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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白墨从善如流地进门然后关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白墨想到贺重锦说他周一到周五是要念书的,可是今天才周四,他就回来了,于是乎忍不住问了句:“你回来不要紧吗?”
贺重锦还是不适应房子里这么大的鱼腥味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听见白墨的言语微愣,虎鲸先生这算是关心他吗?
贺重锦余光瞥向看见鱼两眼放光的虎鲸先生莞尔:“一两天而已,没事的,落下的课程可以补回来。”
贺重锦坐到了沙发上看他大快朵颐,试图跟虎鲸先生讲道理:“你不是一个人了,你这样无缘无故消失,我们都会担心的。
手机电不够用就带个充电宝,现在外面也有很多地方可以租借充电宝的,扫个码就可以。
如果实在不行就接个手机给我打个电话发个消息。
虎鲸先生,你现在在我这里,我就要对你的安全负责。”
虎鲸先生吞下了一条鱼,看了眼贺重锦不满道:“你自己还是个脆弱的人类幼崽。”
据他所知,人类成年要到十八岁吧?
人类幼崽?贺重锦有些哭笑不得,他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些图片试图跟虎鲸先生理论:“这样的才叫做人类幼崽,你见过我这么大只的幼崽吗?”
这才是人类幼崽吗?虎鲸先生咂了咂嘴,好像很可口的样子,贺重锦小时候也这样可爱吗?似乎可以一口吃完的样子。
“人类成年不是要到十八岁吗?”虎鲸先生略带不赞同地说了句。
但是十八岁之前也不应该称之为幼崽啊,贺重锦想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十八岁是法律规定的成年,但其实我这个年纪已经有……发情期了。”贺重锦用了最原始的界定成年与否的说法。
这陷入了虎鲸先生的知识盲区,毕竟他还没学到人类初中的课本知识,抱着强烈的求知欲,虎鲸先生略带好奇地问了句:“那人类的发情期一般在什么时候?”
贺重锦:……
“没有周期,不固定?”贺重锦有些纠结地回答,“一年四季都可以,但我想遇见喜欢的人的话,发情期应该会频繁一点。”
白墨听懂了:“和我们好像啊,我们也没有固定的发情期。”
毕竟是海洋中的高智慧生物,何况是白墨这种已经成精了的,贺重锦知道白墨不喜欢接触人群,但经过这件事他也不放心把他一只鲸放在家里,反复思量过后问他:“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上学?这样就可以跟我在一起了。”
虎鲸先生的耳朵动了动,贺重锦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盯着他的耳朵瞧。
“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方便吗?”白墨口是心非地回了句,深觉这个人类离不开自己。
“方便啊,可以用交换生的身份去,你不喜欢人的话,和我一起住两人寝就好了,你这么聪明,学习要不了多久也一定能赶上去的。”贺重锦因为白墨的言语有些兴奋地说着,但想到了白墨急着回到他的归处其实也不能陪他多久到底有几分怅然。
虎鲸先生填饱了肚子,带着几分餍足:“那就去吧。”
他只知道没有贺重锦的时候挺无趣的,何况人类的知识也不算一无是处,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好。”贺重锦因为喜悦情不自禁想要去拥抱的双手又收了回去,“我让人帮你搞定,我先去睡一觉,有点累了,你也休息吧。”
贺重锦起身朝楼梯的方向走去。
白墨看着少年的背影叫住了他:“贺重锦。”
“嗯?怎么了?”贺重锦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虎鲸先生。
白墨面带纠结,犹豫了半晌后轻飘飘地说了句:“谢谢。”
虎鲸先生不是不知道少年对自己有多好,只是一直以来总把这当做理所当然,又以为少年有所图谋,这些所谓的“好”都是所谓的糖衣炮弹,是他圈养自己的方式和理由,因为一些坏人就否认了所有的人类,没有用客观的角度去看待贺重锦,这样对他并不公平,但其实贺重锦很好,这句谢谢是欠他的。
“我们之间,没事说什么谢啊。”贺重锦微弯眉眼告诉白墨,“那我去休息咯。”
一步步拾级而上,贺重锦想,这几天他的虎鲸先生一定遇见了什么美好的事物吧,都会说谢谢了。
,上学
在这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的时代,白墨的手续办的很快。
第二周,贺重锦就带着人去报到了,为了锻炼白墨在人类社会的生存能力,让他就算没车也不用徒步,贺重锦没有麻烦李叔,带着白墨公交转地铁。
预料之外的是虎鲸先生停在地铁商业街的一家商铺门前走不动道儿了。
虎鲸先生的目光凝重,像是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情一般,贺重锦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中觉得白墨莫名的有几分可爱:“那是奶茶店,想试试吗?”
白墨看了贺重锦一眼,稍加思考过后说道:“可以。”
虎鲸先生只喜欢人类的电子产品,贺重锦还以为他对其余的事物都不感兴趣,结果他竟然会看上奶茶这种甜甜的东西。
“那我们去买。”贺重锦看着满腹纠结的白墨邀请道,“我也挺想喝的。”
虎鲸先生的长相太过惊艳,又不是本国人的长相,引人注目是必然的,不过也很少有人会主动上前贸然打扰。
“想喝什么?”贺重锦跟着白墨杵在门店前看菜单。
白墨看着令鲸眼花缭乱的品类思索了几分钟最后说了句:“草莓芝士波波。”
草莓芝士波波?这么少女心的奶茶?都不像是虎鲸先生的风格,贺重锦莞尔对店员道:“两杯草莓芝士波波,大杯,五分糖,去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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