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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雁爱卿也回来了,这个折子,解释解释吧。”
一个折子被掷在雁将离脚下。
雁将离蹲下身捡起,只看了一眼便随手扔了。
“可有证据?”他看向朝臣:“说啊,人证物证都在哪儿?”
“都哑巴了?有贼心没贼胆?”
“仅凭这一纸折子,就敢说我雁将离擅离职守弃百姓不顾……都说文官聪明,但在我看来,脑子被狗吃了。”
霍青青也是第一次听到雁将离如此说话,她借着宽大袖口遮掩下,轻轻拉了他的衣袖。
雁将离微微一顿,敛了半数锋芒。
他微垂下眼:“证据若是交不出来,我就挨着把你们杀了。”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他们知道雁将离偏执,却未曾想会偏执到这个地步。他说得出那就一定做得到,否则不会是南羌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大煜悍将雁将离。
“写这折子的人,可是你锋锐骑军中人。”
“军中人?”雁将离冷笑一声:“他说我擅离职守,怎么不见白沙关失守?你以为,我若走了,霍清风分身乏术,谁还拦得住南羌铁骑?凭你们这帮子耍嘴皮子的文臣?”
是啊,白沙关锋锐骑大胜,若是当真擅离职守,也不过是个轻罪,他得胜还朝便可功过相抵。
“你军中不止你一人,又如何不能打胜仗?谁不知你与霍青青有私情?”宋世荣站起来,不卑不亢:“我儿惨死长生教手下,她去往青州在教中两个月完好无损地回来,那小厮又称她神使,此作何解?长生教事发,边关动荡,唯独你擅离职守弃白沙关不顾,又是何居心?”
宋世荣口诛笔伐,在朝堂上站得笔直。
雁将离隔了衣袖抓住霍青青的手往自己身后一拉,笑道:“是何居心?若我擅离职守,南羌铁骑早已踏破白沙关。”
“宋世荣啊宋世荣,你若是想拿这番话来牵着我鼻子走那你就错了。”
“我就是同她有私情又如何?她救我这条命,我便送她这一条命。我自接下锋锐骑将军一职时就已经同皇上说过,我守大煜,是为守青青。”
“大煜如何,与我无关。青青心疼百姓,我便替她守着。宋世荣,你以为我不敢把这份感情摆上台面吗?”
“我雁将离行事磊落,喜欢人也喜欢得磊落。我这一生,都只为她一人而已。”
他们说
“如此私心,又如何能担锋锐骑将军一职?”
霍青青终是踏出一步同雁将离并肩站着:“宋世荣,你字字句句拿私心来说事。当年阜州水患你可有出过一分力?是二皇子在阜州三个月,治水患救百姓兴农耕。”
“当年北蛮进犯,八万青骑群龙无首,是我哥霍清风披甲挂帅纵西北退北蛮。当年,白沙关危急,青骑分身乏术,是将离以命做抵。”
“私情?你在庙堂之上,贵为吏部尚书,自然只能看到私情。大义何在?在数万将士浴血的边关,在百姓之中。你自然只能看到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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