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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进车里,闻星的耳畔都还留有钢琴曲的余音,芭蕾舞剧的画面也从他脑海中浮光掠影地闪过,最后停留在王后那冷漠美丽的面庞上。
“你有邀请叔叔阿姨来参加画展吗?”闻星心中微动,不由得问沈流云。
沈流云皱了下眉,半天才反应过来闻星口中的叔叔阿姨指的是他的父母,而他一时也想不起上次和沈嵘或是杜双盈联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的账上倒是每月会有两笔固定的支出,一份汇给杜双盈,一份汇给沈嵘,金额相同,不偏不倚,这便是全部了。
“没有这种必要。”沈流云言简意赅地说。
闻星不再问下去。
抵达展馆时,关泓奕已然站在门口,远远见了他们便挥起手来。
男性恋人之间无论是牵手,还是挽手都会略显奇怪,因而沈流云与闻星只是并肩走着,看上去并不很亲密。
闻星的穿着没有沈流云那般讲究,就只是简单的大衣配低领羊毛衫,但大衣能够明显看出和沈流云身上的是同款。
这种不刻意的亲密意外使他二人看上去很是登对,已不再会让人有一方被另一方过盛的光芒所掩盖之感。
“这段时间你辛苦了,等忙完就给你放放假。”沈流云走过去,对关泓奕笑道。
关泓奕眉梢微扬,“就光是放假吗?”
沈流云了然地勾唇,“奖金自然也有。”
“这还差不多。”关泓奕喜笑颜开,领着他们二人往里走去。
画展尚未开始,但门口已有了不少人在排队,可见即便这么久没出来活动,沈流云在圈内的热度依旧不减。
闻星理应为沈流云感到高兴,可在目光触及墙上的几幅画时,心情却变得有几分沉重。
等画展开始后,沈流云少不了要陪着朋友或是合作商聊天。这些人里,闻星不一定都认识,而即便认识也不见得有什么话说。
沈流云显然也考虑到了这点,带着闻星转了一圈后,便偏头对他小声道:“二楼有休息室,你如果不想在这里待着,就上去等我。”
这正合闻星的意,点点头,没怎么留恋地上了楼。
望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沈流云皱了下眉,不知为何,他总感觉闻星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流云。”有人打断他的思绪。
沈流云回过头,见是好友连霂,颇有些意外,“你来得可真早,还以为你要快中午的时候才来。”
“哪呢啊,你这一两年才办回画展的,我到那么晚像什么话?肯定是要第一个来给你捧场啦!”连霂热情地搂上沈流云的肩,笑着邀请,“怎么样,等你这展弄完,要不要去我酒吧里坐坐?你都好久没过来玩了,倒是不怕存的酒放过期。”
“有你在,我的酒还能放到过期?”沈流云睨了他一眼,唇角微勾。
连霂嘿嘿一笑,很快又矢口否认,“你这说的什么话?叫别人听了,还以为我开的是什么黑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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