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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寂,死寂,死寂,……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清风吹过,卷起地面的尘沙,在场之人,矗立于高处,忽地好一阵寒冷,从未有过的寒意油然升起。
所有人一脸愕然,惊得目瞪口呆,谁又能够想得到呢?那位看似瘦弱不堪的病恹少年,竟是有着此等身手?
在场之人,多为唐臣,听闻李长生一招败退中原镖局总镖头的事情,心有多有怀疑,今此观之,传闻并非不是真的。
一招打败孙百战,如今又是一招将白狮炸飞,他真的是人吗?
那凶猛的白狮凶悍无比,其力大无穷,吐蕃人为了抓住他,派出去百余人,被白狮杀人了近乎超过半数,最后活着回来的人,也都是浑身血痕累累,伤势极重。
然而,长生纵身跃起,聚真气于掌心,凝华成剑刃,嗖地飞出,看似惊弱不堪的剑气,待插入大地的那一刻起,发生剧烈的爆炸声,整个大地都为之颤抖。
达姆惊得合不拢嘴,他下颌地唇齿在微微地颤动着,带动着身体不自由自的跟着颤抖,非他本意而为之,乃是不自禁的下意识。
当颤抖戛然而止,达姆回神过来,惊恐地望着那位少年,原以为是唐王的吹嘘妄论,肆意扩大他的本事,殊不知非但没有扩大,反而唐王的形容,不足以言说长生的强大。
长生缓地落地来,他脚尖轻点,犹如踏波水上一般轻柔。
对于懂行之人,仅是方才落地的动作,便可知晓他的轻功了得。旁人不知,这些好本事,都是长生常年穿梭于密林丛中练就出来的。
而轻功亦是得益于原始丛林的功劳,于大树之间跳来跳去,好似灵猴般,轻功又岂会凡俗?
所有人都陷入惊骇之中,唯独一个人皱着眉头,神情看上去非常严肃,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天子李牧尘。
他与其他人关注点不同,其他人都被长生的可怕实力所吸引,唐王李牧尘心说道:“那小子使出的剑气好像是‘太玄剑气’。”
长生却是不知,唐王李牧尘其母乃是江湖第一大门派云岚宗前圣女,而云岚宗屹立于武林百余年便是得益于《太玄经》功法,与长生岛上习得的《太玄经》乃是同出一脉。
只不过,云岚宗不世绝学功法早已不再是完整的,换而言之,云岚宗引以为傲的《太玄经》是残缺的,而长生习得的功法却是完整的。
而唐王李牧尘自然是晓得《太玄经》,方才长生凝聚剑气的一瞬,他便察觉到了异同,故而有所怀疑,却不敢笃定,今此看来,已是确凿无误。
“云岚宗何时出了一位这样天才?”唐王心中自问。
皇太后乃是云岚宗前圣女,与云岚宗宗主是亲姐妹,得此恩泽,云岚宗也是朝廷大力扶植的江湖门派,地位何其超然。
只是,唐王不曾听闻宗门出现了一位绝世天才,若非天才,他又如何习得宗门不传之功法呢??
当然了,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李牧尘回定心神,定目注视着斗兽场中,只见那凶悍的狮子,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摇晃着鬃毛,那双嗜血的双眸中充满了怒意。
很显然,白狮怒了,它愤怒地、死死地盯着李长生,本就凶悍无匹的它,被人炸飞,亦会愤怒,尤其是身为百兽之王的他,于百兽之中,乃是王者的存在,即便是动物,也是有着它独有的自尊。
万物皆有灵,尊严可从来都不是人类的专属权。
百狮抖动着全身的白毛,那厚重锋利的爪子,怒地在地上拍了几下,以示自己的愤怒。
李长生闭着眼睛,却可感知外界的一切,能够闭目而识,这完全要得益于龙儿的严苛训练,于黑夜中训练他,就是为了增加他的听风辩位,闭目而识的本领。
“生气了吗?!”
长生闭着眼睛,却可以感知白狮的那份怒意,他哼是轻声说了一句。
即便是白狮愤怒,李长生依旧神情坦然,那白狮凶猛不假,比之蓬莱岛的凶兽要差了太多太多。
别说三米的白狮子,长生所见到的狮子那条不是六米长?!生长于钟灵毓秀的仙岛,每个动物比之中原大地都要大出数倍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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