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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心里喃喃着,树下堆积的尸体被低等异种和丧尸啃食着,血雾弥漫在这片暗不见光的森林。
扶光若是想找到德洛莉亚是很轻易的,但现在她心里哽着一口气挥之不去,肺都快气炸了。
打火机上太阳的图案是罗霄亲手雕刻的,她的名字寓意是太阳。在扶光十七岁生日那天,她注意到谢温烬的不同寻常。可现在扶光也无心去想这些了,道歉可以等到下次见面,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切茜娅从监狱里捞出来。拉普罗斯必须要得到权力,c区的沦陷她从未忘记。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在那里苟延残喘,每天都是提心吊胆,与死神擦肩。
如果能力没有大到可以兼顾所有人,那就必须要牺牲一部分人来换取更大的利益。切茜娅当初随口说的一句话,扶光一直记到了现在。
距离谢伊的死还有一年,如果最后她没办法顺利地带切茜娅出来,就只能去麻烦谢伊再搞一次袭击。但掠夺者从来不会手下留情,他们只会将所有的恶意与卑劣展现出来。就算谢伊也想让切茜娅斩杀他,扶光估计谢伊也不会手下留情。
烟丝燃烧时薄蓝的烟雾萦绕在脸周,昏暗的走廊叫人看不清扶光的神情。她突然转过身,“请别再跟着我了,先生。”
角落里的人影微微晃了一下,随后调笑一声走出来。杜鲁特的西装裁剪得很好,将他过于纤瘦的腰肢都衬托了出来。他似乎又打了发蜡,皮鞋踏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近。扶光重新戴上口罩,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更人畜无害。
“抱歉,我无意跟着你,只是恰好路过此地。”他的语气和善而轻快,再加上这样一副精英打扮,不知道的人或许真的会以为他是什么彬彬有礼的绅士。
扶光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忽而凛风撞开了窗户,一个黑影飞速地接近了杜鲁特,连扶光都没有注意到那人的接近,滚烫的鲜血喷溅在扶光脸上。杜鲁特还保持着微笑就被人砍断了头颅,他的头颅坠落在地时,瞪大的眼睛最后眨了眨。
唐刀上的鲜血很快被吸收,刀身又恢复了赤红。刀柄刻着的“暴烈无声”一闪而过,扶光双腿一屈弯下腰,刀尖划过她的脖颈,她连连退后险些没保持住平衡。扶光的手捂住脖颈时鲜血已经顺着伤口流淌,伤口不算深,但那人速度快的扶光几乎看不清。
水元素凝结在伤口处,眼前的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将自己的大半张脸遮住。她的靴子踩在杜鲁特的脸上,逐渐加大的力度让他的脸都挤在一起快要变形。
噗嗤---
飞溅的脑浆没有沾染到眼前人的身上,她手握着的唐刀寒光乍现,越是盯着那把刀看,就越是头皮发麻。
扶光喘着粗气紧盯眼前之人,对方甚至没有用异能,仅仅只是体术就已经让人倍感压迫。
女人戴着的银白面具有一条明显的裂痕,似乎被修复过,但仍然无法抹去那道裂痕。
两人僵持不下,扶光不会轻举妄动,但也想好了后路。直到女人摘下面具,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让扶光瞳孔一震。
是易容吗?易容成自己的模样杀掉位高权重的政客为尼德霍格再次发动进攻做理由。
“像你这样愚蠢的人,只会害死所有人。你以为让所有人站在尼德霍格的对立面会有好结果吗?你只会害死切茜娅,害死无辜的人。”
扶光听得云里雾里的,看着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实在是瘆人。扶光的右手背在身后凝聚着元力,她眸里的不屑之意伴随着一声冷笑溢出:“你不会真的以为别人说我几句我就会怀疑自己吧?”
“扶光”看着她,这个世界的自己,再走着曾经她走过无数次都无法改变的道。因为从一开始,她就走错路了。她就不该存在于世,也就不会再有后面的事情。
晚风就像战马呼出的气息,坤灵星的气候又开始紊乱。“扶光”将碎发拨往后,她叹出一口气,又自嘲一笑。
笑中的凄凉让扶光心里愈发的不舒服。
“是你害了所有人。”
刀尖割下及腰的墨发,后背的衣物全被划开绽出血花。被火烧烂的肌肤留下了可怖的伤疤,死去的“柔鸟”全都瞪大了眼睛,谢温烬脸上的殷红的痕迹就像一道道血泪。他的发丝一寸寸的变白,漆暗无光的眼眸倒映着地上堆积着的尸体。
他看着杜鲁特惊慌失措的模样,咧开嘴笑道:“是不是很恐惧,你们一直的噩梦成真了。”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风声稍微大一些就能遮盖住。谢温烬自顾自地低下头踩着一条断臂来回地碾压,“明明我都按照你们说的做了,明明已经杀掉所有暗鸟了。为什么你们还是不放过柔鸟呢?”
他开口时听起来就像孩童的玩笑话,谢温烬十指相扣地转过身看向扶光。她短发的样子印在他的漆眸,他动了动唇,忽而又将话音咽了回去。
须臾,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跟随着内心,说道:“扶光啊。”
“我恨你。”
“扶光”褪下斗篷后手臂上的烧伤痕迹触目惊心,扶光忽然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切茜娅和她提到过一种穿梭时空的禁术,即便到现在她都不明白那究竟是怎样的异能才能做到穿梭时空,这本就是一种悖论。
“所以用了这种禁术的人,大多活不过三十岁。”切茜娅当时抽着烟,幽深的潭水倒映着她的容颜。恰巧一颗石子滚落进水中,一点一点粉碎她的脸。
扶光的水刃以高速接近她,她似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进步这么快,抬刀格挡时被这股力量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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