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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加密交流发生在一瞬之间,李雨游提着的心越来越不安,胡乱说着自己的猜测:“到底怎么了?地震?火灾?”
闻绪打完最后一个字,终于解答了疑问:“不用担心,没有这么危险的事情。”
他一直波澜不惊的脸上让怕死鬼李雨游稍微安心了些,但这警报声依旧刺激着神经:“那是怎么个——”
事字还没说出口,闻绪突然一个跃步向前,李雨游只觉得眼前一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闻绪压至身下,鼻尖被闻绪锁骨挤压变形;而与此同时玻璃迸开的爆裂声骤然响起,接连响了三下,一次比一次猛烈,仿若一个激烈暴躁的三连音。
李雨游后背被撞得微疼,视线被闻绪胸膛挡住,但凭借常识还是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是子弹击碎了屋子前后的玻璃。
“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闻绪的声音出现在头顶,“大概是碰上追杀了。”
作为一个每次过马路都会谨慎等红灯害怕被车撞的小年轻,在遇到闻绪之前这辈子面临最大的生命威胁是吃面包险些被噎死,“追杀”两个字如同一道火星点燃了李雨游大脑。
乃至于他不能立即这句话的含义,虽然身体本能已经先大脑一步开始恐惧,呼吸顷刻变得急促:“什么什么玩意儿?追什么?杀什么?刚才刚才是子弹吗?”
“嘘,”他看不见闻绪的表情,只感受到闻绪拍了拍他的脑袋,“稍微安静点儿,我听不见声音了。”
如果李雨游还能正常思考的话,他会意识到现在的情况相当诡异——一位绑匪正在保护和安抚他的受害人,但显然这个前提并不成立,李雨游完全宕机,只能机械地听从绑匪指令,大气都不敢出,像块木头无声躺在闻绪身下。
他甚至不知道闻绪在听些什么。刚才那惊天的三声枪响惊扰了周围的居民,四周嘈杂一片,汽车混乱的喇叭声混杂其中,越是混乱越是无法听出有什么特殊的动静。
闻绪的呼吸带动着胸膛起伏,成了李雨游唯一衡量时间的工具。在无数个呼吸后,不知哪个微弱的声响成了闻绪捕捉的信号,闻绪变魔术一般摸出钥匙解开李雨游的手铐,继续压低声音耳语道:“准备好,我们要移动了。”
顷刻之间,闻绪将手铐往上一扔,这一不大不小的动静遽然引出后面一连串的动乱——蓄势待发的下一枚狙击枪子弹陡然撞在金属手铐上,手铐不知被弹到什么方位,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密集的手枪交战声,仿若烟花在尽情绽放。
可惜李雨游无缘欣赏,闻绪终于从他身上起来,新鲜空气一涌而来,刚吸上一口,下一瞬间就被一股蛮力提着衣领扔到了一地玻璃渣的窗边。
“抱紧我。”
李雨游又听到一个指令。
他稍微恢复些理智,依旧每个字都需要理解时间:“抱?”
他向窗外看去,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架好了速降绳索,很长,由高至低不知延伸到哪里。
李雨游意识到闻绪准备利用这绳逃生。一连串的疑惑又炸开:这样下去不会摔死吗?绑在身上的安全绳在哪?闻绪要一个人跑路吗?他怎么办?路上不会被射中吗?
而到了这一步,闻绪依旧没有太大表情,脸上没有汗水的痕迹,还留了一丝间隙向李雨游微笑:“害怕的话就闭眼喔。”
什么意思?李雨游没理解,但依旧听话地完成了所有指令。
他立即察觉到这个选择是对的,因为强烈的失重感包裹而来,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然飞在空中。风声呼啸在耳边,他没忍住偷瞥了一眼,发现闻绪单手抓着绳索上的滑动装置,另一只手抱着自己,而自己正像个八爪鱼攀附在闻绪身上。
两个人的生命毫无保障地悬挂在闻绪一条臂膀上。
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来到这一步的,李雨游只知道按照医学常识两人坠落后将全身粉碎性骨折、四肢分离、身首异处,不出所料的话将会立刻失去意识,他只能提前开始走马灯:他兢兢业业、风平浪静的前二十年,他的钱还没存够,猫哥,他还没给猫哥送终,他还没有实现他未曾告人的梦想,成为泡泡龙职业竞技比赛的冠军
咚。撞上了。
不是他撞上了,而是闻绪不知后背撞在哪里,而他受惯性更深地嵌入闻绪胸膛中。听声音闻绪撞得应该很痛,但语调依旧轻松:“尊敬的旅客,航班已成功到达目的地。”
李雨游浑浑噩噩抬头:“落,落地了吗?”
“落地了,”闻绪回答他,“你很紧张吗?”
“还,还好。”
嘴里有什么杂物堵着,李雨游呸一声吐出来,竟然是一小块布料——他方才神不知鬼不觉地咬住了闻绪衣服,竟然活活咬下一块布料来。
人类的咬合力果然很惊人。
闻绪也低头瞅了瞅,忍俊不禁:“一报还一报啊?”
“结束了吗?”李雨游根本无心理睬这些玩笑话,“危险解除了吗?”
“当然没有,”闻绪又像拎包一样把他提起,随手丢进了旁边越野车的副驾驶,自己绕进了驾驶座上,“换乘而已。”
李雨游没得到任何喘息的时间,越野车已经像火箭一般发射了出去。在沉重的推背感中他不敢看一眼仪表盘,哪怕不看他也能意识到这是一个很致命的速度,而闻绪依旧在变道加速。
作为一个无神论者,李雨游现在求佛都不知该求哪尊。
车行驶在一条新修好的道路上。十二区的确如同闻绪形容的那样,一副欣欣向荣发展中的架势,道路两旁都是建设中的楼群,而楼群背后则是生机勃勃的自然风光,植被茂盛,绵延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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