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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更理解玲子接下来要说的法子,陈知夏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翻阅资料里的内容。
“除了照搬照抄,还能有什么法子?”陈知夏急迫脑袋都想不明白玲子的灵光一闪是什么?
玲子盘腿而坐是,双手托腮盯着陈知夏的双眼:“你知道大师有什么特点吗?”
陈知夏:“会忽悠。”
玲子贼贼一笑,摇摇头:“这只是其中之一,最重要的是他们能把很多知识的精华提炼出来,受到大众的喜爱,并且成功了。”
陈知夏:“所以呢?”
玲子:“所以,我们想超越他们需要很强的综合能力,但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困难的。哪怕照着台词背,我们也会有种窜稀的拖拉感,而照抄照搬,又有种东施学步的尴尬。”
玲子说到这,双手托着腮沉思了一会,然后说:“所以,我们要找到说话风格符合自己爆发力的大师去学习,将大师说的核心知识点抄下来,然后结合自己的性格形成一套适合自己模式的话术,反复的练习,流畅的表达出来,就会给人一种我们很厉害的感觉。”
陈知夏听完有些不解:“这和直接去背大师的话术有什么区别,那样更省事。”
“那可不。”玲子继续说:“你模仿别人说话,会有一种拗口的感觉,可是你按照自己的模式来,你就很容易记住,并且流畅的表达出来。”
玲子又继续补充:“普通人要走出一条路,一定需要很多的时间、经历和受尽很挫折才能小有所成。成功的很多名人名言,也许我们不认可,但不能否认,人家确实先一步成功了,并且实践出真理。普通人只要能学成五分之一,就足够少奋斗五年。比起我们拼命的去悟还不能悟出行走社会的一二三,学习名人对一无是处的普通人来说无疑是最快的出路,因为它不需要任何的基础、口才和天资。”
陈知夏一边听着,一边看玲子说,她就像在谈论一件无聊或者更无聊的故事一般,甚至有点简单的感觉。
但在陈知夏的心里却升起了满满的敬畏和羡慕。
这些话看起来很普通,好像鸡汤满世界到处都是,但是对于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来说,父母不是在奔波的路上,就是在嗷嗷叫的鸡飞狗跳之中,又怎么有机会听到这样的大道理,这短短的几句话无疑打开了陈知夏的新认知——原来奋斗也有捷径的。
陈知夏低低的问:“这些话都是谁告诉你的?”
玲子眨眨眼,慵懒的回复:“我爷爷。”
玲子的爷爷是县城的第一任县长,也是开山县长,传到了父母那辈不成气候,父母也就当了个小小的公职岗位,到了玲子这辈,也许连编制都靠不上边了。
老一辈的努力,一代的传承比一代弱。
即便如此,一个大家庭出生的女孩子,哪怕她变得很穷很穷,很落魄很落魄,她懂的混世道理也足够支撑她在某一天重新踏入新阶层,普通家庭的孩子除了奋斗自己悟,再也没有更多的筹码,即使只是简单的道理和知识。
想到这,陈知夏微微的低下头,原来落魄和落魄之间还是不一样的,想起她打麻将的妈只会喝茶的爸,她连寒门都算不上。
有机会突破自己的认知,陈知夏仿佛抓住了人生的一丝曙光,忍不住细细询问玲子爷爷的故事:“你爷爷是怎么当上县长的?”
玲子想了想,说:“在以前那个贫瘠的年代,家家户户生七八个孩子,不努力种地连饭都没有得吃,自然很多人不愿意放弃种地的时间去学习知识,然后我爷爷就去偷学语文,因为村里缺人就破例聘用了我爷爷当文书(专门负责写通知、文件之类的),因为稀缺,后来又被调到了县城里去给部门领导当文书,因为做事细心做事靠谱,受到重用,一步步晋升上去了。”
“我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时常跟我说,如果想出人头地,要么有过人的实力,要么善于抓时机,要么无可替代,如果真的一无是处,那就走最难的路。”
触碰到出人头地的路子,陈知夏迫不及待的追问:“什么叫最难的路?”
“最难的路?”玲子歪着头,想了许久,摇摇头:“那时候我还小,忘记问爷爷了。”
“嗨”陈知夏叹了口气:“你要是知道该多好呀。”
玲子刮陈知夏的鼻头:“你就可以发家致富了,是吧?”
“哈哈哈”
“所以,听完大师的技巧,你怎么规划未来的?”
“确定职业规划,然后学习知识,整理出自己的话术,再到职场闯闯。”
“好,真棒!”
玲子的话无疑只是当故事聊聊,却不知道陈知夏对这个“最难的路”却认了真,她似乎抓到了改变命运的一线曙光,又重新满血复活。
决心重新战斗,一刻也不迟疑。
第二天一大早,陈知夏就背着小包来到了人才市场。人才市场在过去是人挤人的场面,到了网络时代,线上求职的兴起,整个招聘场子人稀稀拉拉的,招聘者比求职者还多。
求职者打扮也很悠闲,穿着居家服拉着拖鞋就来了,看来也没抱着找到工作的希望,都是来看看的。
一帮招聘官似乎也看穿了求职者随意的态度,坐在招聘摊位上无聊的左瞄瞄右瞄瞄,有一种摊位大妈打苍蝇看买菜客的既视感,有的面试官无聊中已经开始抠脚,渗人的是,还有随身带指甲刀的,垂头在桌面上剪指甲。
也有个别的招聘摊位特别的积极,招聘者就像拉皮客一样四处招呼求职者:“妹纸,还没合适的工作就过来看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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