法自拔,离开前她甚至鞠了一躬,毕恭毕敬道,无意冒犯,叔叔打扰了。
&esp;&esp;简直是精彩,付莘笑得直接跪倒在地上。
&esp;&esp;陈斛插着口袋过来扶起她:“笑成这样?”
&esp;&esp;付莘说:“辈分见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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