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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七看看辰砂看看锦屏又看看霍十一,总觉得楼主身边人多得挤不下。
顾衍策马到霍青青身边,霍青青看他一眼:“顾大人想说什么这时可以说了。”
“霍姑娘,你靠近些我告诉你。”顾衍神神秘秘的,待霍青青靠近些,他凑到她耳畔:“我想说……”
他一把将霍青青掠到自己马背上,一拍破月的背喝道:“破月,快跑!”
霍七一惊:“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霍十一和锦屏,见他们岿然不动,伸手指指顾衍跑去的那方:“就把楼主带走了?”
锦屏冷着脸骂了声:“他就这样不守规矩。”
“姑娘没让拦,便不关我们的事了。”辰砂面上挂起一丝笑意,他早些留在京中还觉得未帮到姑娘,如今却觉得守住霍家,姑娘应当是高兴的。
霍七当即道:“行,那咱们就先回霍府等着今夜里吃点好的再睡个几天补补身子。”
……
雁将离骑着听雪,一路从城中行至郊外。
安好新的守城将领布置好守城的大煜军他们才回来的。他们一路向南至南羌王廷,回来时便已是这阳春三月了。
京郊的桃花开得好。
他一路行来身上落了许多花瓣。
青青说郊外有山寺,他也见着一条羊肠小道蜿蜒向山腰,他顺着这条小道走便见着一个寺庙。
门口有两个小沙弥在清扫,见有人来作了一揖:“施主,可是有事?”
“没什么事,只是听闻有山寺,路过,来看看。”
沙弥见他戎装玄枪,也知是大煜军中人,又一揖道:“施主稍等片刻,待我去同住持说说。”
“有劳。”
待沙弥回来便领他入寺。
雁将离玄枪留在门外,戎装不好拜佛,只在寺院中略走了走。
院中那树上叮叮当当挂了满树木牌,他握住垂落的红布条,顺着往上望去。
这一看就过了许久。
“施主,可是要许愿?”苍老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雁将离转身,见那住持面容慈祥,双手合十。
“嗯,许愿。”
他接过小沙弥递来的木牌和笔,在上面写下许多,写完了便自己跃上树去,挂在高些的枝干间。
“施主戎装未卸,本不该入寺。但为守家国,神佛定然不会怪罪。”
“多谢前辈。晚辈雁将离,曾听闻京郊山寺许愿灵验,今日恰巧路过,便来了。”
“原来是雁施主。”住持笑着,将他带到供祈福灯的殿前:“霍施主早年来供牌位时同老衲说,她想给许多人供祈福灯。”
雁将离看着殿中错落灯火,微微后退一步,轻笑一声:“她总是这般心善。”
“是啊,霍施主捐了许多香火钱,燃灯、接济百姓。”住持躬身往祈福灯里添香油:“雁施主,可是放下了?”
“我不曾放下。”雁将离看着这方摇曳的灯火,抬起手,看着那火光自他指缝里流泻:“我曾不知为何还会活着,是有她在,我才想接着活下去,在这人间多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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