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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好,我有整个余生能用来爱他、补偿他。
梦开始的地方
晚上我本来在西餐厅预约了位子,结果被阿越带回了母校。
我们相遇、相识、也是相知的地方,现在它也要见证我们的相爱。
我们在门口登记后就直接进去了,保安大叔早不知道换了多少批,只是年龄永远很大就是了。
他知道我们是回来的校友,还夸我们有良心什么的。
我和阿越都心虚不已,毕业五年,我们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怕这里离我们家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距离。
母校变化很大,原先的荒地变成新宿舍楼,教学楼也全部翻新,还多加了几个学院。
食堂新建了两个,旧食堂被新的餐饮公司承包,里面大概也找不到当初的味道了。
物是人非,时光磨平了我们的青涩、纯真,给我们剩下了成熟、耐锤,也更让我们看懂自己的心中所想和心中所爱。
我和阿越在夜晚的情湖边牵手漫步,偶尔走过的学生总会把目光定在我们身上。
阿越想挣脱我的手,却被我死死拉住,还硬生生被我变成了十指相扣。
“怕什么?这里没人认识我们。”
“呵,说不定今晚表白墙上就有我们。”
“那多好,免费秀一波恩爱,还给学弟学妹做了表率,让他们不要像我一样,傻得差点把老婆都放跑了。”
“陈凯成,你脸皮真的厚。”我好喜欢阿越怼我的样子,没什么攻击性,却可爱得要命。
“那你喜欢吗?”
“不喜欢。”口是心非时候更让人想欺负一下。
我捏上了阿越的脸:“不喜欢?我看你是喜欢我喜欢得紧,放都舍不得放开我。”
阿越又露出那种带有威胁性的笑容:“如果不是你拉着我,我肯定离你两米远。”
“是吗?”我拉着他的手开始奔跑,“现在就有两米远了。”
阿越在背后狂骂我,但我跑得没他快,没两下就被他追上,敲了我的头
可能是年龄大了,运动量又不够,才跑了没两百米就开始大喘气。
阿越在一旁嘲讽我:“跑步健将老了?”
“跑步健将”是我大学时候的一个耻辱称号。
大二时候和别人打赌输了,硬是被逼着去报了运动会的一万米长跑,还装模作样练了两个月,最后的结果就是跑了半程我跑路了。
之后“跑步健将”的称号传遍了我们班,现在想来依然很尴尬。
那时候可能就只有阿越没有嘲笑过我了。
他还安慰我,如果是他,可能连两千米都跑不下来,然而我并没有感觉被安慰到,毕竟他可是我们班体测1000米的年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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