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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病房内的顾砚辞正在床上认真研究财务报表。
“咚咚。”
门被轻轻地敲了几下,宋清澜小心翼翼地探出头问:“砚辞哥,我可以进来吗?”
“嗯,。”
顾砚辞合上电脑,正准备起来。
“你别动,我就是过来看你一下,确认你没事之后我就走。”
宋清澜见状,细心地帮助他坐起。
“很着急走?”
“砚辞哥,你做手术的时候,我一直外面守着。结果被爷爷给发现了,他非要让我走,我说看你一眼都不行。”
“为什么让你走?”
顾砚辞微微一愣,对这事毫不知情。
他只是听护士说过,手术时有个女人在楼梯间那里等着。
也是那个女人最早守在他床旁,哭了好久。
直到他快醒来前几分钟,那女人才离开。
难道那个一直陪在我身边的人,是宋清澜?
正当顾砚辞心里疑惑时,宋清澜的眼眶已经湿润了。
她可怜地说到:“爷爷说因为姐姐你才会受伤,说我们宋家都是坏人,连我都不许靠近你!他还特意交代,谁都不能来看你,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一眼,从护士那儿打听关于你的情况。”
“宋凝玥也被赶走了?”
男人没有表现出预想中的安慰与关心。
反而问起宋凝玥,这让宋清澜心里咯噔一下,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安。
她的手捏紧,长长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再抬起头时,宋清澜柔弱地摇了摇头:“砚辞哥,你进医院以后,我在外面一直守着,没见到过凝玥姐。是不是因为公司事情太多,她脱不开身?”
顾砚辞听了这话,脸色一沉,冷笑了一声:“呵呵,没心没肺的女人。”
“砚辞哥,别生气!她也不容易,要照顾孩子还要工作。不过不要紧,我能帮着照顾你!”
顾砚辞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心里焦躁不已。
他猛地拉起床单,沉声说道:“帮我起来!”
“砚辞哥,你要去哪儿?”
男人沉默,走向窗户边。
推开窗。
凉风拂面,顾砚辞的怒气不但没减,反而更甚,眼里似乎有怒火在翻滚。
宋清澜察觉到异常,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
楼下宋凝玥正牵着悠悠,开开心心地走向不远处的轿车。
周围的空气猛地变得冷飕飕的,可宋清澜的眼睛里却全是掩不住的笑模样。
她望着宋凝玥开车走远,直到车影融入夜色里,这才假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说:“砚辞哥哥,我看凝玥姐姐平日里忙得不可开交的,大概没时间照顾你吧,要么我先搬过去一阵子,替她分担家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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