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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出任何反应。
一直以来,我都当阎思念成疾,幻想羽还在世。
因为不忍伤了这位唯一朋友的心,才答应在峄城给它找一直白鸟,当然只是白鸟,绝对不会是羽,因为羽早在百年前一次战斗身亡。
可阎没有发疯,它真的是羽!
没想到……
我想问它很多问题,可病房内不止我一个人,床上躺着的任老,背后站着的王娜,门外驻守的保镖,都让我把话咽下,从眼睛中流露出来。
“宁小姐,这位就是任老。”王娜在身后低声跟我说着。
没人知道任老现在是睡着了还是醒着。
我僵硬的转头去看床上的人,耳朵却又传来羽的声音。
“阎羽双生,一方活着,另一方就会无限重生。”羽的声音空洞。
这是我们之间特殊的交流方法,我们两之外的人都是听不见的。
它主动解释着自己为何又活过来的原因,“前几年我重生在了白日山脉山脚下,一重生便被人类捉去。”
“他们发现我的净化功能后,将我当了承载毒的容器。”
“我被关在这个人类身边已经很久了,每当他身上的毒性扩散蔓延,人类就会将他身上多出来的毒转移到我身上,吊着他的命。”
“我天生拥有净化的能力,可这副新的身体,根本承载不了这样反反复复的伤害。”
“不久前,我的身体已经从里到外衰竭了,没有好转的可能。”
“与阎分别的痛,加上身上的病痛,如无数尖锐的丝线缠在我的身上,我吸入的每一口空气都冰冷至极。”
“我耗尽力量,在梦中与阎取得了联系,让你来峄城找我,”它停顿,用那样深沉的语气喊我;“赫尔利迦。”
“你知道为什么是你吗?”
为什么是我
还没来得及享受见到故友的喜悦,它的一句句话如热油般从头浇到脚底,羽由内而外散发的悲痛使我的情绪低落下来。
为什么羽偏偏要让我来峄城找它,而不是阎?
“宁小姐,你也看到了,任老现在的情况很不容乐观。”一旁王娜继续低声道。
我问:“还能撑多久?”
王娜答:“会越来越糟,但医院会用尽全力治疗。”
羽的声音与她重迭,“我不愿继续忍受煎熬。”
“杀了我吧。”
羽说出了它的目的。
它的身体已经无力回天,这一世,唯有死亡才是解脱,所以它偏要我来峄城找人,而不是阎。
为什么是我?因为阎绝狠不下心来杀它,而我可以。
我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一般疼痛,吸入肺部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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