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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渔没动静,眼睛一直望着公交来的那个方向。
齐天圣一伙人哄笑。
“哈哈哈哈…”
“齐哥,人不理你。”
齐天圣也不生气,又朝女孩靠近了几步,一字一顿地喊,“向、渔。”
他外形不错,通身的大牌,这样俯身讲话挺撩的。
胥雁在一边,忐忑地暗自想,难怪渣男也有人爱。
“嗯?”向渔看了男生一眼,仿若迷茫,“我们认识吗?”
落日熔金,少女神情懵懂,瞳孔呈现出一种澄澈的琥珀色,卷长睫毛在眼角落下黑影,干净、清纯、美丽。
撑着那双眼的小扇开开合合,在齐天圣心里奏响了一曲《少男の心动》。
“呲——”
公交车停在站点,乘客一窝蜂地往上挤。向渔眼疾手快地推着胥雁挤上车,脚踩在公交车地面上,向渔紧着的一口气泄下来。
人多,司机喊,“都后面去,别站在门口!”
操,终于找到机会跟漂亮妹妹说话了!
齐天圣彷佛一个淘金人发现了黄金,顾不得跟后边地兄弟打招呼,头脑一发热就往车上挤。
“齐哥等等我们啊。”
“见色忘友!”
几个男生蛮横地冲开人群,惹来不满,“挤什么挤?一点规矩都不懂。”
齐天圣满心都是向渔,置若罔闻。
拥挤的车厢还在不断涌入乘客,如同汹涌的海浪,一波推着一波。作为最先上车的一批人,向渔被推到了车厢最后面。
她手里没有支撑,前后左右的推力让她脚下摇摇晃晃。胥雁手里抓着向渔,站得比较稳,得了喘气的空隙就说:“鱼鱼,齐天圣也跟来了。”
她们都听见了前门传来的声音。
向渔脸色略凝重,“知道。”
今天这顿饭怕是不好吃了,搞不好以后都没安生日子过。考试结束后的片刻愉悦消失无踪,升起一股烦躁郁闷。
车在这里停了有几分钟,里面摩肩接踵,空气似乎都要被压扁。司机大叔一吼,“别挤上来了,等下一趟车吧!”
向渔真希望齐天圣被拒之门外,可是那些人正劈开拥堵不堪的人流。齐天圣还一直看着她,笑容轻浮暧昧。
向渔想也没想就躲开他的打量,慌张地往后走。
齐天圣一行人的强行开路使得满员的车里东倒西歪,有人忍不住骂,“挤什么挤?没看见挤不动了?有病!”
也就在这瞬间,向渔被人挤得重心不稳,整个人往下栽。跟在一旁的胥雁惊叫,嗓音却很快堵住。
一只手扶住了向渔的肩。
那人的手掌很大,弯折的手指削瘦修长,腕骨挂着一根黑色运动手环。
向渔倒下时看到了黑色裤子,她悲催地闭上眼,这估计要砸在别人身上了。
肩上忽然有股力量,撑着她保持平衡。
入目的先是男生的手臂,肌肉线条隐约浮现,有着少年人抽条后的清瘦以及接近成年人的成熟。
扫过那根简约的黑色手环,却无意之中看到手腕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像是锐利的刀具划开留下的。恍然间抬头,撞进了一双黑沉的眸。
是应鸣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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