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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蝉希望莫小兰和李莲儿脚踏实地,这样才能使得蝉记走的更远。
果然,在热度降下来后,蝉记又恢复到了往日,这般的落差也让莫小兰、李莲儿意识到许蝉的坚持是对的,仅仅是这些天售卖的时间落差就让人有些难受,更别提增加分量了,若是没达到预期,那就不仅仅是心理落差,还有成本和收益了,这种滋味会更直观。
月事来完后,许蝉开始带着李巧一起弄螺蛳粉和嗦螺,先从配料开始,地软和酸豆角好弄,核心在于酸笋和高汤。
螺蛳粉的食客基本稳定,趁着春笋多,许蝉打着为以后做准备的幌子不限量的收春笋,为防止春笋被薅光,许蝉都是规定了春笋大小的,过老或过小都不受,有此种限制下,村人都很自觉。
春笋量多,在院子里都堆出了两个大包,许蝉不得不定做了四个大酸菜缸,同时请人过来处理春笋,清洗剥皮,想要酸笋成功,自然是要无油无水,有不爱干净、偷奸耍滑的直接被劝退,且永不雇用,几次下来,村人都学乖了,只要招人,定然是听话懂事勤劳能干。
两天下来,所有春笋处理完毕,酸菜坛子被全部搬进了灶屋,同时,趁着雇人,许蝉收了地里的白菜做了一大缸酸菜,瞅着被挤满了的灶屋,许蝉愈发觉得,可以考虑下扩建的问题。
如果要长久做螺蛳粉的生意,那酸笋、酸豆角、腐竹那都是必不可少的,这些东西都需要空间放置,大房总共就三间屋子,她不可能缩减三人的住房,多番考量之下,许蝉打定了主意。
经过半个月的折腾,李春花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是将许文志给弄回来了,虽说许文志这犯的不是什么大罪,但律令中有一条对食品有明确规定,再加上官府刻意卡住,许文志该受的不该受全都受了。
回来的许文志没了半条命,高心气在这会儿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没用的东西,知道老子这半个月天天过的是什么日子,你还有脸吃。”首当其冲的便是许昌盛,也是他背时,这些天饥一顿饱一顿的,好不容易吃上口热饭,还被许文志撞了个正着。
李春花平日里最疼的就是小儿子,见小儿子一脸无辜,被吓到后下意识瘪嘴,忙将人给赶了出去,拉扯着许文志进了屋。
“你够了,你以为就你辛苦,这半月来,家里谁不是为你提心吊胆的,没看见昌哥儿瘦的脸都尖了。”李春花体谅许文志辛苦,话也没说的太过分。
“婷姐儿和许兴旺呢?”许文志冷哼一声,李春花给他弄来豆腐和热饭,“吃点,去去霉运。”
许文志冷着张脸,最终还是动了筷子。
“家里的钱还剩多少。”许文志狼吞虎咽,心里愤愤不平,被关在官府的这半月,他算是见识了里面的黑暗和冷酷,这么个小罪名,硬是将他关押了半月。
“还剩一大半,我就拿了小部分打点。”李春花给倒了杯热茶,“只是,这生意肯定是不能做了。”
“倒是蝉记,原本属于许记的生意全被抢去了。”
“我都觉得这肯定是许蝉告的密。”
“迟早搞死她,让我们搞不成,她以后也别想好好做生意。”许文志心里呕血,尤其是在许记一败涂地,而蝉记蒸蒸日上的对比中。
深夜,皎月上枝头。
茅草地里两抹身影交缠在一起,以天为背,以地为席,深情款款,水乳交融。
许婷婷轻喘着靠在莫铜山怀里,红唇微肿,媚眼如丝,手指头不安分的在莫铜山胸口打转,“你什么时候去我家?”
“过几日就去。”莫铜山将人搂紧了些,随即在她唇上香了一口,“我的话你还不信吗?”
“我自是信的,女儿家最珍贵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你可不能负我。”
“怎么会,你这么好,我永不负你。”莫铜山翻身抵住她的额,情到浓时,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
夜色深沉,莫铜山和许婷婷告别后回了莫家,轻轻叩门,门从里面打开。
“回了?可是成了?”莫氏压低了声音,见莫铜山点头,阴险的笑出声,“听说许文志被放回来了,过两天我们就去许家二房。”
“我倒要看看这李春花要怎么说,先前调子站那么高,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现在就是个被搞过的破鞋,我看她怎么跟我谈条件,这回看我怎么杀李春花的威风。
“娘,婷婷不是破鞋。”莫铜山皱着眉反驳莫氏,反被莫氏将了一军,“你懂个什么劲,许婷婷现在身子都给你了,不是破鞋是什么,也不想想先前许婷婷对你是个什么德行,不就是看她爹出了事,才死死扒着你,怕找不到莫家这么好的人家。”
莫氏这句话就像一根刺狠狠插在莫铜山心里,一方面反驳莫氏,另一方面又深信不疑,两者拉扯着他,让他难受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卑劣。
目睹许婷婷回到许家二房,许瑶瑶抱着大咪坐在田埂上,小腿一晃一晃的。
“许婷婷这波是稳了,下一个,该轮到白志远了。”许婷婷走了这条路,注定艰难困苦,不管莫家如何,许婷婷嫁过去是板上钉钉,许婷婷和莫铜山成亲,作为莫铜山的侄子,白志远又怎不会来,到时候,她有的是机会。
“大咪,夜很深了,我们该回了,要是被姐姐发现,那就难办了。”许瑶瑶猛rua了大咪一下,一人一豹一前一后的回了家。
莫铜山和莫氏挑了个好日子前来许家二房,天朗气清,风和日丽,四月的阳光带着一抹淡淡的暖意,插秧在即,在田里忙活的人很多,瞧见空手而来的莫家人,村人都各自疯狂使眼色。
等人前去许家二房,眼珠子一转就搭上了,“这莫家这时候来是干嘛的?”
“说是把婚期定了,也不太像,来未来岳丈家,什么也不带也太失礼了。”
“总不能是来退亲的,许文志和李春花前些日子不才做了混账事。”
“呸呸呸,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许文志和李春花再不行,罪也不及子女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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