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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霍书,不仅只是太傅,更是霍老将军,只是后来只有霍承阳一子,霍承阳不宜习武才断了一辈。直到霍清风来霍家,才重拾将军之位。
“你知道个屁。”不知何时,赵枢自大殿门口走进来:“儿臣参见父皇。”
“平身。”明顺帝本还有些气不顺,乍一听见他说点粗俗之语气竟消了些。
赵枢睨了一眼宋世荣,站到霍书身旁:“晚辈来迟,还请霍太傅见谅。”
“不迟,我一把老骨头了,本想熬着。如今你来了,我也可以歇歇。”霍书摆摆手,将位置让给赵枢。
赵枢低声在明顺帝耳边说了几句便退下。
明顺帝眼眸微侧,看向宋世荣:“宋爱卿不妨说说,青州学宫一案,助纣为虐作何解。”
朝堂之上安静下去,明顺帝这般说,定然是拿住了宋世荣的把柄。
宋世荣只笑笑:“臣不知什么青州学宫案。”
“按着皇上的话说,此案是顾衍顾指挥使同霍家小姐去查的,入案大理寺,臣又如何得知?”
赵枢笑着从袖中取出一纸信件:“这是青州学宫案时所查,来人辨一下是否为宋尚书的笔迹。”
闻言,立时有人站出来,抽出信件,里面是一张京都之中达官显贵才能用上的雪花纸。
明顺帝差人去御书房取了折子,字迹竟是分毫不差。
“宋爱卿,你作何解释?”
谁都明白做事不留把柄,信件早已销毁,如今出现的……定然是霍家手笔。
宋世荣也不知那张纸上是哪一封,他开口道:“臣不知皇上所为何事,若仅凭一纸书信便要治臣的罪,是否太过荒谬。”
“那仅凭你们众口铄金便想治霍青青的罪是否也太过荒谬?”赵枢眼眸微眯看向宋世荣:“这不是你起的头吗?如今自己的事情败露,就想抹过去?”
赵枢逼近一步:“这朝堂之上谁都知道你与霍家不合,如今牵扯出如此多的事,外间民愤起,朝堂鸡飞狗跳,这便是你想要的吗?”
“大煜里,谁都可以是长生教神使,唯独霍青青不会是。”赵枢朝着明顺帝叩首道:“还望父皇明察。”
明顺帝看着跪伏在下的儿子,心中感慨。
不愧是霍家教出来的,他三个儿子,也只有这个儿子可堪大用。
明顺帝思衬片刻,便道:“既两方都无确凿证据。外间百姓击鼓,那便都押送至诏狱,等真相大白再放出。”
“皇上,可莫要寒了人心啊。”霍书颤巍巍喊了一句,声如泣血。
赵枢连忙上前扶起:“公道自在,父皇定不会冤枉任何人。”
……
哭喊的百姓渐多,霍青青在霍府内将他们的哭喊听得一清二楚。
这几日夜里,她都留心了京中小巷。自案发当日,爷爷便已经派了霍府暗卫将京都层层把守,断无出城的可能。
今次算是瓮中捉鳖,只是这鳖不好捉,怕是要将京都翻个底朝天才行。
三日后,她刚一出府,便见门口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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