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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璧故意忽视掉无茗的惊讶,当着他的面,与萧衡演起戏来。
“我自是爱去哪去哪,师兄你来此是为何?”
萧衡眯了眼,又平了嘴,听到苏小妹这般任性的语调,十分无语,却也陪着她胡说,拍了拍胸前的弓箭袋子,说道:“来打猎的。”
无茗放心不过,迈向无璧一步,问她:“你与萧侯是师兄妹,与穆枭是师姐弟,你,你究竟是何人?”
无璧讪讪地转过头,朝着萧衡那侧走去,抱胸耸肩,双眼无所意义,可面具下紧张异常。
语气却还包裹得平常,“都是缘分巧合罢了!从前苍穹山学艺,拜师得时,才前后认得这两个富贵将军。是不是?”
无璧抬起手肘在暗处顶了顶萧衡的腰间,让他再帮衬两句。
萧衡不得已支起了旁话,问道:“这位仁兄如何称呼?难不成你俩是约好在树林闲逛的?”
无璧无茗两人齐声否认道:“不是!”
无茗很是急着同萧衡撇清关系,颇为有礼,“萧侯莫要误会,我乃无茗,一江湖客而已,不过是近来有些外族人在京郊走动,故此来这探探安危。”
“如此说来,你与我小师妹倒是偶遇?”
“确实如此。我与无璧只是江湖友,不比穆将军与她同门来得亲密。”
无璧站在边上冷眼旁观,面具之下隐隐发笑,感叹无茗这小子,司马昭之心就差直说穆枭与她另有私情了。
萧衡自也听出这话里有话,心领神会地看着苏雅点了点头。
一时间,三人无话,只互相看着,无茗觉得别扭,借着另有他事先行走了。
萧衡确定人走远,这才笑对苏雅,调笑她道:“你倒左右逢源,府内一个府外一个。”
苏雅不知如何辩驳,张口结舌,索性不解释了,正经问他:“劳兄长跑一趟,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萧衡左右看着,叹气一声,“还未寻到什么踪迹,你呢?”
苏雅摇头,眉目之间略有担忧,“蛮夷乃大朝新收复外邦,若是坦荡而来,无人不欢迎,可偏偏他们如此乖张,反而让我悬心。”
“你留信所说的刺客,是否真的神出鬼没?”
苏雅严肃点头,又从怀中掏出中伤她的箭头,递给萧衡查看。
“果然精妙,”萧衡细看了一番,看向苏雅,颇为关切,“此物可让你受苦了?”
苏雅释然,只快速摆了摆手,处之泰然,“何处不受苦,一点伤罢了。只是确实需要提防。”
萧衡却问,“你受伤,穆枭可知道?”
苏雅思绪随眼睛转了一圈,只老实答道:“他知无璧受伤,却不知道是受此物之伤,我虽带伤成婚,但他并不知道苏雅受伤。”
苏雅抱拳,另有拜托道:“今次可再劳烦兄长去趟穆府,告知近期京郊之事,顺便把此物给穆枭,让他也知晓此事。”
“我?”萧衡思忖片刻,手下灵巧,将箭头收入囊中,转眼笑问:“你怎么不去见他?”
“我?”苏雅一惊,顺口而出,“我不是天天见他的吗?”
“我说是用无璧身份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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