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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乃是圣上御极第二年,因去年登基各地灾祸频繁,圣上便将选秀延迟到今年,前些日子殿选已经结束,各位秀女再过三月就要入宫,是以内侍省上下都异常忙碌。
钰容华无宠许久,花房只能挑些看的过眼的花送去,自是不能如同盛宠非常的淑妃娘娘般每日都能瞧见花房精心培育的花。
阮筠进到宫女所,从柜中的荷包取出几块碎银子包在帕子中让听絮拿着,“你去太医院让医女帮你开副药,明日就不必当值好生将养着,省得贵人们看见你手上的伤更为不悦。”
新秀入宫意味着有人分宠,纵然是现在圣上最为偏疼的淑妃娘娘恐怕也不愿看见,只是为表现贤良淑德,不妒不嫉,后宫主子们表面互称姐妹,私下的气都撒在奴才身上。
听絮用手裹住帕子,“姐姐,钰容华还说,花房培育出的高山芍药,明日她也想看看。”
阮筠脸色瞬间淡下来,高山芍药极难培育,去岁养的十盆,如今也才堪堪活了三盆,淑妃娘娘知晓后求了圣上,皇上就将三盆全都赏给淑妃,连皇后娘娘都没有,哪还有多的给钰容华。
她很快就恢复如常,清丽绝伦的脸上又透出一抹笑意,“没事,你去太医署,钰容华那边,我自能应付。”
送听絮出门,阮筠站回余下两盆高山芍药前,依着栏杆像是躲懒,然则杏眸中秋水波光萦绕,平静无波。
珍贵之花向来是各宫主子的恩宠,钰容华此番实难满足。
……
含玉宫。
阮筠一早带着两名小太监站在殿外,他们二人手中各有一盆开的极好的花,阮筠则是恭敬的站在前头,只等钰容华起身。
晨光熹微,洋洋懒懒的照在人身上,驱赶一早的寒凉,柔和春风拂面而过,阮筠发丝轻动半遮如玉脂般的面容。
两个小太监都不自觉伸长脖子朝前头看,而后视线又落回到自个的手上,在心底无声哀叹。
不知等了多久,殿内帘帐掀开,沉露眼眸冷淡道:“进来吧。”
阮筠跟着沉露踏进含玉宫,珠幔撞动间薄澈绡宝罗帐被人掀开,她眸中只见七重锦绣层迭织金裙摆从眼前滑过,跪下那瞬余光尽数是钰容华珠玉镶金凤蝶步摇。
上首唯有茶盏声响,三人安静跪着,不敢发出一丝的声响。
沉露收到钰容华的眼神,冷着声音道:“主子说要高山芍药,你们是明摆着诓骗主子不成?”
两名小太监已经吓得浑身发抖,阮筠平复气息温声道:“钰容华恕罪,高山芍药今年只存活三盆,这三盆被皇上一并赏给淑妃娘娘,奴才等不敢违抗圣旨。”
钰容华猛然将茶盖扣上,手上鎏金累丝的护甲重重压下,还未等人反应过来,只瞧见茶盏迸裂满地,阮筠肩头猛然发出刺痛,热茶透过单薄宫装在她肌肤上四散蔓延。
阮筠不敢着急自个的伤处,红唇在一瞬变得煞白,唇齿打颤,“小主恕罪。”
钰容华站起身,娇俏脸上尽显她此时的愤怒,“恕罪?花房真是愈发会当差,捧高踩低真真是被你们弄明白了,本主就是再没有恩宠,却仍旧是宫中的钰容华,我想要什么,你们胆敢不给?”
初春温度尚低,方才被热茶烫着的伤处现如今被凉风吹着竟还觉得好上不少,只是裙衫湿透贴在人的身上,阮筠鬓角浮出几颗汗珠,手臂忍不住的发抖,“高山芍药只培育出三盆,是奴才们办事不利,如今的三盆尽数都给了淑妃娘娘,实乃皇上金口玉言难以违抗,不过今年初春杜鹃开的格外美艳,小主看可还喜欢?”
钰容华是潜邸旧人,性格一向娇蛮任性,阮筠听人提起过,钰容华早年还尚在潜邸时甚得皇上宠爱,只是脾性太过蛮横,恩宠一年不如一年,虽贵为容华,没有子嗣傍身不说,皇上半年能来她这处一次就不错。
阮筠额头上的汗珠坠成珠串顺着她白皙如玉的面颊滑落,眼睫逐渐被汗珠盖住,她小口喘气,不经意间手掌晃动只感觉刺痛,方才的茶盏碎片不甚扎入她掌心中,阮筠杏眸中渐起雾色,她惯是好生保养自个的手,今日居然不注意伤了自己。
沉露这时上前,低声道:“主子,快要辰时了。”
钰容华转动护甲,眼眸闭上又睁开,唇角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手微微抬起气定神闲道:“走,去凤仪宫。”
阮筠听见头埋得更低,听着脚步声离自个渐近,她屏住呼吸,极力稳住自个发颤的手臂。
钰容华走至阮筠身侧,倏然转身,唇边露出一抹讥笑,“你倒是口齿伶俐,抬起头来。”
阮筠不敢违抗钰容华的命令,心却早已坠入谷底中。
入宫之时她幸有一手侍弄花草的好本事这才得邓公公赏识,只是邓公公不怎么派活给她,让她万事注意,那时阮筠就知道:一切根源都是她得这张脸。
倘若只是一名小小的宫女,样貌太过夺目,任凭哪位主子都不会喜欢。
慢慢抬头,阮筠眼前一片赤红。
钰容华在看见她抬头那瞬,那抹若有若无的讥笑都散去,芙蓉花面上唯余冷意。
长长的护甲滑过阮筠的下颌,火辣辣的疼从她面颊上烧至身体中,被烫伤的地方也更加灼烫。
阮筠朱唇半张,还未发出声音,钰容华就将她的脸甩向一旁,沉露立刻将帕子递上,钰容华模样慵懒的把碰过阮筠脸的指尖擦完,那方帕子就被她轻飘飘地扔在地上。
半跪在地上,阮筠已经分不清究竟是何处疼,鼻腔中满是血腥,大抵下颌处已经渗血,手掌与肩头的疼早已变得麻木,阮筠大口喘气,闭眼准备求饶时,钰容华不紧不慢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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