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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同走回去家里,还没进门,就看到刘婶着急地朝门口张望。
她看到两人一同回来,先是打量了一下沈越,担忧地问:“怎么样?有没有被人打伤?”
从小到大,沈越打架的次数就比吃饭还要多,受伤的次数都数不过来。
以前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沈越不想让老人家知道,时不时会去她家做简单的伤口处理,然后和她串通口供,让老太太以为他只是调皮爬上爬上摔伤的。
现在这一场景,好像又回到了沈越上学那会儿,忍不住看看他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了伤。
沈越舀了两勺水,把手上的啤酒迹和血迹冲洗干净,简单应道:“没事。”
唐舒摇了摇头,领着沈越往客厅走去,边说:“没有受什么伤,沈越把丁家兴教训了一顿,估计够他躺上一头半个月的。”
“打得好!”刘婶松了一口气,又愤愤不平道:“那种人就是欺软怕硬,应该教训一下,不然下次又来闹了,万一真弄出个早产,那真是遭罪了,沈越帮你出这口气也是应该的。”
刘婶刚刚也是怕沈越一个人会吃亏,不过现在看到他没事,心里安定了一些。
“不过这丁家在镇子上好像挺有势力的。”刘婶脸色凝重,叮嘱他们:“你们往后这段时间注意点。”
唐舒在斗柜里翻找出一瓶红药水和一卷白纱布,这才发现家里还备了挺多这种外伤的药品,沈越这家伙以前肯定没少打架。
她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示意沈越坐下来,对刘婶说:“我知道,刘婶你不用担心,我们占理,惹事的也不是我们。”
他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不得不说,沈越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丁家兴这种蛮横霸道惯了的人,如果不教训一下只会得寸进尺,说不定哪天就要对她动手动脚了。
最起码这一次,他挨打了也只能认了,毕竟是他不对。
沈越乖乖坐了下来,把受伤的手递过去,一边察觉着唐舒,轻嗤一声:“我后悔下手没有重一些,已经便宜他了。反正打都打了
,这事本来就是他先犯贱,真要追究,大不了我去局子蹲几天。”
唐舒抬起脚,踹了他一下:“胡说八道,吐口水重说。”
沈越不觉得痛,抬起手偷偷捏了下唐舒的掌心,说:“没事的,大不了我让他打回来,我皮糙肉厚,打不死。我吃点苦总比你被人欺负好,你被人欺负了还不敢跟我说呢。”
唐舒涂药的力度故意大力了些,痛得沈越皱起了眉头,骂他:“给你打成残废那怎么办?要是他再来闹事,我们就报公安,找警察叔叔。”
沈越一脸嗤之以鼻,全然不把唐舒的话放在心上,只耐心地等着唐舒给他包扎伤口,终于包好了,才傲娇地笑了笑:“就一点小伤而已,还包里三层外三层的,大惊小怪。”
说完,还得瑟地往刘婶面前扬了扬:“看给我包的,不知道还以为我手残废了。”
唐舒看着沈越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随他去了。
刘婶笑眯眯看着他们俩,顺着沈越的话说道:“小舒心疼你呢。”
沈越那表情,明显是被愉悦到了,嘴硬道:“又不是多大的伤。”
刘婶放心地点了点头:“既然你们都没事,那我先去把今天的包子卖了,不然等会就太晚了,小舒你就回去休息一下吧。”
沈越舀了两勺水,把手上的啤酒迹冲洗干净,走到唐舒身旁,说:“我跟刘婶去摆摊,你回去再睡一会。”
刘婶说他们的小摊已经摆了有几天,生意不错,但就是要很早起床,把早餐给准备好。
虽然唐舒愿意这么做,但沈越心里还是有根刺,他不愿唐舒这么累,更不想成为丁家兴口中没用的男人。
他要让唐舒觉得他也是可靠的人。
唐舒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了,“你不用回去你之前工作那边吗?”
沈越淡淡回了一句:“不回了。”
他现在也放心不下唐舒一个人在家里,尤其是出了丁家兴这事之后。
丁家兴被揍了一顿,可能短时间内会安分点,但是等伤疤好了忘了痛之后,就说不准了。
沈越不能离开她太久,哪怕赚少一点,也要护她周全。
沈越对上唐舒疑惑的目光,又补充了一句:“你们不是弄了个早餐档吗?大不了我每天早起一个钟,多做个一百几十拿去卖,哪里赚钱不是赚钱?”
唐舒直视他的眼睛,半是怀疑半是不放心。
“你行不行的啊?”
大家愿意来买他们家的包子,那是因为她做的东西好吃,这镇子上也有好几家卖包子的,虎子都不爱吃他们那些呢。
当然,要是沈越愿意留在家里跟她一起干,那她肯定是高兴的,她再也不用这么早起床了。
虽然刘婶也挺好说话,但毕竟不是一家人,她也不好吩咐她做事,但沈越就不一样。
无论让沈越做些什么事,她都觉得理所当然。
沈越皱了皱眉,好半天才咬牙切齿挤出一句:“没有男人会说自己不行的。”
“……”
唐舒强忍着笑容,故作正经地“哦”了一声,然后催促道:“你先去摆摊吧,再不去人家小学都要关门了,等我休息好了给你写一份配方。”
沈越皱了皱眉:“先去睡吧,等我回来也不迟。”
沈越看着唐舒把门窗关严,并锁上门,才跟刘婶出发去摆摊。
大概是因为唐舒提前打好了客户基础,早餐生意非常不错,就是隔壁几个小摊的档主似乎对他很好奇,时不时偷偷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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