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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夫君不喜欢坐着?那咱们去院子里走走?正巧我刚回来时瞧见这院子里的花都开了,好生漂亮。”祁景意还是笑眯眯的道。
顾晓寒后槽牙都快要碎了,拜托!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不是……夫人,花固然好看,但这天色已晚,不然我们就先歇息吧。”谁家好人大半夜的赏花啊!!!!
“也是……那我先去沐浴,夫君帮我备水好吗”祁景意放下茶杯,一双桃花眼看向顾晓寒。小样,迷不死你!
“水我回来之前便叫下人备好了,正好,咱们一起洗吧。”顾晓寒的眼神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涩情。
真行啊顾晓寒!合计着我一回来你就馋我身子呗!“咱家的浴桶太小,怕是坐不下两个人,”祁景意道。
“无妨”顾晓寒起身,直接一把抱起祁景意就朝后屋走去,“我前些时就叫人寻了个大些的来,坐下两人绰绰有余。”
祁景意猛地被人抱起,下意识搂紧了顾晓寒。“你且放我下来,我又不是不能走。”祁景意道。
“无妨,我抱夫人去,省的夫人跑了。”顾晓寒抱得更紧了,还向上颠了了一下,吓了祁景意一跳。嗯……其实……自己好像也挺想的,毕竟真的好久没做了……祁景意想。
屏风后面不时传来惊叹与低喘,叫路过的小厮丫鬟们听的是脸红心跳的。顾晓寒怕祁景意着凉,也没太过,只是一轮就把人从水里捞起来包好,抱回床上。这就完了?当然不可能啊!祁景意一口气还没松下,只见那人就又翻身上来了。完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夫人,夜还很长……”
说走就走!
日已上三竿,祁景意悠悠睁开眼睛,就感觉腰腹一阵酸疼,刚想支撑起身体的手臂又放了回去。
真是狗崽子,什么体力啊……他听到院外一声声利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不由咂舌。昨晚顾晓寒按着他愣是快做到天亮,这会还有精力练剑,年轻就是好啊。
祁景意轻叹一口气,翻身打算继续睡回笼觉。刚快睡着的时候,他就听见“吱呀——”一声,房门被推来了。
“夫人,别睡了,这都己时了,起来吃些东西。”顾晓寒把端有糕点和热粥的盘子放到一旁的桌上,自己则是坐到床边,轻轻晃了晃床上的人。
“嗯……你来了?”祁景意睁眼看向顾晓寒,有些抱怨道:“我腰好难受,又酸又疼的,你先给我揉揉。”说罢,他有些缓慢的翻过身。
顾晓寒也是心虚,毕竟昨天确实做的有点过了,便老老实实的把被褥掀开,上手给老婆揉揉。
“浔州的生意出岔子了?”祁景意舒坦道。顾晓寒也不惊讶,应该是昨天和手下交谈的时候刚好被祁景意听到了。
“嗯,有一个贾商一直在跟我抢生意”顾晓寒也不瞒他,本来也打算进日告诉他的,索性都说了,“特别是进购药草或者进购药草地,我的人找到哪里他的人就跟到哪里。”
这可就奇了,抢的不是稀罕的珍宝,竟然是药草。
祁景意来了兴趣“药草?这位贾商什么来历?竟是这般不同寻常,不抢珍宝反而抢草药,倒真是神奇。”
顾晓寒无奈道:“谁说不是呢,手下也就打探到他是前不久刚从京城搬到浔州的,叫林程,出手也大方,家底应该也不薄。”
祁景意仔细想了想:“京城的,姓林,家里经商还有钱……我没想到有谁家是如此的。”他摇了摇头。
“经商的没有,做官的倒是有一家,吏部尚书林尚书你记得吗?”顾晓寒道。
“林尚书?他们家何时经商了?”祁景意有些没想到。
“他的小儿子不是没为官吗?我想,这也许是他的小儿子,林程。”顾晓寒道。
“有可能!你过几日是不是要去浔州?”祁景意翻过身。
“嗯”顾晓寒把手收了回来,从一旁拿来了外衣给祁景意穿上。
“我和你一起去,让我也瞧瞧什么人跟我抢药草。”
祁景以接过衣服,穿戴好,下床来到铜镜前。正欲拿木梳梳头,手刚伸出去木梳就被顾晓寒抓在手里了。
“我来伺候夫人梳头。”顾晓寒说罢,托起一缕秀发细细的梳理了起来。
嗯……有人帮忙梳头,谁还自己梳啊,那么长的头发,自己打理起来,也是很麻烦的!祁景意便理所应当的靠着身后的顾晓寒,继续打盹!
(三日后)
“公子,已经都备好了”凌飞在顾晓寒耳边回道。
“嗯,夫人,我们上车。”顾晓寒牵起祁景意得手,前后进了马车。
凌飞则是到前面御马,三人就这样离开了京城。
没错,只有三人。
顾晓寒虽然有钱,但在生意上和各个老板来往都和融洽,没有死党。自己也稍会些武功,带一个侍卫足矣。
好吧,其实就是祁景意喜清净,不喜欢阵仗太大。再者,若那林程真是林尚书之子,在京城大动干戈难免会打草惊蛇,以至于他早作防备。这般轻装上阵,甚好。
天大地大()最大!
“话说一个吏部尚书之子不从官跑去经商也就罢了,怎的抢起草要生意来了。我想背后定有蹊跷。”祁景意意有所思,“他都收购些什么草药?”
顾晓寒则是从胸前的衣衫中拿出一张纸,递给祁景意。“这是前些人我让手下去查的,他要的药很杂,而且毫无头绪。”
祁景意接过他递来的纸,大致看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的确毫无头绪,功效,都毫不相同,也没有能相互做药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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