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每日晌午睡醒了之后,砚哥儿定然会来寻黛玉玩一会儿。
正想着,凝碧就瞧见砚哥儿蹦蹦跳跳进来了。
砚哥儿不同于黛玉,他自小就活泼好动,目前最喜欢的就是投壶。只是他准头不好,十投九不中,但比任何人都执着,每日都要练习。
看砚哥儿身后抱着铜壶和箭矢的丫鬟,凝碧忍住笑,为砚哥儿掀起珠帘。
果然见砚哥儿吭哧吭哧过来,黛玉立刻站起身来,又净了手。怕他碰坏自己屋子里的东西,便带他去园子里玩去了。
半月后,林家收拾妥当,阖家出发北上。一路百姓夹道相送,林海看着自己手中的万民伞心生感慨。
这是他人生中最跌宕起伏的六年。
本以为要客死他乡,妻离子散,却不曾想柳暗花明。
船行在江面上,林海与贾敏站在甲板上,远远看着淮扬城。
贾敏心里更是百感交集。
算一算时日,上一世林海便是在这一年病故,这也是黛玉坎坷命运的开始。失去了父亲的依仗,她在贾家就真的只是寄居在亲戚家的孤女,因为无家可归,一言一行都要看他人眼色。
夫妻二人依偎着说着话,又聊了聊往日里上京述职时的趣事。
黛玉推了推砚哥儿:“你去叫父亲和母亲进来,他们在外头站太久了,风会吹得头疼。”
砚哥儿最听姐姐的话,听罢便冲到甲板上去了。
林海看了砚哥儿一会儿,微微一笑:“这一二月我正闲着,不如亲自给砚哥儿启蒙,回到上京再给他请先生。”
说罢又对贾敏道:“既然开始启蒙了,便不能像平日那般懒懒散散的,我记得玉儿启蒙时是每日辰时便已起来读书,砚哥儿就比照着他姐姐吧。”
贾敏自然无异议,读书之事林海比她更有经验。
自此之后,砚哥儿再也没有在辰时之后起身了。
一行顺风顺水,日月兼程,月余便到了上京。
因圣上急召,林海不等回府沐浴更衣,便风尘仆仆地进宫了。贾琏送贾敏与黛玉回林府后,便自回贾府去。
刚休整好,晌午一过,冯先生便来辞行了。
冯先生先前便说教授黛玉直至她十岁,可因为跟着她们南下定居,不曾再提及此事。如今骤然分别,黛玉心中难免不舍。
与黛玉相处四年,冯先生也感念黛玉一片真心,多少有几分感情,却只笑道:“何必小儿女之态,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又不是日后不得见了。不过近年,你只怕见不到我了。”
冯先生胸中韬略不输男儿,唯一羁绊的幼弟也已娶妻生子,她无牵无挂反而更加洒脱了。
与黛玉一道南下之后,她这次想往北地走一走。
黛玉有些担忧:“听闻北地民风彪悍,我怕先生不太习惯。”
虽然如今海晏河清,可一个女子在外行走,也不怎么安全。
冯先生回道:“无妨,小王爷留了一个会武艺的婢女给我。”
“恒哥哥?”黛玉颇为惊讶,“两年前一别便再也没见过他了,冯先生何时与他遇过?”
这一年冯先生在江南,也去了其他府城游览过,黛玉便以为她是那时遇见的赵恒。
“是四年前便与他说好的。”冯先生摇了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摸了摸黛玉的头,才继续道,“当初请我过来时,我不止提了这一个条件。”
“或许你也知道,我父亲因老千岁之事引咎自刎。”冯先生冷笑一声,“他倒是成全了他的名声,可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何其自私。”
这还是冯先生头一回与外人提起自身之事。
冯先生自小跟钱侍郎家的嫡子有婚约,只因她父亲之故,钱家临到头悔婚。
悔婚便算了,反正她也不稀罕,可钱家偏偏还要落井下石。
她为了维持生计,不得已去外头做女先生。昔日未婚夫百般阻挠,暗地里给她使绊子不说,钱夫人还打发人欺上门来斥她抛头露面不知羞耻,竟还说出要替儿子纳她为妾的话。
冯先生母亲身子弱并不止因为丈夫离世,更因为这一番羞辱,让她缠绵病榻。加上前些年钱家总是不断上门恶心人,冯母不胜其扰,不到四十就怅然离世。
可惜老天无眼,钱江这个无耻之徒借着岳家之势,这些年来竟平步青云,做了正五品的同知。
冯先生即使在后宅里有些名声,也没有能力报复一个朝廷命官。涂氏上门那日,便让冯先生瞧见了希望。
她教授黛玉不过一个月,钱江便因贪赃枉法丢官抄家。他那位出身侯府的妻子与他和离,带着一双儿女回了娘家,与他恩断义绝。
冯先生觉得畅快的同时,更多的是害怕。虽然钱江是罪有应得,可短短一月便让他一无所有,这便是权势的威力。
先前她还以为是乔家出手,可得知涂氏只是为赵恒打掩护之后,冯先生便知晓这是赵恒的手段。
虽然赵恒在林家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他毕竟是个王爷,与他打交道总归要小心为上。
冯先生见黛玉不以为然的样子,便知她的劝告黛玉并没有听进去,只叹了一口气道:“只盼你这一世都能这般无忧无虑才好。天地宽广,你不应该只困于后宅。”
黛玉这一厢与冯先生依依惜别,贾琏一进家门,就被老太太叫进了屋子里。
林家归期比预计的早上半个多月,贾母也没来得及派人去接,就听二门里有人报琏二爷回来了,正来给她请安。
一家子女眷都在老太太屋子里,也不必贾琏四处奔波去拜见各位长辈。贾琏给老太太行完礼,瞧见凤姐儿怀里抱着的小姑娘,眼睛就挪不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甚至连原本阴郁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一旁的林双双见我始终一言不发,突然出声道安静姐,你坐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我让书彦哥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又看向周书彦,撒娇道书彦哥,辛苦你去帮安静姐倒一杯水哦!周书彦瞥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杯水。看着递到我面前...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曾经的妖王为了破解身上的诅咒去往人类世界,隐藏了身份,灵魂进入人类的身体,在毕业召唤上召唤了自己的龙身,作为自己的妖兽。原以为只要待在人类世界当个普通人,沉心思考如何破除诅咒就行,但曾经的大学室友突然失踪,牵扯出了利用妖兽牟利的黑市。破解双生诅咒,配合妖警当好线人处理黑市,参加御兽师比赛寻找线索,帮忙解说的拍摄,为妖王他是御兽师...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